一边不动声色地对他们好,一边嘴毒,惹得阎不留不悦,慕斓曦怀疑。
真是个复杂又自相矛盾的女人啊!
“或许真的另有隐情。”苏彦栩悄悄地从袖中露出一截带子,鹅黄色的。
慕斓曦眼神亮了起来,就是它:“这是……”
“嘘!”苏彦栩放低声音,“大概就是你方才瞥见的。”
“这是什么?”慕斓曦看着这条细细的带子,好像有些长。
苏彦栩轻咳道:“这是腰带。”
“你、你竟然拾人家姑娘的腰带?”慕斓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苏彦栩霎时有些慌忙,连忙拿出来往慕斓曦怀里一塞:“你可别露出来,藏好了!”
慕斓曦本要跳脚,拿着就拿着呗,被发现了倒不好意思了,难道说苏彦栩对森娜有意?
“你不会是……”慕斓曦眯了眯桃花眼。
“别以为你有红绳就能乱点鸳鸯谱!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苏彦栩又恢复了冷静,眼神傲娇无比。
慕斓曦轻笑:“这会儿倒是装成了一副光风霁月、芝兰玉树的模样,捡人家女子腰带时怎不见你这般?”
苏彦栩微怒:“我那还不是为了大局考虑?人命比清誉更重要。”
“说得倒比唱的好听,可如今也没见到他们不是?”
“慕斓曦,你非要跟我杠上是不是?”苏彦栩声调高了几分。
“你竟然凶本姑娘!”气得慕斓曦将那条腰带甩到他脸上,跺了跺脚,翻过篱笆,跑了出去。
苏彦栩怒归怒,还是担心玄婆发现异样,将青则喊来,将那条腰带塞到他怀里:“不要被人发现,将它藏好了!”
说罢,也翻身一跃,追了出去。
天苍野茫,残阳如血,远处山峦起伏,近处青松深绿、古木参天,一处溪水连成的幕布挂于悬崖峭壁上。
苏彦栩只耽搁了一小会儿的工夫,便就看不到慕斓曦的人了,急得眉头紧缩,大声呼喊。
声音盘桓在树林上空,一圈圈外扩,回答他的只有他的回声。
满目的青葱,青松经年常绿,直直地挺在这里。
偶有古木参天,也不见慕斓曦的踪影。
苏彦栩有些慌,玉影山,凶险万分,说不定就隐藏着什么巨大的怪物!他们没敢强闯,却还是把她弄丢了。
他拳头紧攥,定了定神,她最喜爬树,许是跳到哪棵树上也说不准!打定主意,眼神扫过一颗颗大树,边找边喊她的名字。
约莫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天边的夕阳将落,天色变得更加阴沉。
苏彦栩由最初的不安,变得恐慌。她一个女儿家,要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苏彦栩内心一喜,眼眸明亮,转身:“阿斓――”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他眼中的璀璨光芒被失望悉数代替。
“主子,慕姑娘还、没找到?”青则声音越来越弱,看主子的表情,肯定是没有。
“都怪属下,属下若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青则试图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