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斓曦却没答她的话,肯定道:“看来已经有不少人祭奠这玄机阵了吧?”
玄婆一时看不透这小丫头,思忖道:“管恁多做甚?你们不是没死吗?”
玄婆故意不回答慕斓曦的话,这让她更加确信。
慕斓曦佯装不再说话,打了个哈哈:“本姑娘困了,借用一下玄婆婆的房间。”话落,不等玄婆发话,以最快的速度推开门,冲了进去。
“哎……小丫头!经过我的允许了吗?”玄婆起身拦,却慢了一步。
慕斓曦直接迈开脚步,朝内室走去,不料,床上被褥整齐,放置规整,哪有躺着人的样子?
她愣住了,若如她先前所料,陌肖离他们应是在这里才是!她明明看见了那一抹鹅黄色!对,她又立马转身,疾步而出。
玄婆伸手拦她:“小丫头,未得我应允,你竟敢闯入我房中?”
慕斓曦眼神闪过一丝暗淡:“玄婆婆,你当真没见过那两人?”
“你怀疑我?”玄婆大怒。
“阿斓。”苏彦栩抬脚进来,对玄婆施礼,“玄婆,阿斓只是一时心急,冲撞了你,还望你不要同她计较。”
“臭小子,你倒是向着她!她是你何人?是你的娘子吗?”玄婆看得出来,两人动作并不亲昵,不过俩人看彼此的眼神倒是有些暧昧。
苏彦栩一噎,脸霎时通红。
慕斓曦微微不悦:“玄婆婆,你也孑然一身多年,不孤独吗?不寂寞吗?我劝你呀,赶紧珍惜眼前人,别在这里管本姑娘的闲事儿了!”
说罢,她将玄婆拦她的胳膊拂开,跑到打水的地方。
竹筒还是青绿色,尖尖的出口流淌着溪水,那一片青草地里,哪还有那一抹鹅黄色?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
忽然有些颓败,她从未有过这般感觉,像是已经接近了真相,下一步就能揭开真面目的时候,上天突然给你一棒,然后告诉你,就没有真相这回事!
她忽地有些理解束轩的感受了!十多年的记忆一瞬间成为了假象,什么父子情、叔侄情,都是假的,就连母亲的去向都是假的。
慕斓曦就这么看着缓缓流淌的溪水,不知该如何。
“放心,他们应该无事。”苏彦栩站在她身后开口。
“我方才在这附近瞥见了那抹鹅黄色,再结合玄婆的行为,猜测她并不想致我们于死地。”慕斓曦顿了顿道,“她可能救了他们俩,也有可能已经杀了他们或者正在着囚禁他们,至于有什么目的,我暂且想不到。不过还是希望玄婆是好人,为了他们也为了……”
最后的几个字没说出来,她却看向了阎不留。
阎不留本就郁闷,越郁闷越没胃口,他随意地搅着莲子汤,鼻孔里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冷哼。
苏彦栩也随着慕斓曦的视线看了一眼阎不留,看那小老头生气的模样,他心情略好:“不会的,你放心,你可别忘了,方才那顿饭可是玄婆做的。”
“对啊,那她这人怎么这么矛盾啊?”慕斓曦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