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夜从石床上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林霜。
她的身体贴着林霜的后背，她的胸口贴着林霜的肩胛骨，温暖覆盖着冰凉。
她的手从林霜腰间穿过，覆在张煜的手背上。
三个人抱在一起，温夜在最前面，林霜在中间，张煜在最后。
其实不对——张煜在最前面，林霜在中间，温夜在最后，不对，是温夜在中间，林霜在最前面，张煜在最后。
他们的位置在变换，三个人的身体像三根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清谁在前谁在后。
张煜伸手解开温夜深蓝色百褶裙的纽扣。
纽扣很小，手指拧了两下才解开，裙子的拉链拉下来，百褶裙滑落在地上。
温夜腰侧有两根细细的系带，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扣。
林霜伸手解开温夜内衣的扣子，扣子在背后，她解了三下才解开。
内衣滑落，她的手抬起来挡在胸前，手腕交叉，手掌遮着胸口的柔软，手指蜷着，指节泛白。
她的手臂在颤抖，肘弯处有一小片皮肤特别白。
张煜握住温夜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前移开。
她的手臂很细，他的手指几乎能圈住她的整个手腕。
她的胸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起伏。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着，像含羞草的叶子被碰了一下，还没完全展开。
林霜的手指抚上温夜的后背，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她的手指很凉，每经过一个骨节温夜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像琴弦被拨动。
林霜的手指停在温夜的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拇指按着她腰窝的凹陷。
林霜的头从张煜的肩膀后面探过来，嘴唇凑到温夜的耳边。
“你抖得好厉害。”她的声音很冷，但呼吸很热。
温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睫毛在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慢慢伸向林霜。
手指碰到了林霜的腰侧，林霜的身体也是凉的，但比平时暖了一些，像雪地里埋了一夜的石头，表面还是凉的，但里面有了温度。
林霜也看着张煜的身体，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在他腹部停留了很久。
她的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腹肌，从上往下，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七块，八块。
“八块。”她的声音很冷，但尾音微微上扬。“嗯。”张煜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肌上。
温夜也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胸口，很热，心跳很快。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划过他的腹肌，停在小腹。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皮肤，指尖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想要飞走又舍不得飞走，在那里翕动着翅膀。
林霜伸手拉起温夜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张煜的腰上。
三个人的手在张煜的身体上移动，温夜的手很暖，林霜的手很凉，两双手有时交错，有时重叠，有时分开。
她们的手像两条在河里并行的鱼，忽近忽远，忽快忽慢，有时碰在一起，碰了一下又分开，游向各自的方向，过一会儿又会合。
温夜的手碰到林霜的手，两个人的手指缠了一下，像水草缠在一起，又松开。
林霜的手追过去，握住温夜的手。她牵着温夜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也摸摸我。”林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夜的手覆在林霜的胸口，她的胸口很凉，她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但她能感觉到林霜的心跳，很慢，很稳，像远处的鼓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
温夜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捧着林霜，她的手心很暖，林霜碰到她的掌纹，微微荡漾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着她的掌心的生命线。
林霜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的手攥着温夜的手腕，指节泛白，但没有把她的手拿开。
张煜的手也覆上来，他的手很大，把两个人的手都包在里面。
三只手叠在林霜的胸口上，温夜的手在最下面，林霜的手在中间，张煜的手在最上面。
符文的光芒变成了金色。
三个人倒在石床上，温夜躺在中间，张煜在她左边，林霜在她右边。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夜的左手搭在张煜的胸口，右手搭在林霜的胸口。
张煜的手揽着温夜的腰，林霜的手揽着温夜的腰。
两个人的手在她腰上交叠，张煜的手很热，林霜的手很凉。
温夜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片在风中颤动的叶子，夹在两个体温之间，一会儿偏向左边汲取热量，一会儿又靠向右边找寻平衡。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温热。
她贴着张煜的手臂，很软，她的手握着林霜的胸，很凉。
她的手在她胸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指尖轻轻揉搓着那颗硬硬的石子。
林霜的手也从温夜的腰上移开，伸向张煜。
她的手从他的腹部往下移，手指碰到了他的大腿，很热，肌肉很硬，像铁。
张煜的手从温夜的腰上移开，伸向林霜。他的手覆在林霜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继续往下移。
林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够了？”
温夜把手背到身后，像做了错事的小孩被抓了个正着。“没……不是，我……你醒了。”
林霜伸手，把温夜的手从背后拉出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口。“没摸够继续摸。我不介意。”
张煜也醒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
温夜的脸埋在林霜的肩窝里，林霜的脸贴在温夜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头发散在一起，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像两股被拧在一起的丝线。
“第六层过了。”张煜的声音有些沙哑。石壁上的符文变了，画着三个人躺在一起，身体交缠，像三根拧在一起的绳子。
头上有光，光里有字。第七层，三魂合一。需三人之身，无衣无蔽，无距无隙，心心相印，魂魄合一，灵身交融，方可开启。
林霜看着那些符文，沉默了片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