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娄小娥点头。
“有。”
“以前你总喜欢做复杂的。”
何雨柱想了想。
“可能以前觉得，越复杂越能证明自己的本事。”
“现在呢？”
何雨柱看着锅里的菜。
“现在觉得，大家吃得舒服就行。”
娄小娥听完，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她发现何雨柱是真的在改变。
不是表面上的改变。
而是在一些很小的地方，慢慢变了。
饭做好以后，几个人坐下来吃。
何雨水夹了一口菜。
“哥。”
“嗯？”
“你今天做的这个，比以前还好吃。”
何雨柱笑了。
“因为你哥今天状态好。”
何雨水说道：
“又来了。”
“怎么？”
“你夸自己。”
何雨柱笑着摇头。
娄小娥看着他们斗嘴，脸上也露出笑容。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想到白天做饭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以前总觉得外面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操心。
现在才发现，有些时候，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已经很不错了。
饭后，何雨柱收拾东西。
娄小娥想帮忙。
何雨柱说道：
“你坐着。”
“我来。”
娄小娥看着他。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会照顾人的人了。”
何雨柱笑了。
“以前不会？”
“以前……”
娄小娥想了一下。
“以前会。”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何雨柱停了一下。
随后笑了。
“可能吧。”
窗外传来院子里的声音。
有人聊天。
有人走动。
有人关门。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把最后一个碗放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得比平时还早一些。
天刚亮的时候，院子里还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何雨柱穿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准备出门。
这段时间，他的状态越来越稳定。
不再像之前那样，遇到一点事情就心里乱。
每天该做什么，他都安排得很清楚。
今天也是一样。
不过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昨天有人跟他说过，今天可能需要去帮忙。
他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一次帮手。
可到了地方以后，才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多了一些。
刚过去，就有人迎上来。
“何师傅，您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
“嗯。”
“今天是不是挺忙？”
那人笑了一下。
“还真让您猜着了。”
“临时多了一些事情，人手有点不够。”
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
确实比平时忙不少。
大家都在不停准备。
有人整理东西。
有人搬运食材。
还有人在核对安排。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他没有多问。
直接走过去。
“这里我来。”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
“何师傅，您不用先休息一下？”
何雨柱摆摆手。
“忙的时候哪有那么多休息。”
“先把事情做好。”
说完，他直接开始干活。
熟悉的动作很快展开。
切菜。
准备调料。
检查火候。
每一步都干净利落。
旁边的人看着，都忍不住佩服。
“何师傅，这手艺真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何雨柱笑了笑。
“慢慢练。”
“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说得轻松。
可心里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从刚开始学做饭，到后来站稳脚。
其中吃过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以前他总觉得这些经历没什么。
可现在回头看，他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投入了很多心思。
忙了一阵以后，何雨柱额头上冒出汗。
他擦了一下。
继续忙。
有人递过来一杯水。
“何师傅，喝点。”
何雨柱接过来。
“谢谢。”
那人听见以后，愣了一下。
“您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何雨柱看着他。
“怎么？”
“说句谢谢很奇怪？”
那人笑了。
“不是。”
“就是以前感觉您不太爱说这些。”
何雨柱也笑。
“人总会变。”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停顿了一下。
最近他确实变了不少。
以前的他，不喜欢表达。
觉得做了就是做了。
不用说。
可是现在，他慢慢发现，有时候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别人感觉舒服。
中午忙起来以后，何雨柱更是没有停下来。
一道一道菜做好。
一道一道检查。
他对味道要求很高。
哪怕是大家觉得差不多的地方，他也会重新调整。
旁边的人问：
“何师傅，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认真？”
何雨柱看了一眼锅。
“因为做饭不是随便糊弄。”
“做好了，别人吃着舒服。”
“自己心里也踏实。”
那人点点头。
觉得这话虽然简单，但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特别认真的感觉。
忙到下午，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何雨柱坐下来休息。
他揉了揉胳膊。
虽然累。
但是心里却很舒服。
这种累，和之前那种因为烦心事带来的疲惫不一样。
这是实实在在干活后的疲惫。
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回去的时候，何雨柱路上买了一些东西。
不是特别贵重。
就是一些家里需要的小物件。
他现在越来越习惯想着家里的事情。
以前他下班以后，脑子里经常装着各种烦心事。
现在更多的是想着：
晚上吃什么。
家里缺什么。
明天需要准备什么。
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妙。
回到院子时，何雨水正在门口。
看到他回来，立刻说道：
“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何雨柱放下东西。
“去帮忙了。”
“很累？”
“还行。”
何雨水看着他的样子。
“你又说还行。”
何雨柱笑了。
“真的还行。”
“以前比这累的时候多了。”
何雨水说道：
“可是以前你年轻，现在也要注意。”
何雨柱听着，笑着摇头。
“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娄小娥了？”
何雨水一愣。
“什么意思？”
“都喜欢提醒我。”
何雨水笑了。
“那说明你确实需要有人提醒。”
何雨柱刚想反驳，就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娄小娥走了过来。
“你们说什么呢？”
何雨水笑着说道：
“说我哥最近总被人管。”
何雨柱马上说道：
“别乱说。”
娄小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