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做饭的时候，明显比平时多想了一些。
何雨水发现以后，问道：
“哥。”
“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担心娄姐？”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何雨水笑了。
“因为你太明显。”
何雨柱无奈。
“我就是觉得……”
“我知道。”
何雨水说道。
“你觉得她一个人挺不容易。”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把锅里的菜翻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说道：
“其实娄小娥这个人挺好的。”
“以前我可能没看出来。”
“现在接触多了，发现她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何雨水听着，轻轻点头。
她知道哥哥是真的把娄小娥放在心上了。
只是何雨柱自己，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刚准备休息，就看到娄小娥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些东西。
何雨柱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给你的。”
“给我？”
何雨柱有些疑惑。
娄小娥点头。
“昨天不是说让你别总想着别人，也要照顾自己吗？”
“所以？”
“所以给你的。”
何雨柱接过来。
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复杂。
他突然发现。
自己担心娄小娥的时候。
其实娄小娥也一直在关心他。
两个人并不是单方面付出。
只是以前很多时候，他们都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
“谢谢。”
娄小娥笑了一下。
“今天第二次听你说谢谢了。”
“怎么？”
“觉得不习惯。”
何雨柱笑了。
“慢慢习惯。”
娄小娥看着他，也笑了。
可是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远处的许大茂刚好经过。
他看到了这一幕。
脚步停了下来。
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一想就能解决的。
娄小娥不是一个需要别人一直保护的人。
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判断。
何雨柱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在旁边说几句话，帮一点忙。
想明白这些以后，何雨柱反而轻松了不少。
他又把心思放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事情上。
做饭。
对于何雨柱来说，厨房永远是一个让他安心的地方。
只要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菜刀，听着锅里的声音，他就能慢慢安静下来。
这天，外面有一场饭菜需要准备。
何雨柱一早就开始忙。
他提前检查了一遍食材。
该洗的洗。
该切的切。
每一样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旁边的人看着他的动作，都忍不住说道：
“何师傅，今天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何雨柱一边整理菜，一边笑。
“怎么？”
“我以前没精神？”
那人赶紧摇头。
“不是。”
“就是感觉你今天特别认真。”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菜。
“做饭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那人笑了。
“也是。”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可是心里却很清楚。
今天的状态，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以前他做饭，更多是凭经验。
手熟。
动作快。
脑子里自然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可是今天，他的心特别静。
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很仔细。
切菜的时候，他会注意厚薄。
调味的时候，他会慢慢调整。
甚至连摆盘，他都会多看一眼。
因为他发现，认真做好一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让自己舒服的过程。
中午开始忙的时候，厨房里热气升腾。
锅铲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额头上有一点汗。
可是他的脸上没有烦躁。
反而带着一种专注。
旁边有人说道：
“何师傅，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何雨柱笑了笑。
“别光说。”
“多干活。”
那人哈哈一笑。
“还是那个脾气。”
何雨柱也笑。
他发现自己最近最大的变化，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容易被情绪带着走。
别人夸他，他高兴。
别人说两句，他也不会马上生气。
他还是何雨柱。
还是那个说话直接的人。
只是比以前多了一点耐心。
忙完以后，何雨柱坐下来休息。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有常年干活留下来的痕迹。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挺喜欢这份事情。
不只是因为会做。
而是因为每一次做好一道菜，看到别人吃得满意，他心里也会有一种满足感。
下午回去的时候，何雨柱手里还带着一些东西。
刚进院子，就碰见了娄小娥。
“回来了？”
“嗯。”
何雨柱点头。
娄小娥看了一眼他。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何雨柱笑了一下。
“做饭顺手。”
“那说明你今天发挥好了。”
“当然。”
何雨柱说道。
“我的水平什么时候差过？”
娄小娥笑了。
“又开始夸自己。”
“这是事实。”
两个人说着话，往屋边走。
刚走几步，何雨柱突然停了一下。
娄小娥看向他。
“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
“没什么。”
其实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
两个人目光碰了一下。
这一次，许大茂没有像以前一样冷嘲热讽。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何雨柱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还会说些什么。
可是没有。
这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回到屋里以后，何雨水问：
“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许大茂了？”
何雨柱点头。
“看见了。”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
何雨水有些惊讶。
“他居然没说？”
何雨柱笑了一声。
“可能累了。”
何雨水摇摇头。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没有接话。
其实他也感觉到了。
许大茂最近确实变了。
以前的许大茂，总喜欢争一口气。
哪怕没什么事情，也要嘴上占个便宜。
现在却安静了不少。
只是这种安静，让何雨柱觉得有些不习惯。
晚上，何雨柱又做了一顿饭。
这次他没有做特别复杂的菜。
就是几个家常菜。
炒菜的时候，娄小娥站在旁边看。
“你今天怎么突然做这些？”
何雨柱说道：
“家常菜吃着舒服。”
“以前不是总觉得简单菜没意思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