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涵战死,虽死犹荣。
战士的归宿在战场上,他虽然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在五胡众多高手的面前证明了自己。他有唐人的傲骨,没有折辱这段唐人的脊梁。
李青溪下场为王行涵收尸:“你是英雄——虽然无法带你尸体回去入土为安,却可以带你骨灰回去,葬在泰山门。泰山门也将会以你为荣......”
“我会让你荣归故里的。”
姚氏部落将半死不活的姚爽带回。
......
第二个被解开的男子名为孙扬,尖嘴猴腮,精明的目光彰显着睿智。却是行为猥琐,畏畏缩缩不肯上前。
最终是被人赶上台的。
李青溪抱着王涵的尸体下台时,观了孙扬面相:“希望你可以扛起唐人骄傲的大旗,若不然小爷斩你。”
孙扬弯腰拱手,将态度低到了底:“小的一定——小的一定——”
“别看小的瘦小,好似那胆小如鼠之辈,但是小的也是一腔热血,不然也不会来这边疆战场,阻击这些蛮夷。”
“他们若非用计,小的岂会被俘。”
此刻的孙扬挺直了脊梁叫嚣着:“谁来与你孙爷爷一战——”
“但是要求小宗师之下的,你孙爷爷可不是什么宗师,咱们讲究一个公平一战,要公平——”
“要公平——”
“哪一个前来?”
“你们五胡该不会没有人了吧!”
“只会贫嘴的货色,终究是那不入流的家伙——”
只见匈奴一族中有人站出:“我赫连天宇来战你——”
“你不过是战场上的一个小贼而已,偷盗尸体身上的物品,与那些食腐肉为生的秃鹫有何区别?”
赫连天宇道出孙扬的身份。
“嘿——你个孙子,居然敢在这里满口喷粪,胡说八道。你孙爷爷今天非要扒你一层皮不可——”
比武台虽然又坏了,但是也不是不可以比试。
二人身处废墟之中,孙扬占据地势险要。
赫连天宇与他赤手空拳的比试,赫连天宇刚出拳攻来。却见孙扬立马的跪下,连连磕头:“爷爷饶命啊!小贼不过是讨个生活而已——”
“爷爷饶命啊!”
“饶命啊——”
刚才还在口嗨的家伙,此刻立马跪下求饶,还叫人家爷爷,简直是不要一点脸面。那脸似乎可以随时的剥下来按在地上摩擦,毕竟脸面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
倒是让赫连天宇一愣一愣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愣在原地。
孙扬又哭又闹的,抱着赫连天宇的大腿哭泣:“小的不过是小时候营养不良,长相才这般猥琐,希望匈奴老爷可以赏口饭吃,小的绝对忠心不二,肝脑涂地。”
李青溪怒道:“简直该死——”
“比试结束——老子斩他——”
一时间众俘虏纷纷唾骂孙扬。
“孙扬小贼——不死何为?”
“不要误会,不要误会。这不是我们唐人——我们李唐没有这号人——”
“呸——孙扬小贼你就该受千夫指,万人骂,边疆战士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淹死你——”
孙扬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赫连天宇提不起一点劲头,只是随便一脚将他给踹了出去。满脸的嫌弃,生怕污了自己的眼。
“滚开——丢人现眼的玩意——”
“是是——小玩意不值一提——小玩意这就滚——”
蜷缩在地,还真的在滚。
赫连天宇看着李青溪几人:“你们李唐王朝还真是蛇鼠一窝,真是什么地方出什么人才,窥一斑而知全豹,你们李唐也没有什么厉害的。”
“哦——那小爷下场与你比划两下——”
“就这样的人,用来祭旗都是污我旗帜,自带霉运——”赫连天宇霸道至极,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