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天宇更是嚣张跋扈到底,指着李青溪二人痛骂:“你们唐人有什么可以骄傲的,五胡乱华之时,你们中原人不过是猪狗而已。我们驰骋草原,你们却蜗居山林,可悲可叹。”
“而这孙扬更是捡尸的小贼,谄媚小人,哪有一点骨气与你们口中的傲骨,软趴趴的一条狗而已。”
说到这里,孙扬忍不住道:“泥人还有三分泥性——”
赫连天宇一个怒目看来:“哦——是吗?”
孙扬蜷缩着头:“啊——小的刚才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
鬼鬼祟祟的怯怯下场。
赫连天宇指着一众俘虏骂道:“你们唐人有何脊梁?草原上多是唐人为奴......”
那鬼鬼祟祟的孙扬突然停下脚步,忽然暴起,身形诡异,冲刺到赫连天宇面前:“你狗叫完了吗?”
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小贼,武功平平,只是鸡鸣狗盗之辈,小偷小摸惯了。哪里是赫连天宇的对手,一拳打在孙扬脸上,打得牙齿纷飞。
孙扬忽然一口污血喷出,污了赫连天宇的脸面。
那血中有毒,绿的冒烟。
污了赫连天宇的双目,疼的他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卑鄙的唐人——你个混蛋——”
“你个卑鄙的家伙——”
“你个猪狗——”
重重摔地的孙扬艰难的爬起看着赫连天宇的惨样:“你不是喜欢狗叫吗?老子让你叫个痛快——”
疯狗一般的向赫连天宇攻去。
连抓带咬,硬生生的咬下赫连天宇手臂上的一块肉来。
赫连天宇虽然中招,依旧力不可挡。
抓住孙扬,高高举起。
孙扬瘦小,在高大威猛的赫连天宇手中宛若竹竿。
随即重重摔下,摔在地上,摔断了脊梁。
“我让你成为断脊之犬,永远的抬不起头来。”
孙扬脊椎折断,依旧笑道:“这毒无解——不止是瞎你眼睛,更会要你命——”
“解药——给我解药——”
又是一脚,想要踩死孙扬,却因为眼睛的剧痛,身形不稳,没有踩到。剧毒慢慢的蔓延至全身,摇摇欲坠。
匈奴部有人欲要上前,却被李青溪起身阻拦:“既然他们还在台上,比试就没有结束,你们横插一手,过了——”
“哈哈哈——王行涵说他身死重于泰山,我孙扬也不差。虽然我是奸诈小人,小偷小摸,但是我怎么说也是唐人——被你们匈奴指着鼻子骂,岂能咽下这口气。”
“哈哈哈——”
在疯狂的笑声中死去,他咬破了口中藏着的毒囊,以毒暗算,但是自己也因此中毒。又被赫连天宇接连重创,死的凄惨。
他的一生卑鄙行事,小偷小摸,更是不要脸的到战场上捡尸。
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最光荣的,他慷慨就义,死得其所。
赫连天宇却是惨叫连连,孙扬身死之后,李青溪依旧为他收尸。
匈奴部来人去救赫连天宇的时候,赫连天宇已经气绝,跪地而亡。
为族而战,谁又有错呢?
站在各自的角度,谁都没有错。
既然都不讲规则,那么便不要规则,不讲手段。手段肮脏下流又如何?这又不是江湖比武,而是生死交锋,民族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