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这是威廉。”
“威廉先生，你好，我就是《小偷家族》的导演。”
“喔喔喔！我看过你的电影了，真是绝佳的艺术片，王，你真是天才！”
威廉一上来就是一通夸奖，又转头对宫俪说：
“你的演技真是绝了，审讯室长达3分钟的无声哭戏，没有一句台词，全靠面部肌肉和眼神的颤动演绎绝望。”
王腾眉梢挑了挑，原本还以为这个威廉只是客套性质的夸奖，没想到是真的看过他的电影。
“谢谢肯定，我也觉得它是一部好电影。”王腾没有谦虚，他还要等，等威廉开出价码。
“oK，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依据今年所有电影都质量，百分之二十，最佳导演或者女主其中一个。”
尽管威廉夸的天花乱坠，但谈到具体的时候还是狮子大开口了。
宫俪双手环抱胸前，眯着眼坐在一边，好像对他们的商谈并不在意，一切由王腾做主。
尽管她才是最大的投资人。
王腾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年的戛纳片单。
今年的金棕榈印象不深，估计质量也就一般般。
但他记得很清楚，《钢琴教师》是大赢家，直接包揽评审团奖、最佳男女主三项大奖。
那么……分我丽姐一个行不行？
伊莎贝尔于佩尔反正已经有了三个三大的影后了，戛纳的也有一个了，应该不介意少一个吧……
“威廉，法国的发行权归你，最佳导演和最佳女主角。”
王腾也没客气，也是狮子大开口。
一旁的宫俪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翘，臭弟弟！
威廉听到这价码直接就跳起来了，连连摆手：“NoNoNo，王，这不可能，你太贪婪了。”
王腾就这么笑眯眯看着他表演。
又经过几轮唇枪舌剑，两人终于达成口头协议。
整个欧洲的发行都归威廉，优先保证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和评审团大奖其中一个，但是不能保证，具体的还要看评委们的选择。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虽然我们今天商谈的不太道德，但是《小偷家族》真的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
送走了威廉，王腾装作失落的样子看着宫俪，“丽姐，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玷污了神圣的戛纳！”
宫俪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神圣个屁，真觉得神圣你之前就不会提这事。
“切，你得了吧，想借着心情不好的借口回家？做梦吧你，我们还要商量一下细节呢！”
王腾是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半岛酒店的，再不是以前那个灵活爱笑的小胖子了。
辛苦工作了半天，王腾彻底累了，龟缩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了。
没闲两天呢，张渣女就打来电话了：“腾导，剧本已经审核通过了，咱们剧组什么时候筹备啊？”
“你先去体验一下生活，让向太帮你安排一个渔船上几次。”
“啊？体验生活？那不是……”
王腾不等她说出理由，“想获奖哪有那么容易？你太白了，你想想看，到时候拍的时候多出戏啊，评委又不瞎。”
“我是穿长袖的……”张白纸有些底气不足了。
“哪有渔家女穿的严严实实干活的？你最少黑两个色号，麻烦你认真点，去体验一下，起码的流程，还有那些码头上的粗话俚语也要学一些。”
说完王腾就挂了电话，不再理会电话那头纠结的张白纸。
呸，让你得到了就不珍惜，让你过河拆桥，让你不理我，渣女。
以现在的技术，随便化化妆就能做到在镜头里看不出来，王腾还是让她去晒日光浴了，最好晒得和古仔差不多，看谢厨子还喜不喜欢你。
刚好张白纸的电话也提醒了他，既然《健听女孩》要做成合拍片，那主角里面的内地演员就必不可少。
就是现在自己名声不显的，不知道能不能请来演技出众的那几个。
算了，反正是永胜的投资，让他们自己头疼去吧，你是老板你定人，没毛病。
不能像后来的一些导演，投资人只能投资，盈亏都不告诉你，什么都不让插手，结果拍出来还是一坨。
自己真是业界的良心。
港岛之光。
…………
王腾接收了被舅舅扫地出门的表妹佟艺。
绕着表妹转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这是做什么了？我刚打完电话，舅舅就把你送来了？迫不及待啊！”
表妹昂着小脑袋，双手绞着背在身后，骄傲的不得了，“也没什么，就一条，寸步不离，日夜随行。”
“嘶！”
王腾头脑瞬间通透，想明白为什么肥晶会在金像奖上坑自己了，有闺女粘在身边，那剧组的舒七也就只能看了啊！
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啊！
换成自己的话，只坑一次哪够？
阿舅还是爱我的。
不知悔改的王腾欣慰的拍了拍表妹的肩膀，“做的好，哥带你去戛纳见见世面。”
5月6日。
王腾双手插兜，带着宫俪，刘庆云，林细雨。表妹佟艺也有样学样，身后跟着最佳拍档公司里那几条咸鱼。
登上了去往法国的飞机，本以为自己这一大群人已经是本次航班最大的势力。
结果就听抢先一步窜进机舱的表妹尖叫一声，“哇！华仔！咦……！你怎么也在……”
等王腾一行人也上了飞机一看，好嘛，这是遇到房事龙领头的港岛代表团了。
还有华仔，徐老怪，舒七，还有张渣女她们……
之前就在媒体上看到过，为了解决港片日益没落的趋势。
港岛官方组织了代表团，专程去戛纳举办“香港之夜”，向全球片商推介港片，寻求合拍与投资。
王腾咧着嘴，胖脸上堆满笑容，“大嘎好啊，真巧啊，飞机上不方便，就不打扰大家了，等落地了一起玩啊。”
客套话说完，王腾没再多看那边一眼，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边房事龙，陈可欣他们也挺尴尬，两个圈子本来就不那么和睦，以王金在港圈的地位，这种活动是少不了他的。
结果某些人在港府那说王胖子的标签偏市井通俗，给大家的印象就是“粗制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