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出大事了,雍亲王府被烧了,府里的家眷子嗣都亖了,对的,是全亖了,包括他不待见住在圆明园的那两个。
这么看那就不是意外了,意外的话能杀这么狂野,就连养外面的都不剩下一个?这是给一锅烩了啊!这要不是雍亲王当晚在十三阿哥府上,那他这一支也算是落了个干净了。
这事众说纷纭,有说是仇杀的,有说是前朝余孽作祟的,也有说是白莲教的,不然他们还真想不通谁有这样的通天本事。
自然这事也被搬到朝廷上了,哪怕被拉上朝堂胤禛整个人都是没有灵魂的,康熙那叫一个气啊,虽然也心疼这个儿子的遭遇,但更多的是气他没本事,为啥那些魑魅魍魉不找别人就拿他开刀?他是软柿子不成,再看他现在那没出息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自己儿子,下朝后将人留下,让人从私库里拿了两万两银票给他先安置。
这事在朝堂上都吵翻了,还没议论明白老八老九府上又出问题了,还能出什么问题?那自然是老四府上的火多少蔓延到他们府上了,之前是看着火已经被扑灭了,自家也没多少损失便也没太上心,被烧了的东西就让人去库房拿了补上。
这不去库房不要紧,一进库房可不就要炸了吗?除了条面上那些东西,其它箱笼里居然空了,整个库房都搬空了啊!两府的库房!
康熙这是真的震怒了,这就是挑衅,查不出来?
“一帮酒囊饭袋,朕要你们何用!”
“这是挑衅!是对朕的挑衅!”
养心殿地上一片狼藉,是康熙刚刚摔了砚台造成的,地上跪着的是他这次遭殃的三个儿子,以及他的小舅子隆科多,隆科多掌管五城兵马司,可以说他就是京城一道防卫线,作为自己的母家康熙自然是抬举的,不然也不会有康熙朝最鼎盛的佟半朝了。
可之前有多看重多委以重任,现在就有多恼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几个儿子府上被搬空,甚至还丧心病狂的灭了他四儿子一整支,这能忍?
“京城防卫就这样?这次是朕的几个儿子,下次是不是就轮到朕了!”
隆科多立马叩头:“奴才该死,是奴才的过失,奴才定将功补过一定查到那些贼子的所在,将其擒拿归案。”
“那还不快去!”又是一个茶杯甩过来,直接砸到了隆科多额头上,当场就淌血了。
这会儿康熙可没有什么情谊可讲了,他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了,权威更是受到挑衅,哪还管得了这个表弟的什么脸面,顾别人的脸面?他自己的脸面都被人拉地上反复摩擦了,还能在意的上别人?
看着地上几个儿子,康熙又是一道又一道的旨意发下去,难兄难弟三个领了差事心惊胆战的退下了。
不管京城乱成什么样,这边知夏主仆几个早就乔装打扮轻装简行的分成几个小组离开了京城,他们约定往南走,在下一个城镇汇合。
王府那些下人,不是胤禛的眼线就是宜修的,再要么就是乌雅氏的,自打知夏打算离开,这些人就一直被隔离在了外围,行动的时候,第一批杀的就是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带走的也只有她从年家带来的几个陪嫁,他们也只是每人拿了一个小包裹,他们离开雍王府的时候外面就有年家人接应,怕人多在一起容易引起注意,所以一行人快速换装易容装扮了一下,三三两两的混进出城的人群里离开了京城。
那时候雍亲王府的火还没完全扑灭呢,也没人反应过来要封锁城门,知夏他们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顺利离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