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抛开十八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些许,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嗅,“冷冽梅香?”
安陵容脸色爆红,磕磕巴巴地说:是嫔妾的体香。”
皇上没说信不信,欺身而上、安陵容面色潮红,梅香随着情动愈发浓烈,满室馨香。
事后,皇上闭目养神、怀中搂着温软娇体,闻着花香,仿佛是回到了初见纯元时,满园梅花盛开,花娇人更美。精虫上脑,迫不及待地来了第二回。
安陵容娇羞地喊皇上,和纯元有几分相似的声音让他更身临其境,陷入和纯元重遇的美梦中,“唤朕四郎。”
安陵容从善如流,四郎~~”
做替身又怎么样呢?反正正主已经死了,他越深情,自己得到的好处越多,她是不懂甄嬛清高个什么劲儿,把握住这份机遇为自己牟利才是聪明的选择嘛!
翌日清晨,安陵容忍着浑身酸痛起身,服侍要去上朝的皇上穿衣。
皇上看着她脖颈处绽放的红梅,眸色幽深起来,但时机不对只能忍着,“朕晚上再去看你。”
安陵容的小脸微微泛红,“是,嫔妾等着四郎。”
皇上哈哈大笑,“答应安氏侍候有功,着升为常在,赐封号婉……悦吧!容儿的声音婉转悦耳,令人沉醉。若非宫里已经有了一个莞贵人,用“婉”字未尝不可。”
安陵容娇羞着笑,假装听不懂,“皇上赐的字自然都是好的。”
送走皇上,安陵容起身回到延禧宫梳洗,再赶去景仁宫请安,时间有点紧张。
不出意外的,初次侍寝就留宿养心殿,还得到晋封的安陵容遭到了大家的嫉妒和酸言酸语,安陵容佩戴了怡情香香囊,宫里气氛没有“围攻”甄嬛那般压抑可怕。
安陵容表情怯懦,欲言又止,只是咬着嘴唇低头委屈。
华妃瞧她这个样子冷哼,胆小如鼠、不堪大用,“皇上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尝尝清粥小菜,不过是一时新奇,悦常在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安陵容颤巍巍地行礼称是。
华妃满意地点头,随即调转枪口,“莞贵人天分不佳,学习进度迟缓,如此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番信任,晚些继续去翊坤宫接受教导。”
甄嬛委屈极了,她去翊坤宫不是抄书就是磨墨,一站几个时辰,若是皇上没翻她或者华妃的牌子,她就得到深夜才能回碎玉轩,身心俱疲。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应下,得想办法摆脱这种困境。
皇后含笑看着她们的纷争,虽然没算计到安陵容有些失望,但机会多的是嘛,不急。
出了景仁宫,甄嬛拦在了安陵容面前,神色疲倦,“安妹妹,你我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是之前我让浣碧去延禧宫请你时发生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事情吗?为何不愿前来相会?”
“莞姐姐安,你我之间并无误会,只是宫规如此,我位分低,未得主位允许不得随意外出,莞姐姐此举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安陵容礼貌回应。
甄嬛一噎,“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妹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陵容看了一眼几步之外等着她的富察贵人,欲言又止,最后为难道:“恐怕是不太方便。”
甄嬛顺着视线看过去,叹气道:“妹妹有难处我能明白,我只是想和妹妹交流交流感情,咱们势单力孤,无法与高位抗衡,更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安陵容眼露憧憬之色,“姐姐说的是。”
甄嬛还想说什么,富察贵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安陵容只好快步跟上去,回头给了甄嬛一个无奈的笑容,让甄嬛觉得自己“三顾茅庐”的行为终于是拉拢到了她。
“劳富察姐姐久等了。”安陵容不好意思地说。
富察贵人轻哼,“知道还这么慢,罚你回去给我练手!不过莞贵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贴着你不放?真是讨厌!”
“好,陵容任由姐姐装扮。”哪个女人抵得过换装游戏的诱惑?富察贵人在装扮安陵容一事上找到了手感和乐趣,闲着无事就找她讨论,并上手实践。
安陵容无奈且快乐着,因为富察贵人眼光确实不错,重点是大方啊,拿自己的首饰给她用,觉得合适的就送她了,指缝里漏出来的就够她大开眼界的了。
回到延禧宫,皇上的赏赐也送到了,绫罗绸缎、珠翠钗环、名贵香料,最为珍贵的还是五件浮光锦制成的衣裳。
安陵容宠辱不惊,含笑道:“姐姐喜欢哪件自己挑。”这回她才不会送这么好的东西给甄嬛呢,居然反手给了浣碧,一番好意平白被侮辱。
富察贵人矜持了一秒钟,挑了件玫红色的衣裳,道完谢给她指点,“淡青色和桃红色都衬你,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另外两件的颜色过于庄重,不适合你。”
安陵容点点头,“晚些我让宝鹃去送给皇后和华妃。”她还只是个小小的常在,该讨好的还是得讨好一下,有没有用另说。
“也对,仔细些总没有错处。”富察贵人拉着她往里走,“走走走,去你那里,我给你装扮装扮,晚上肯定把皇上迷倒。”
富察贵人先挑了桃红色的浮光锦,化了桃色粉妆,搭配上梅花步摇,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不时发出赞叹以示自己的肯定。
安陵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副妆容让她的侧颜看起来略像纯元,还真是意外之喜。
傍晚,皇上如约而至,见到安陵容的第一眼就很惊艳,“人面桃花相映红,看来朕挑的衣裳的确适合你。”
安陵容娇娇柔柔地说:“皇上的眼光好。” 拉着人进了屋子。
去养心殿侍寝时她没法携带东西,但是皇上人来了她的寝殿,那香不得安排起来?
两人相拥而眠,安陵容偷偷地睁开眼睛,皇上一向觉浅,她若是起来燃香动作太大,吵醒了他不好解释,所以她特地搓了香丸,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幻梦香的香丸,安陵容让他在梦中遇见了纯元,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只有模糊的轮廓。只是这一点就让皇上激动不已,深情地叫出声,“菀菀……”
“四郎~怎么了?”安陵容装作不知情地问。
她的手被皇上紧紧握住,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第二天清晨,美梦清醒的皇上看着怀中人头顶的秀发,微微出神,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高兴,菀菀她终于肯入梦回来见朕了!
他不由得想到,许是因为容儿和菀菀的相似之处,他对容儿的宠爱让菀菀明白了他对她的思念,他的心意一如从前,这才愿意回来相见的!
说服了自己的皇上心情绝佳,对待安陵容愈发温柔起来,“容儿昨晚累着了,不必起来伺候朕,再补补觉也无妨。”
“四郎愿意宠嫔妾,嫔妾却不能恃宠而骄。”安陵容撒着娇,依然起身给他穿衣。
皇上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容儿真是明事理,知进退。”
安陵容低垂着眼眸,她只是有自知之明罢了,要是她真的这么做,哪天他真要计较就都是自己的错,她不能相信狗男人有真心。
皇上的热情暂时未消退,第三日晚上依旧来了延禧宫。
安陵容满脸的开心,见皇上神色有些疲惫,便让他坐在床边,给他轻轻按摩太阳穴。
皇上闭着眼睛,神态轻松,“还是容儿这里最让人安心,不像朝堂上的老匹夫只会惹朕烦心。”
这个安陵容没法接,只能一笑而过,“嫔妾身无长物,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四郎分忧,四郎平安喜乐就是嫔妾最大的心愿。”
皇上睁开眼睛,带着笑拉过她的手,正想做点什么,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