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137章
白玲压根不怵他这架势,嘴角一翘,理直气壮:“你松口答应复婚,我立马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送你跟前!”
陈晓一脸嫌弃,摆手赶她跟赶苍蝇似的:“得了得了,懒得跟你掰扯,赶紧把饭吃了,吃完我捎你去单位。”
话音刚落,他站起来准备去给那位蹬被子蹬得正欢的师姐搭把手。
“哎,别动!”
白玲手疾眼快一把扯住他袖子。
陈晓皱着眉头想说话,谁知刚扭头,白玲的嘴就怼上来了。
吧唧一口,香得很。
等陈晓回过神来,嘴里已经被塞了个带馅儿的软乎包子。
“咋样,香不香?”白玲眯着眼,笑盈盈问他:“跟我复婚,这玩意儿我天天管够喂你。”
陈晓嚼了两下,还真别说,味儿挺正。可他没松口,又一脸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得得得,先吃饭,吃完赶紧干活去!”
边说边朝着陈依那边走。
可他刚背过身去,白玲那张白净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喘气都乱了。
她自己都臊得不行。长这么大就没跟男人这么亲近过,更别提做出这种主动往人跟前凑的没脸事儿了,这已经是她能拉下脸来的极限。
可就算做到这一步,那货还是铁了心不松口。
白玲深深呼了口气,把心头那点慌乱使劲压下去。
陈晓脑袋里那根弦绷得快要炸了,使劲咽了口唾沫,总算把那股乱七八糟的劲儿压了下去。
他把陈依睡觉的姿势摆顺,被子重新掖严实,刚准备迈步走人。
一回头,白玲那张脸已经又变回那副正常模样了。
没多久,她早饭扒拉完。
陈晓跟着从椅子上弹起来,把人送出门上班。
“咔嗒”一声,念动力直接把门从里头锁死,防止哪个不长眼的突然闯进来撞见屋里那点不能见光的事。
真要是被人瞅见了,他非得把对方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警局大门口,车停稳了。
陈晓瞅着副驾上坐着不动的白玲,张口就赶人:“行了,赶紧下去,上班别迟到。”
白玲慢悠悠把脸转过来,跟他眼神对上,盯了好半天,开口那语气带着点幽怨:“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陈晓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多待?待了又能干啥,你又不让我碰!”
“行了行了,赶紧上班去!”
他摆着手继续轰人。
白玲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赌气:“行,你等着!过不了多久,咱俩指定还见!”
说完,她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嘶……”
脚刚踩到地面。一阵深秋的凉风就钻进领口,冻得白玲直打冷战。她愣了一下,忍不住扭回头往车里又扫了一眼,目光带着点狐疑。
可看到陈晓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她也没再多磨叽,“砰”一声把车门摔上了。
车里就剩陈晓一个人,浑身上下那股火气还没散尽,烧得他直冒汗。
“操,这白玲指不定哪根筋搭错了!百分百出事了!”
“再让她这么整下去,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她手里!”
想起刚才一路上白玲那副模样,手脚一点都不安分,极尽撩拨,把他火气全勾上来了,想动手好好修理她一顿。
可白玲偏偏守得死死的不让他碰,弄得他拳头攥紧又松开,满肚子火没处发。
陈晓刚踏进医务室大门,身上那股邪火还没消下去,燥得他浑身不舒坦。
大清早跑轧钢厂来,半道上连个撒气的地儿都没有。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丁秋楠拿着抹布在那儿擦桌子,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晓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听到脚步声,丁秋楠立马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盆里一扔,小跑着迎了上来,裙摆蹭着桌角边沿。
行了行了,先进去再说。这门口人来人往的,叫人瞅见了不好。
陈晓压低嗓门,又补了一句,我给你捎了早饭,你还没垫肚子吧?
这边小两口还没腻歪够,另一边厂房办公室里,李主任把何雨柱叫到了跟前。
我说何雨柱,今晚那桌招待饭可马虎不得!
李主任一支烟夹在指缝里,微微眯起眼睛。
上头那几位领导啊,可是冲着你手艺来的,听人说你烧菜有一手,才答应过来坐坐。
何雨柱听到这儿,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剃头匠碰到秃子,这不巧了嘛。
你准备菜的时候,每个菜多炒两锅,匀出来拿饭盒装好,给各位领导一人包一份带走,听明白没有?
李主任说完,吸了口烟,又慢悠悠补了句,别声张。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发懵。
他盯着李主任看了两秒钟,脑子才转过来味儿。
李副厂长,这...这不是让往外带吗?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啥时候自己这手艺值这个价了?
还能让人专程跑过来吃一顿,吃完了还得拎着走?
谁知李主任把脸一沉,拍了他肩膀一下,挤眉弄眼地说:带什么带?你听岔了!那是人家吃剩下的,餐后剩的,懂不懂?
何雨柱眨了眨眼,这下可算琢磨过味来了。
哦——懂懂懂!剩的!全是剩的!
他嘿嘿一笑,冲李主任竖了个大拇指,俩人一对眼神,心里都有数了。
何雨柱刚踏进门槛,李主任就开了腔,话里带着刺儿。
“我说柱子啊,你平时往家捎点剩菜剩饭,这点我清楚。可往后那种专门招待贵客的席面,你可别给我省材料。万一端上桌的鸡就一条腿,我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当然,要是每位领导都留好了份儿,还剩那么点儿,你揣走也不碍事,就当哥哥谢你的跑腿钱。”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听着像敲打,实则是给何雨柱递台阶。
李主任压根不是在乎那两口剩饭的人。他真正要的,是把这场戏演得跟真事儿一样。要不然后头那些特意备下的“好菜”,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成真金白银?
何雨柱一听,立马装出副受惊的模样,连连摆手,嗓门都高了几分。
“哎哟喂,李副厂长,您这话可冤死我了!厂子就是我家,我咋能干那挖墙脚的事儿?我可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说法,您可别冤枉好人呐!不过您放一百个心,招待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指定做得漂漂亮亮,让您脸上有光!”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门儿清——这位领导是在唱双簧呢。话音一落,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副厂长见他这么上道,嘴角一扬,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忙去吧。”
何雨柱得了令,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那架势跟打了胜仗的将军差不多。
门一关,李主任这才轻轻嗤笑一声,眼里全是轻蔑。这人啊,不过是颗棋子,用来掉包的替罪羊罢了。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心里盘算着:下午该去陈医生那边走一趟了,上门问诊的时辰也差不多到了。还有,荔枝也该送来了。
另一头,医务室里,一个白大褂身影正低头比划着。
“这个穴位,要往这个方向按……”
陈晓攥着丁秋楠发烫的小手,正手把手教她认穴位,小姑娘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头都不敢抬起来。
俩人贴得极近,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忽然——咚、咚、咚!
一阵砸门声炸响。
丁秋楠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噌地弹起来,站得跟竹竿一样直,脸还红得不像话,眼神警觉地盯着门口方向。偏偏两张病床间的帘子把门口遮得严严实实,她啥也瞅不见。
“谁来了?”
陈晓不情不愿地撒开她的手指头,冲门口喊了一句。
“是我啊,陈医生。”
清脆又利索的女声从门外飘进来。
刷的一下,陈晓脸色沉到了脚后跟。
大清早把他折腾够呛的催命鬼,咋又跑来了?
“进吧。”
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嘴上还是放了话。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来,很快,一道高挑的身影晃悠到了他面前。
“你来又想干啥?”
陈晓抬眼,正对上白玲那双直勾勾盯着丁秋楠猛看的眼睛。小姑娘缩那儿跟只受了惊的鹌鹑似的,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