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79章
一帮看戏的老太太瞅见他这架势还有点懵:“哟,小王你这是要干啥去……”
结果话没说完,贾张氏就被拖出来了。
“妈呀,咋这么臭!”
“跑啊!”
“你也别过来呀!”
“小王啊你赶紧把她弄远点儿——”
王戈壁一脸无辜加愧疚:“对不住各位大妈,我也不想这样啊,实在没办法才出的下策。心里有火你们别冲我来,要骂就骂那个贾张氏去。”
“咕嘟咕嘟……”
桶里那女人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忙活得压根没时间张嘴。
王戈壁把贾张氏扔在巷子口,扭头就撒丫子跑没影了。
那个疯婆娘还顶着木桶在原地打转,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等回到院子里,王戈壁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院子里那帮人正骂骂咧咧的,一个个手里拿着扫帚水盆在收拾烂摊子。
易忠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王戈壁:“小王,贾张氏人呢?”
王戈壁抹了把汗,直叹气:“实在整不动了,那老婆子还在大马路上晃悠呢。”
易忠海脸色刷地黑了,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这下可好,咱这院子要丢大人了。”
王戈壁撇嘴:“一大爷,我看干脆就把她送回乡下得了,咱就说她头脑不清楚犯病了。”
易忠海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主意靠谱,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这烂摊子肯定是兜不住了,还不如就咬死她脑子有毛病。”
“直接打包送回村里去。”
刚说完,易忠海突然变了脸色:“对了小王,赶紧去看看傻柱他们仨,都晕过去了。”
王戈壁这才想起来,立马扭头瞟了一眼。
好家伙,那三个难兄难弟一个挨一个躺地上,眼皮子闭得紧紧的,怎么叫都没反应。
“赶紧弄医院去啊!”王戈壁也跟着急了:“解成,快快快,去搞辆板车来!”
可闫解成就跟丢了魂似的,背靠着墙根瘫坐着,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天,一声不吭,好像压根就没听见有人喊他。
易忠海叹气:“让光天兄弟俩跑一趟吧,解成这小子也算是被折腾惨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刚才也吓得不轻,脸上到现在还是一片惨白。
被易忠海喊了一句,俩人愣是没回过神来。
刘海中一看这俩儿子这么没眼力劲,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瞪圆了眼珠子,歪着脑袋就吼:“两个混小子耳朵聋了是不是!”
“一大爷让你们去借板车,赶紧动弹!”
“你们东旭哥、大茂哥还有傻柱全晕菜了,一个个的就知道杵在那发愣!”
刘光天刘光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满肚子委屈也不敢顶嘴,扭头就跑出去找板车了。
“这三个人怎么回事?”王戈壁凑过来问。
易忠海那张老脸黑了又黑,嘴角抽抽个不停。
刘海中咬着后槽牙骂:“还不是让那个老婆子给阴了!”
“那婆娘疯起来真是要命啊,专门捡要害地方下狠手,哎呦喂……”
说到这儿,王戈壁才发现刘海中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弓着腰站着,腿肚子还在打哆嗦。
王戈壁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二大爷,该不会连你也……”
刘海中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何止是我啊!老易老闫一个没跑掉!”
易忠海气得脸皮一抖,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
至于闫埠贵,整张老脸涨得通红,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这会儿彻底不觉得疼了,反正丢人就一块儿丢呗,总不能光自个儿栽跟头。
王戈壁瞅着这仨人那脸色,差点没憋住笑,站起来说:“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送东旭哥他们上医院。”
易忠海搭话:“小王,今儿个可真给你添麻烦了。”
王戈壁摆摆手:“一大爷你说啥呢,都住一条胡同的邻居,客气个啥。”
说完转身就往家走。
进了屋,秦淮茹早就把热水烧好了,搁那儿等着呢。
“当家的,快过来洗洗。”
她拉住王戈壁的胳膊就往里屋拽。
娄晓娥和于莉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低着头站边上,活像俩新进门的小媳妇。
“蛾子、于莉,你俩先等等,我伺候当家的擦个身子。”
秦淮茹话里带着点儿说不出的味儿。
娄晓娥和于莉老老实实应了一声:“知道了,淮茹姐。”
王戈壁扫了她们两眼。
娄晓娥那身段圆润得不像话,软乎乎的看着就滋润。腿不长,可笔直笔直的跟柱子似的结实。
于莉呢,瘦是瘦了点儿,可那双长腿比秦淮茹还拔尖儿。
啧啧,都是顶好的胚子。
王戈壁嗓子发干,咽了口口水,脸上却端着,转过身去没吭声。
秦淮茹偷偷瞅他反应,瞧见他咽唾沫,嘴角悄悄翘起来,带着股得意劲儿。
这男人喜欢,她心里有数。
只要他喜欢,那就得让他高兴高兴。
秦淮茹没多言语,推着王戈壁往后院小门走。
“把门带上。”王戈壁小声提醒。
秦淮茹装作没这回事儿,绷着脸手里忙个不停。
屋里头,娄晓娥和于莉扭头瞥了一眼,一下子看见那吓人的架势,眼神赶紧躲闪。
两张脸都红透了。
俩人杵在原地,脚底下跟踩了蚂蚁似的不自在。
“淮茹姐咋不关门呀……”娄晓娥红着脸嘀咕。
于莉跟着低声抱怨:“可不嘛,这多难为情……嘶……”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偷偷又飘了过去。
淮茹姐那男人可真是壮实得要命。
娄晓娥也忍不住瞄,越瞄脸越烫。
一偏头,瞧见于莉那眼神也飘过来了。
四目一对,俩人脸蛋子火辣辣的,齐刷刷埋下脑袋瓜。
“蛾子,搭把手,把我衣裳递过来。”
秦淮茹那嗓门冷不丁冒出来。
娄晓娥脸肉一抽:“啊?”
“搁床上,忘拿了。”
“哦,好。”
娄晓娥僵硬地挪过去,瞅见床铺上那摞整齐衣裳,一把抱起来,迷迷糊糊朝门口蹭。
脚步越挪。
脑壳里越浆糊。
到门边,她红着脸发愣,把衣裳往前一递:“淮如姐。”
秦淮茹一把拽住她。
“哎哟喂。”
“对不住对不住,蛾子,碰着哪没?”
“没。”
娄晓娥应了声,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窜。
钻回里屋。
脸上烫得能摊鸡蛋。
于莉压着嗓子嘟囔:“蛾子,你咋回事?脸上一条红痕?”
“我……我没事。”娄晓娥声音发飘。
“可你这状态真不对,跟挨了一闷棍似的,没事吧?”
“真没事。”
被于莉追问得紧。
娄晓娥心里发虚,头低得更沉,压根不晓得怎么张嘴。
呸呸呸。
她连啐了几口唾沫。
于莉满头雾水:“你到底咋了?刚才瞅见你跌地上了。”
“没那回事,你甭打听了。”
娄晓娥火气上来。
压着声气嘟嘟囔囔。
紧接着,门口光线一晃。
王戈壁那壮实影子迈进来,视线在俩人身上一扫。
娄晓娥浑身汗毛一竖,脑袋垂得跟鹌鹑似的,半个字都不敢嘣。
于莉倒是乖巧,脆生生打招呼:“姐夫……”
王戈壁点了点头:“让你们淮如姐张罗口饭,我去医院跑一趟。”
换了身行头。
王戈壁全身利索。
眼神往娄晓娥那边一带,她刚抬头,又慌里慌张埋下去。
心里一个劲儿打鼓:“该不会盯着我嘴巴瞧吧?”
总觉得嘴上那片肉,不对劲儿。
好在王戈壁没多言语,抬脚就出了门。
等那身影彻底消失,娄晓娥哗啦一下瘫软在地,屁股墩儿贴地。
“蛾子,你这是闹哪样?”于莉吓一大跳,忙着去拽她。
秦淮茹跟着晃进来,嘴边挂着笑,瞅着地上那摊娄晓娥,眼神里带着别样味儿:“蛾子,洗个澡不?”
娄晓娥红涨着脸,突然瞪了秦淮茹一眼,咬着后槽牙:“淮如姐,你可真行。”
秦淮茹一脸懵:“我咋了?不就是瞅你衣裳埋汰,寻思让你冲个凉。”
“我衣裳才没脏。”娄晓娥嘴里没底,硬顶了一句。
于莉嘴里直嘟囔:“刚才不关门,这会儿倒把门关上了,淮如姐这是唱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