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暖瓶盖塞上,是不是就不欠塞了?”
许大茂灵机一动,语出惊人……
但是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表情,却仿佛恍然大悟,如同拨云见日…….
这暖瓶盖是比自己想的萝卜和螺丝要强不少。
“咳咳……”李怀水被惊的呛了口烟。
“我说的粪便嵌塞是种比较严重的便秘并发症!”李怀水出声解释道:“意思是大量的干硬粪便积聚在肠道里排不出来,堵成了路障,导致后面的新粪便无法通过,只能被迫溢出到内裤或被窝里。”
“唉……原来是这么个欠塞啊……”这三个人一脸的失望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李医生真是博学多才啊!”易中海干笑两声接着问道:“那么具体应该怎么治疗才好呢?”
“要是干粪便就说明缺水缺纤维,要多给老人吃红薯、青菜,并且必须补充水份。”李怀水也是实话实说,没必要在专业方面骗他们。
“这简单,红薯青菜还是有的!今儿就让老太太敞开吃个够!”何雨柱听完立即对易中海说道。
“嗯!干的也要多喝水,稀得肯定还要多补水!那就是干稀都要多喝水!对不对?”易中海一脸恍然大悟的望着李怀水问道。
“对!多喝开水有好处,你们平时也要多补水。”李怀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多谢李医生这!有你这个医生在院儿里住,对我们真是巨大的好处!”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这李医生不错,跟许大茂不一样,看看以后能不能拉拢过来。
“那就谢谢李医生了,我们先告辞,前边儿还有事儿,咱们工厂见!”易中海感谢之后就带着何雨柱走了。
“兄弟!你告诉他们那么多干什么?他们也不怎么领情!”许大茂有些抱怨的说道。
“大茂哥!这涉及到了我的专业领域,我作为一个医生,是不能欺骗患者的。”李怀水再次严肃脸。
“好了好了!知道你有职业道德!咱们先吃饭去!”许大茂拉着他就要往前走。
“嫂子呢?她不吃饭啊?”李怀水急忙问道。
“嗐!她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起来饿了会出去买着吃的,不用管她。”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道:“咱们街边儿吃口馄饨、豆汁儿、面茶什么的就行,吃完一块儿上班儿去,走吧!”
说完拉着李怀水就去推自行车了,俩人一人一辆,推车就出了院门。
李怀水稀里糊涂出了大院儿才想起来:我是不是还没有洗脸?
1965年,四九城已经完成了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实行了“公私合营”,私营店铺基本消失。
但这并不意味着早点摊子没有了,而是它们大多以集体所有制的形式,由街道或合作社组织起来继续经营。
面茶和豆汁儿李怀水都喝不惯,只能要了一碗馄饨。
这还是个馄饨挑子,一头是火炉和煮锅,锅里煮着猪骨汤,另一头放着肉馅、馄饨皮和各种调料。
现做现卖的生意,摊主还会吆喝着“馄饨——开锅啊!”
味道还不错,李怀水觉得挺好吃的。
吃完他抢着把钱给付了,不能总占许大茂的便宜,这心里怪不落忍的。
俩人骑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一个去了宣传科,一个去了医务室。
许大茂还说好了中午去找一块儿吃饭,完事给看看腰。
李怀水来到医务室,俩护士……大妈已经到了,正勤奋的织毛衣呢。
见到他倒是都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了,还时不时发出“嘎嘎”大笑。
这是提前进入养老生活了……挺好的。
上午九点多,正拿着一本儿《红岩》观看呢,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接着大哥李怀德一脸容光焕发就扑了过来。
“小弟!你这药!你这药还有吗?”李怀德激动的用手撑着桌子问道。
“药吃完了?你不会昨晚一次把一瓶都吃完了吧?”李怀水赶紧抓住他的手就要把脉。
“嗐!我哪敢?”李怀德甩开他摸脉的手说道。
这个弟弟,动不动就号脉,弄得自己在他面前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其实他不知道,不用号脉,李怀水的精神力扫描都能看到他裤衩子上的破洞。
“没吃完你还要什么?”李怀水拿起桌子上的书本准备继续看。
“这不是效果好嘛……所以我想多预备一点儿……”李怀德舔着脸说道。
“那可是我特意给你配的,足够你恢复身体,还要上孩子的量,你要那么多也没有用。”李怀水淡淡的说道。
“哎呀,我知道小弟你为我好。”李怀德转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说道:“我这不是想着这么好的药……如果给战友分一点……”
“你想搞交际用?”李怀水抬头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怀德赶紧问道:“行不行?”
“行倒是行!”李怀水想了想说道:“那效果可没有你这个好了,你这个我是特意参照你身体调配的。”
“有效果就好!需要什么材料你写给我,我派人去采购!”李怀德高兴的大手一挥说道。
“行!我待会儿写给你!”李怀水答应道,想了想又说道:“你最好再弄点儿看着像样点儿的盒子或者瓷瓶装起来,这样显得上档次!”
“对对对!哎呀!你这个脑袋瓜子是比我的好用!”李怀德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怪不得爹娘比较疼你!”
“你这话说的,你小时候啥条件,而且你参军跑了不在家怎么疼你!”李怀水争辩道:“等你这次有了孩子,爹娘过来之后让他们好好疼疼你!”
“还是别了,我孝顺他们就好……哈哈哈哈!”李怀德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你这里需要添置什么设备不需要?如果需要我就向上申请一下。”
李怀水想了想回答道:“暂时不需要,来这里的都是小病,要不就是简单的外伤,暂时这些就够用了,再重点儿的这里什么都缺也做不了。”
“那你住的地方呢?我听小王说昨天下午还闹的很厉害?”李怀德坐了下来准备拉开架势听个热闹。
“就是厂里的职工家属,一个盲流寡妇,想占用分给我的房子,被街道办联合派出所抓了起来。”李怀水淡淡的说道:“对了,今天说不定就要游街了。”
“职工家属?哪个职工?”李怀德问道,他是准备帮弟弟出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