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眼神迷离,但努力聚焦在他身上,“但...你身上的伤......”
星澜的呼吸骤然开始急促起来,他从未听过妻主用这样软绵带着歉意的语气跟他说话。
是幻觉吗?还是因为他失血过多,还是她决定成全他一次就要抛弃他了......
不,不能再奢望了,每次燃起希望,换来的都是更深的鞭挞和绝望。
可是,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盛满的柔软,里面只有他,没有烈风的影子。
“.......没关系。”星澜沙哑着嗓子回应,忍着剧痛,重新靠近,冰凉的指尖试探的触碰到白苏苏的胳膊,“只要,能帮到妻主......”
他的触碰像是一道冰泉,暂时缓解了白苏苏的灼热,她忍不住喟叹一声,吻住了星澜薄薄的唇。
星澜触底僵住,妻主...吻了他?不是强迫,不是惩罚,而是一个真正的吻。
这个认知让星澜的血液全都沸腾起来,压过伤口的疼痛,他开始小心翼翼的回应着。
池水荡漾,波纹一圈又一圈荡开。
白苏苏在情海里沉浮,指尖划过星澜带着伤疤的脊背,引的他一阵阵战栗。
他极为隐忍,即使这个时候也要顾及她的感受,自己额头上疼出细密的冷汗也不吭声。
......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子里汹涌的 *
终于慢慢变没,白苏苏慵懒的躺在星澜的怀里。
池水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理智回笼,白苏苏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眼睛好像比刚才看的更远了点,就连树枝上有几片叶子也清晰可见。
难道说在兽世,和自己伴侣在一起羞羞的话,会滋润身体,会使身体更加强健。
光说视力这方面就让白苏苏欣喜不已,毕竟自己在现代可是一个近视七百度的重度近视眼呢。
察觉到怀里白苏苏的动静,星澜眼睛染上笑意,“妻主,还不舒服吗?那我再来......
肯定是我不够努力,才让妻主还没有缓解!
听着星澜的虎狼之词,白苏苏羞红了脸,没有拒绝默认了星澜接下来的举动。
毕竟这种事情换来的好处,真是多多益善。
还没等星澜进一步深入交流,骨刀“咣当”一声掉落到旁边的石地上。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门口窜了过来,“白苏苏!放开星澜,有什么冲我来!”
一道疾风冲着白苏苏撞来,她整个人被掀翻进水潭里!
整个人落进深不可测的水潭里,被狠狠的呛了口水,“呸,呸,呸,”
靠!她还不会游泳!长这么大除了陈峰那个渣男和姜欣,还没有谁敢这么对我呢!
“妻主!”星澜反应迅速,飞快跳进水里捞起了白苏苏,紧张的上下检查,“你没事吧?”
她捂着发晕的脑袋,怒火瞬间就上来了,瞪向前方。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棕发黑眸,五官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冰冷不已的气质。
他眼里充满厌恶和愤怒,想要拉着星澜的手往一旁躲去。
“星澜,不能再被这疯子伤害了!”苍鹰劲枭一把把星澜扯到自己身后,宽阔的肩膀“唰!”的一下展开,形成一个保护屏障,将白苏苏隔开。
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燃起怒火,死死盯着刚被捞起的白苏苏。
“白苏苏!烈风拒绝你那是他眼瞎,你要是再敢拿星澜出气,我拼着契约反噬,也要带你一起下地狱!”
劲枭声音充满了威胁,每一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显然是将刚才水潭的动静误以为白苏苏又一次在情欲得不到满足后,对星澜施虐,毕竟过去的她可没有少干这种事情。
白苏苏被水呛的眼泪直冒,此刻又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大鸟的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气的她够呛。
她一边咳嗽,一边伸出手指着劲枭,手指不停在颤抖,“你......咳咳.....你有病吧!你凭什么推我?”
白苏苏通过身体留下的记忆已经明白了这大鸟就是伴侣之一苍鹰劲枭。
但是也不能仗着他自己长得帅就敢这么冒犯她。
星澜被劲枭保护在身后,急的想要解释:“劲枭,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妻主她......”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劲枭打断。
“星澜,你就是太善良了!到现在还替她说话!”劲枭回头看了一眼他,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
“你瞧瞧你身上的伤,哪一次不是她弄的?这一次若不是我发现你状态不对,感应到你情绪激烈波动,及时赶来,还不知道你要被打成什么样呢!你到底还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星澜张张嘴,看着眼前气氛的劲枭,又看看白苏苏气的通红,咳个不停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天翻地覆的变化。
难道要说,妻主后半场不仅没有打他,还......还主动吻了他?
这话说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做梦,劲枭更不会信。
星澜的鱼尾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在悄然愈合,是被雌性给治愈的。
白苏苏好不容易顺过气,听到劲枭的话,又看到星澜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而是一种荒谬感和对原主深深的鄙夷。
瞧瞧这原主都混账到什么程度了?连自己伴侣都时时刻刻提防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解除误会。不然看这大鸟的架势,还真有可能把她给撕了。
“那个......劲枭是吧?”白苏苏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点,“你误会了,我刚才没有伤害星澜,我......”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毕竟刚才的事还真是难以启齿,“我刚才是......情欲期到了,很难受,是星澜在帮我。”
此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劲枭冰冷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错愕,他锋利的眉峰紧紧蹙起,审视的目光在白苏苏和星澜之间来回扫视。
他显然不信,过去的白苏苏在情欲期得不到烈风,宁愿自己硬抗到晕过去,也绝不会让不喜欢的伴侣触碰,尤其是她看不上软弱的星澜。
星澜的脸也一下子就红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劲枭身后探出身子,点点头。
“劲枭,妻主说的......是真的。她、她这次没打我 ,也没有拒绝我。我们.......”
劲枭瞳孔一缩,不敢置信说,“怎么可能,你瞧瞧你自己身上被打成什么样了?”
说着看向星澜化作双腿的鱼尾处,那些一道道伤口竟然奇异般的消失不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