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直接捞过她的腰,把人稳稳按在自己腿上,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这些天躺着养伤,他早就看出来温岚依又清减了不少,心里又暖又疼,低头蹭着她的耳尖哑声说:“都说好了好了,这下信我了吧?之前说好了我伤好就给你做饭,今天刚好没事,我去后勤割二斤新鲜的五花肉,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再焖一锅米饭,好不好?”
温岚依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刚好利索就瞎逞能,万一扯着伤口怎么办?还是我去做,你在家老老实实歇着。”
“哪能啊,我现在浑身都是力气,”冷锋牵着她的手就往门口走,顺手摸了墙上挂的军帽扣在头上,“咱们一块儿去,在家闷了这么多天,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刚好顺路看看那帮老战友,顺便让他们看看我媳妇,羡慕死他们。”
冷锋一路确实收到了不少羡慕的眼神,也确实买到了肉和排骨,但嘚瑟的后果就是后面跟了一队来蹭饭的,让冷锋的面色更黑了。
看着冷锋的脸色,大家心里都有些打鼓,但一想到那肥嘟嘟的红烧肉,都硬顶着老大刺目的视线留了下来。
温岚依看着这群闹哄哄的大老爷们,忍不住捂着嘴笑,活该,谁让你嘚瑟的厉害。
转身拉了拉冷锋绷着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蒜:“人多也热闹,刚好买的肉够多,咱们多焖一锅米饭就是了。”又补充道,“再说了,你养病这段时间,柴火还不都人家帮忙打的。”
得了女主人的准话,一群人顿时哄笑着散开,手脚麻利地帮着忙活起来,搬煤的搬煤,择菜的择菜,蹲在院子门口摘葱的杜源丰还不忘抬头调侃:“我说老大,你看嫂子多大方,多学学!”
冷锋靠在厨房门框上擦他那把匕首,斜眼扫过去,嘴角却压着藏不住的笑:“羡慕就赶紧找去,少在这儿废话。”
温岚依在灶上掌勺,凉油下锅炒出糖色,一块块切好的五花肉煎得红亮油润,滋滋的肉香没一会儿就飘满了小半个家属院,让大家伙的脖子都伸了二里地。
等一大锅红焖肉出锅,又端上炖得酥烂的排骨,温岚依又拿出一盘子腌的脆生生辣白菜,一盘子酸辣口的腌黄瓜,一盘子腌的滋滋冒油的咸鸭蛋,还有以前熏制的香肠,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一群穿军装的大老爷们也不讲客气,端着搪瓷缸子就围了上来,一口肉下去后纷纷把筷子挥出了残影。
闹哄哄吃到太阳偏西,这帮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抹抹嘴就麻利地帮着收拾完碗筷,勾肩搭背地溜了,临走还不忘喊着下次还要来蹭饭,独留下小两口坐在炕桌边 。
冷锋把洗干净的梨子削成小块,递了一块给温岚依,胳膊牢牢圈着她的腰,委屈巴巴蹭着她的耳朵撒娇:“本来想跟你过二人世界做顿饭,这下好了,便宜这帮臭小子了。”
温岚依咬了一口脆甜多汁的梨子,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人多不是挺热闹的吗?咱们往后日子长着呢,不差这一顿二人世界。”
冷锋低头咬了一口她啃过的梨子,甜汁漫开在舌尖,就着暖融融的夕阳,低头吻住了她带果香的唇角.........
窗外的夕阳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炕头洗得发白的花床单上,温岚依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指尖攥着他洗得发软的军装领口,整个人软得靠在他怀里。
等冷锋舍得松开时,她的脸颊红得像院门口盛放的一串红,连眼尾都染了淡淡的粉。
冷锋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低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懊恼:“早知道这帮小子能厚着脸皮蹭饭,我就不应该那么嘚瑟。”
温岚依笑着捶了他胸口一下,让他去的时候尾巴翘的多高,回来的时候脸就拉的多长,能怪的了谁。
冷锋哪会跟她认这个错,搂着她的腰晃了晃,凑过来又要亲,动作幅度太大,刚长好的伤口牵扯得轻轻一疼,他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僵住了身子。
温岚依吓了一跳,立马推开他,抬手就去解他军装领口的扣子,翻开纱布一看,果然伤口边缘渗出一点淡红的血珠,她又气又好笑,“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刚好全就瞎折腾,这下真嘚瑟过头了吧?”
冷锋本来就只是扯了一下,没什么大事,看着媳妇瞬间绷紧的眉眼,反倒心安理得靠在她肩上耍赖,哼哼唧唧说:“亲我媳妇哪能叫瞎折腾,这点疼算什么,我乐意。”
温岚依没理他的胡话,翻出药箱重新给他消毒换纱布,指尖按着药棉轻轻擦,嘴里还不忘撂狠话:“往后半个月都给我老实待着,再瞎扯到伤口,我一口肉都不给你吃。”
冷锋乖乖坐着任她摆弄,黑亮的眼睛黏在她认真蹙起的小眉头上,等她缠完纱布,立马伸手把人捞回怀里,凑在她耳边哑着嗓子笑:“都听媳妇的,媳妇说啥都对,就是晚上麻烦媳妇在上面出力了 。”
“闭嘴。”温岚依脸色羞红,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床上那点事呢,真是色心不改。
温热的指尖刚系完绷带的最后一个结,就被他攥住往怀里带,带着浅淡梨香的吻又蹭着落了下来,带点得逞的狡黠,蹭得她耳根都烫得发慌。
窗外最后一点霞光慢慢沉进老槐树后头,晚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卷着院墙边野菊的淡香漫进屋子里。温
岚依推了他两下没推开,索性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重新缠好的纱布边缘,小声警告:“再瞎动我真不管你了,真要是伤口发炎,吃苦药水的可是你自己,到时候哭都没用。”
这次他受伤她没有用木系异能帮他恢复,等回了村子再说。
冷锋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硬胡茬扎得她脖子发痒,热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我不动,就抱抱我媳妇,抱够了就老实。”
话是这么说,手却还是没安分,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轻轻摩挲,嘴唇时不时的在她脖颈间啄吻着。
温岚依被他撩拨的浑身发软,咬着唇没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声让冷锋知道媳妇不是那么平静。
心里一片满足,看来媳妇跟他一样对彼此毫无抵抗力。
温岚依挣扎着抬手捻亮了炕头那盏煤油灯,橘黄的暖光漫开来,把小小的一屋子都烘得软乎乎的。
昏暗的灯光下,让温岚依增添了一副柔和的美感,冷锋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软软的,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