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窦小婵又呼唤包满意。
“包包,我始终觉得这事还是不对,我姐和沈默辞怎么一点火花都没有?你是不是搞错了?”
包满意气得跳脚。
【我可是最聪明的系统,我怎么可能搞错?爱情这玩意就是这么玄幻的,可能昨天都不来电,今天就火花四射!等你姐搞定了阿文和前世那个渣爷爷,她和沈知青可能就会在某个因缘巧合下忽然来电!】
“真的吗?我真的表示怀疑!”窦小婵有些无力道。
【真的,就是这样,我这婚介系统可是最专业的!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如干柴烈火、爱得死去活来!】
“……真、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我都快绝望了……”
【哎,你做媒的能力确实有待提升!你要多安排他们独处啊!要不,你那个家畜催情散给他们俩用上?】
“什么?”窦小婵惊呼,“你确定你是正规婚介系统吗?不会是哪里来的野路子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替你着急罢了,都几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这250万害得我也只能看不能用!我还想给自己升个级呢!】
窦小婵仍是对这个系统表示怀疑。
包包有些恼羞成怒。
【再说你又不是没给人用过催情散!】
“那能一样吗?那些人是坏人,这两个是我的家人和朋友,我要是对他们用了,他们会要我的命!你真是个没脑子的系统!”
【你才是个没脑子的小媒婆!混了这么久的日子,一桩媒都没有说定!哼,我看你是不想回家了!要不咱们取消合作了!】
“……想想想,我特别想回家!”窦小婵立即认怂,“不过我觉得这事还是有些诡异,你再帮我查一查,究竟是不是沈默辞……”
【我还能有错吗?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你别是自己喜欢沈默辞,不舍得让给你姐了吧?】
“我呸!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吗?他可是我爷爷辈的,我可是要回到自己家的人,我受够了这个贫穷的物质匮乏的时代!就是潘安也休想我能为他留下来!”
【好吧,好吧,相信你!加油,奥利给!】
包满意发了一个加油的表情,下线了。
*
窦小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这事。
既然包包再三确定没有搞错,那就再相信它一次吧!
但,催情散是万万不能用在姐姐和沈默辞身上的!
它说搞定了阿文,还得搞定前世的渣爷爷……
这个自己是不是得先下手为强?赶紧把这事搞定,赶紧回家!
可是该如何下手?
她索性又悄悄的出门,悄悄的翻墙去了窦守田家,又在他们家水缸里撒了催情散。
再次呼唤包满意,“明天你看到窦守田再去葛寡妇家,记得通知我啊!”
【嗯哼,坏人!自己用催情散,还不许我说呢!】包满意不满的吐槽了两句,闪了两下,下线了。
*
那边果然不是个消停的,得知窦月莲和阿文的亲事没谈成,又开始上门作妖了。
他们这次是来要钱的。
窦守田说是浑身疼痛难忍,要窦冬生出钱给他去县里看病。
他们这次没有瞎胡闹,而是找到了书记和大队队长,开始卖惨,说父亲生病,儿子出钱,是天经地义的。
书记和队长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便一同上门,劝窦冬生给父亲看病的钱还是得给。
窦冬生苦着脸说,家里的钱真的是窦小婵在管。
于是他们在窦小婵放学回家的时候又上门了。
窦小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没钱!买了雪花膏,买了蛤蜊油,买了凉粉,买了糖葫芦,买了牙膏、买了肥皂、还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红烧肉……现在我们家是穷得叮当响啊!”
她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书记和队长,“”窦书记,刘队长,可怜可怜我们,借20块钱来用用呗!”
窦书记和刘队长脸都黑了,慌忙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钱没有钱。
都埋头抽着旱烟,不再说话。
窦婆子拍着大腿嚎哭,“说是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这下老父亲生病要钱了,一分钱都不给,没天理啊!没天理呀,要遭天打雷劈啊!”
窦小婵一脸无辜道,“你们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这两个儿子可是你们放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比我们更有钱,这钱他们先出,等我们有了钱,再跟他们一起平摊。”
“窦大伟还在医院里治疗,家里的钱都填进去了,现在只能靠大哥了啊!”窦春生满脸的无奈。
窦小婵一脸的惊讶,“窦大伟是什么病啊?怎么要治疗这么久?该不会是坑你们的钱吧,要不回来找村医看一看,到底是伤到哪里了!”
老窦家的人,顿时都被掐住了喉咙,集体噤声。
“要不阿爷还是忍一忍吧!哪个老人没有个腿脚疼,腰酸背疼呢?我们农民就别那么多讲究了,没那个富贵命就别得富贵病!”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阿爷夜夜疼得唉唉直叫,这能忍吗?”窦春生一脸沉痛,他不想跟窦小婵胡搅蛮缠,只看着窦冬生,“大哥,咱爹娘不容易啊!”
“没有天理啊!儿子不给钱老子看病啊!要天打雷劈呀!”窦婆子一屁股坐在门口哀嚎。
窦小婵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拍着大腿更大声的嚎,“没有天理啊!我爹小时候差点被他们打死,遍体鳞伤、出气多进气少、还关在柴房里,气若游丝喊亲娘……真是见者落泪闻者心伤啊!”
“窦书记,听说当初这事还是你主持公道,把我爹交给了我舅公,没有你和我舅公,我爹早被他们这对恶毒夫妻打死了啊!”窦小婵拍着大腿,又看着围观的社员,“五叔公,六婆婆,你们还记得这事不?”
旁边围观的老人们都不停的点头,“记得,记得,冬生小时候确实可怜,确实差点被窦守田夫妻俩给打死了……”
窦小婵又一拍大腿,“对了,还是秋香婆实在看不下去,见义勇为报了信!还好咱们村好人多,否则如今,我爹都变成一堆白骨了!”
窦冬生,“……”
围观的社员顿时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地忆起了窦冬生小时候的惨状,几个老婆婆说着都抹起了眼泪。
窦书记和刘队长站起来,“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这事我们不管了!”
他俩都背着手走了。
窦婆子和窦春生见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哭也哭不过,真是恼火的很。
他们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只好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