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干,何雨柱认真的清洁了一下自己,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再次来到镜子前。
变化是有点,但是不大,以后得注意个人卫生,再买点护肤品,时间长了会有所改变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理个发,这锅盖头太难看了。
何雨柱走出家门,想锁门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的锁早就没了,易中海为了争文明大院,不让大家锁门,说这样能体现院里的团结和睦、不分彼此!
门暂时是锁不上了,何雨柱又走回家里,把钱和粮票,都收进了空间里。
这才关上房门,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大街上何雨柱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六十年代的京城,没有浮华喧嚣,到处是一副朴素的景色,街道上行人不多,老百姓穿着统一的深蓝、深灰、黑色布衣,不少衣服袖口、膝盖打着整齐的补丁。
他根据原主记忆,来到街角那家理发店。
见有人进门,老师傅主动招呼:“同志,理发啊?想剪个什么头型?”
何雨柱说道:“师傅,帮我剪个毛寸。”
这话让老师傅愣了愣,他不知道何雨柱口中的毛寸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可没这个发型,他干脆抬手比划,耐心跟师傅细细沟通,讲解自己想要的效果。
一番细致交流下来,老师傅总算彻底明白他的要求,笑着点头:“懂了!放心吧,保证给你收拾得妥妥帖帖!”
因为是第一次剪这个发型,老师傅很是小心仔细,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才给何雨柱剪完。
老师傅撤下围布,笑着说道:“你瞅瞅,这样行不行!”
何雨柱起身走到镜子前,抬眼一看,眼底瞬间露出满意的神色。
原先土里土气的锅盖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利落的毛寸发型,发丝干净整齐,轮廓利落大方,衬得五官愈发周正立体,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很多。
不得不说,老师傅手艺很是不错,自己只是描述了一遍,师傅就剪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何雨柱痛快的付了理发钱,转身走出理发店。
第二站,他来到了供销社,打算把家里的洗漱用品全换了,原主太埋汰了,他实在不想用了。
他在供销社里,买了两条毛巾、两套牙刷牙缸,又买了几块香皂和两盒蛤蜊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被在门口站岗的闫阜贵给拦了下来;
“哎呦,傻柱,你这发型不错啊,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你手里提的什么东西啊,让三大爷瞧瞧。”
这个闫老抠果然跟剧里的一样,雁过拔毛,兽走留皮,只要你提着东西进门,他就会过来占点便宜。
“没什么,都是些洗漱用品,家里的太旧了,我换一下。”
何雨柱知道他的无耻程度,不愿意跟他过多纠缠,就打开了布袋让闫老抠看了看。
见不是吃的,闫阜贵也失去了跟他交流的兴趣。
不过他很快就打起了别的主意,既然傻柱跟贾家闹翻了,那他们家多余的粮票,自己岂不是有机可乘了……
想到这里,闫阜贵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傻柱,三大爷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孩子们多,你手里有没有多余的粮票,我可以用工业卷或者布票跟你换。”
听他这么说,何雨柱也来了兴趣。工业券他眼下用不上,可布票正是自己缺的。
原主可没什么像样的衣服,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他也想弄两身夏季的衣服,不过原主没有多少布票,根本不够用。
“三大爷,那你打算怎么个换法?”
闫阜贵瞧见何雨柱这么问,暗道此事有门,一双小眼顿时泛起光亮,连忙往旁边挪了两步,刻意避开大院进出的人,压着嗓门说道:“咱就按一比一来算,一斤粮票换一尺布票。你拿出十斤粮票,我给你十尺布票,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暗自冷笑,这个老抠想占自己便宜啊,眼下正是困难时期,最缺的就是粮食,外面一斤粮票可以换三四尺布票,闫阜贵这是摆明了想要狠狠宰自己一刀,还拿自己当傻子看呢。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真响,算盘珠子都快蹦到天安门城楼上去了,一换一,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何雨柱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闫阜贵,语气里满是嘲讽。
闫阜贵老脸一红,赶紧压低声音辩解道:“傻柱,话可不能这么说!都是邻居,总得有点情分吧,二换一,这总可以了吧。”
何雨柱呵呵一笑说道:
“三大爷,你知道贾东旭今天为什么挨揍吗?”
闫阜贵微微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何雨柱说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他有些迷茫,笑咪咪继续说道:“因为他想坑我,所以我把他打了个半死。”
这话轻飘飘落进闫阜贵耳朵里,吓得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贾东旭挨揍的场面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干咽一口唾沫,镜片后的小眼睛满是慌张:“傻柱,三大爷可没坑你!贾东旭那是他做事不地道,我跟他可不一样,我是拿布票跟你换,又不是白要你的。”
“行了,别解释了三大爷,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明白,要是想换,就三尺布票换一斤粮票,不想换就算了。”
“我先回家了,你要换就去家里找我。”
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前院,向中院走去。
闫阜贵瞅着何雨柱走远的背影,暗地里小声吐槽,这小子今天太嚣张了,刚揍了贾东旭,又吓唬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个三大爷。
可吐槽归吐槽,他也不敢上前去找何雨柱掰扯,万一这个混不吝真跟自己动手,那可就丢脸了。
放弃心里的杂念,闫阜贵又盘算起来,虽说三尺布票才能换一斤粮票,可是如果自己把换来的十斤粮票,拿到黑市的话,应该能赚五尺布票,就是有点风险。
可是想到有利可图,闫阜贵又不想放弃,想了一会后,他决定回家跟媳妇以及大儿子商量一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