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我们育婴堂还未正式开业,想必没时间理会你家小公子.....”青桃出声。
这些妇人刚带过来,根本没时间教什么,哪里能有人担任此事?
若是将人家孩子养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客人是需要奶嬷嬷,还是孩子不好带,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做顾问?”
魏书言出声,原本面露失望的妇人重新抬头:“还可以有顾问?什么顾问?”
“很简单,就是知晓你家小公子的真实需求,你们再次侍奉便注意着些即可。”
“还能知晓我家公子的需求?他可是个婴儿......”
那妇人看向魏书言,很明显觉得魏书言在夸大其词。
这件事怎么可能做到?
根本不可能。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的秘方,我们这里的顾问可以百分百知晓婴孩儿要求,你可以带我过去,若是不准,大可以不给钱。”
魏书言继续道:“左右你们如今也难找到合适的,不如一试?”
“是啊,我们夫人既然这般说了,必定有办法,试一试也不会少什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点头:“走吧,若是不行,可别怪我不客气!”
马车行至镇北将军府。
魏书言跟镇北将军倒是没什么交集,之前不过泛泛之交。
镇北将军可是京中有名的将领,年轻时骁勇善战,深受皇帝重用,如今虽年事已高,但在京中势力不容小觑。
只是镇北将军一向深居简出,不愿与朝中人打交道。
如今倒是来了机会。
“这是我们小公子,也是将军的孙儿,金贵的很。”
“你们出了门,可不能乱说,知道吗?”
那夫人不断叮嘱着,见魏书言点头,这才越过长廊,引着她去了一处厢房。
厢房内混着浓浓的檀木香,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一妇人抱着孩子,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都是一群废物!将军府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若再这般哭下去,我儿还能有命活?!”
邱氏厉声,众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少夫人,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们照顾过不少贵公子小姐,真的不知道公子为何啼哭不止啊......”
“是啊少夫人,小公子格外活泼了些,不如找御医给小公子瞧瞧?许是小公子觉得身上不舒服?”
“没用的东西!”
邱氏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砸过去:“真是没用!御医早便来过了,说琰儿没问题,你们想咒我儿子不成?!”
“少夫人息怒,奴婢不敢......”
众人跪坐一团,低着头急忙认错。
魏书言来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场景。
邱氏原本还想继续发火,但余光飘见门口站着的魏书言,眸色微顿:“你是?”
魏书言穿着实在不像寻常人,饶是她想发火,也要想着自己究竟够不够分量。
弄不清对面的身份,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少夫人,这是奴婢找来的育婴师,她说她能知晓小公子的想法,从而更好地照顾小公子.....”
“育婴师?”邱氏冷嗤:“说什么胡话?行嬷嬷,你老糊涂了不成?!怎么可能有这种人?把这个骗子赶出去!”
原本邱氏还以为魏书言是什么不得了的人,既然魏书言不是,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魏书言上前,看向邱氏怀中的婴孩儿。
【这檀香好难闻,近身伺候的几个嬷嬷身上都有股子饭味,还有一个如厕没洗手.....】
魏书言弯了弯唇:“小公子说了,这里的檀香很难闻,还有这里的几个嬷嬷,身上气味也很难闻,还有一个如厕没洗手。”
“你胡说什么?我们每日沐浴更衣,怎么可能身上有味?”
“就是,你个江湖骗子,别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欺骗少夫人!”
“没错,你别以为这里是你能蒙蔽众人的地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邱氏狐疑地看了眼一旁的几个婆子,又瞧了眼魏书言。
魏书言出声道:“少夫人大可以试试,换几个婆子也无伤大雅。”
说罢,魏书言带着丫鬟转身离开。
邱氏瞧着气度不凡的魏书言,神色微动:“行了,你们几个先出去,换新下人过来,记得沐浴更衣。”
“还有这檀香,也撤了。”
不管如何,眼下还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万一有用呢?
“是。”
“这么点儿小事儿你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楚明伯一个杯子丢过去,狠狠砸了楚明宸一下,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楚明月恨铁不成钢:“二弟,之前母亲很疼你的,你是不是没有好好道歉,又惹母亲生气了?”
“我自然是道歉了,只是她铁了心不想管我,我有什么办法?”
楚明宸也是一肚子委屈,他真的不知道魏书言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般待他?
他可是魏书言的亲儿子,眼下瞧着,魏书言便是半分骨肉亲情也不顾了。
这样的母亲,真不知道拿过来作甚?
“怎么可能?此事就是因你而起,你为什么办不妥?”
“是啊二弟,这件事只要你诚心认个错便好了,若是你真心认错,何必走到今日?”
楚明月虽然不情愿,可到底是自己的母亲。
更何况,魏书言手上的资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取代的。
即便魏清荷确实不错,可到底还是魏书言对他来说更有用。
若是魏书言愿意帮衬他们,日后她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我当真认真认错了,这件事原本便是她自己发病!”
楚明宸如今对魏书言满是怨气。
真不知道魏书言到底怎么回事儿,身为长辈,干什么跟他这个晚辈计较?
“混账东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将此事办成!”
楚明伯看向楚明宸的眼底满是失望,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楚明宸见楚明伯是真的生气,虽然不情愿,可到底还是应了声:“罢了......”
“这件事我会再去的......”
“行了二弟,你先回去吧,还有你屋里的那个,还是早些赶出去吧,即便不跟王府结亲,有这么个人在你身边,旁的贵女也不可能嫁给你,到时候你可就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