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娘,你说句话呀。”
江母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她也不想分家啊!
但老头子说要分家,说分家了,他们三兄弟还能来往,再不分家,就跟他们那一辈一样了。
都不来往,一说起老太太,就是说老太太偏心她们三房。
要江母说,老太太哪里偏心了,还是大房占了便宜,好不好。
那老太太是偏心了她儿子,江农远,但也没得到什么东西呀。
钱也是三家平分的,这哪里偏心了。
“男人说话,有你们女人什么事情。”江父严肃开口,不想再听两个儿媳妇说的那些话。
都是一些没营养的活,说了又能怎么办。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三兄弟怎么说。”
“爹,我这边都可以。”江农军先开口。
“对,我听爹的。”江二哥艰难的说着。
江农远也跟着开口,“那就分。”
“行,那就分。”江父说完,看向江母,江母不情不愿的回房间去拿盒子。
她的钱啊!辛辛苦苦几十年攒下来的钱,现在说分就分了,她的心在滴血。
这死老头子,分什么家,真是的。
年龄大了,脑子被屎给糊住了?
江父继续开口,“这些年,你们三兄弟自己赚的钱,我跟你们娘也没让你们上交。”
“现在分家了,以后你们各自管各自的工资。”
“这房子,你们现在谁住的就是谁的,至于你们要搬出去,还是继续住这里,都行。”
“你们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你们自己的。”
“碗筷,还有家具哪些,你们按照人头拿吧。”
“家里粮食,也是一样,按照人头来分配。”
“厨房就留给我跟你们娘了。”
......
江父絮絮叨叨的说着分家的事情。
“你们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江父说着,开起了铁盒子,那五颜六色的钞票,立马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得让人想拿,想拿。
“这些年,我跟你们娘也没什么本事,存不了多少钱。”
“之前给你们花的,也花出去了,不用算。”
江二嫂这时候,再次说道,“不行,凭什么,大哥跟三弟一人得了家里一千多块,就我们得了五百。”
“老二,你们家是你当家,还是你媳妇当家。”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江农兵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反正江农远是看清楚了,他二嫂就是个打手,二哥站在二嫂后面,做那个受益人。
江父看破不说破,继续说了起来,“家里买了个铺子,年底交尾款,四千块。”
“现在要分家,这铺子我打算,等到手了,就租出去,得的租金,当做我跟你们娘的养老钱。”
“至于这铺子,等我跟你们娘不在了,你们三兄弟平分。”
“家里钱也剩得不多,两千六百多,一家分七百块,剩下的钱,就当我们俩个老的养老钱。”
江父说完,觉得自己应该分完了。
看向三兄弟,“你们看一下,还有什么要分的。”
“没有什么事,那就这样分了。”
江父说完,心情也沉重不少,中年男人不易啊!
上有老,下有儿子,孙子,都得操心。
“爹,我们这边是分好了,你跟娘的养老问题怎么算,你们想好没。”江农远问出了最重要的养老问题。
“我跟你们娘有工资,就不需要你们了。”
“行了,我知道你们孝顺,你们看着给就好。”
事情说好,开始签文书,这些都是分家的流程。
江家分家完,回到各自房间,都在聊着刚刚江父说的分家情况。
……
江农远没理会家里那么多事情,他管好他自己这一个小家都不错了。
他还得操心他儿子上学的事情呢。
“我们就这样分家了?”
“对呀,分家了,过两天,我们就搬家。”江农远肯定的说着。
“那爹娘?”
“他们还年轻,五十多岁,正是努力的年龄,以后再说。”
言雨灵还是不放心,“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啊!”
“没事的,我们去老太太那边,也离的不远,走路几分钟,真的有心,每天见面都不是问题。”江农远无所谓的说着。
现在跟爹娘说,跟他们一起住,爹娘也不会同意的。
大哥,二哥也不会同意,会说,爹娘偏心。
两人都有工资,那些工资,不都是用在江农远一家人身上。
“到了那边,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担心大嫂,二嫂又在哪里酸。”
言雨灵听着自家男人说的,心情那叫一个美。
夫妻俩聊着天,江立柏忍不住出声,“爹,我们要搬家吗?”
“为什么要搬家啊!”
“这不是我们家吗?”
儿子的三连问,江农远平静开口,“是啊!我们要搬家,去跟太奶奶住,好不好。”
江立柏为难,“那我们还能回来吗?”
“可以啊!你每天都可以过来的。”
“好啊!那我还可以跟蛋蛋,豆豆,丁丁,他们玩了。”
江立柏也不纠结为什么他们要搬家,每天可以跟小伙伴玩就好了。
“今天练字了吗?”
江立柏眉头都皱起来了,写字太难了,为什么每天都要写。
“爹,字好难写啊!可不可以不写啊!”
“不行。”
“啊!爹啊!”
“叫爹也没用。”江农远无情的话,让江立柏幼小的心灵,开始下大雨。
江立翎在旁边听着,不太懂,但看到爹的语气,保持安静,是最好的选择。
“去,把你的练字帖拿过来。”
江立柏哭苦着脸,去拿练字帖去了。
江农远认真的翻看,好一顿点评,“这,这,这几个字怎么写的那么乱。”
“这些太难了,我写不会。”
“去拿橡皮擦过来,我教你。”
江农远手把手的教儿子写字,小儿子在旁边看着,言雨灵在旁边收拾东西。
一家人在房间里,都有事情做。
第二天一大早,江农远继续收废品,言雨灵吃完早饭,拉着两儿子往新院子那边去。
把院子再打扫一遍,还有一些东西要添置。
就是票不多了,要找人换。
现在黑市没之前管的那么严,但言雨灵也不敢带孩子去,只能让自家男人去换。
特别是工业票,跟肉票,粮票,这三样,都是经常能用到的。
电视剧票,自行车票,手表票什么的,那更难得,都得找关系,预定。
老太太也过来絮絮叨叨的说着江父,这事做的好。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家庭,父母就应该放手。
别看老太太现在说的多好,到她自己了,也是纠结的很。
没办法,人都是双标的。
年龄越是大了,越是有些执拗,只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