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霆哥哥~”见江砚霆没反应,沈白薇又打趣的叫了一声。
江砚霆压不住拼命上扬的唇角,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沈白薇终于得到回应,嘴角翘得老高。
月光下,怀里的人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脸颊通红,笑得没心没肺。
江砚霆心头一颤,一股暖意蔓延开来。
他能确定,这是心动的感觉。
他喜欢她。
“以后都这么叫。”江砚霆把怀里的人楼得更紧。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沈白薇感受到肩膀上的力气加重,抬头望着他。
“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摸你一下胳膊都要抽走,现在怎么回事?趁我喝醉酒,就占我便宜?”
“你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白薇用力去推江砚霆,可根本推不动。
江砚霆怕她摔倒,手抓得更紧了。
沈白薇沉思片刻,得出一个结论。
既然他占了她的便宜,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啦。
她一点亏都不能吃。
她身子一倾,整个人直接扑到江砚霆怀里,两只纤细的手臂顺势还珠他劲瘦的腰身,两只手还不安分的在他腰上乱摸。
江砚霆身子一僵,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躲,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可她即便是抱着自己,身子依旧是摇摇晃晃,两条腿根本站不稳。
他手一松,她一定会摔倒,只能稳稳地拖住她的后背,把人圈在臂弯里。
她却越发得寸进尺,两只手先是在他后腰摸,摸够了又转到前面摸。
一边摸,嘴里还一边小声嘟哝着什么。
他低下头仔细听。
“手感真好。”
“一块,两块,三块...”
“六块?”
“不应该是八块吗?”
随着她的手往下移,江砚霆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扯着自己皮带的手。
“怎么扯不开?”
“你这人不厚道。”
“怎么腹肌还要藏两块?”
“别闹了,回家。”江砚霆按住她一只手,却按不住另一只。
“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小气啊。”沈白薇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继续扯他腰间的皮带。
江砚霆不知道她口中的以前,和小气怎么理解。
他只知道,虽然是晚上,可还是会有行人经过。
他俩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他弯下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啊~!”沈白薇双脚突然离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保住江砚霆的脖颈。
确认自己安全之后,直接把头靠在江砚霆肩膀上。
“你人真好,知道我走不动,还抱我。”
“等我明天有力气了,也抱你。”
“我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沈白薇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江砚霆特意避开人多的大路,走小路带她回家。
进门就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转身离开时,手腕被人抓住。
“你不许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江砚霆看见她双目紧闭。
只当她是说梦话,伸手去掰她的手。
“疼。”沈白薇嘤咛一声。
江砚霆松开手,任由她抓着。
“我不走。”说着顺势坐在她的床边。
想着她睡觉了,应该就能安分一些,到时候他再走。
可沈白薇抓着他的手,丝毫没有有松开的意思。
江砚霆就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
此时的她好像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
与醉酒时的她区别很大。
想到她喝醉的样子,江砚霆的唇角又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你!衣服脱了!”
“医生要检查身体!”
江砚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时,沈白薇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扯他的衣服。
他眉头紧紧皱着,心里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碰酒。
一滴都不行!
江砚霆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床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得急近。
她身上的酒气直往他鼻尖里钻。
他浑身紧绷,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不自觉的变沉,脸颊悄然变热。
“别闹,睡觉。”他嗓音压得极低,就像拼命压着心底那股躁动。
耳边出来男人低哑的声音,低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香,沈白薇莫名觉得很安心,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沈白薇脸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思绪从梦中回笼,才想起来,刚刚那一夜旖旎不过是一场梦。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起,昨晚醉酒后,她好像并没有比梦里安分多少。
昨晚发生的事,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虽然有些记不清楚,但是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却是深深印在了大脑皮层里。
她好像...
摸了江砚霆的腹肌,还要扒他的衣服...
她懊恼地翻了个身,心里又羞又臊。
不是说甜米酒度数低吗?
她怎么才喝了三杯就醉了?
还借着酒劲胡闹。
可真丢人!
一想到起来要面对江砚霆,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起床了。”
门外传来江砚霆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
沈白薇硬着头皮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换上。
脑子里又不听使唤地飘过她上次和闺蜜一起庆祝她分手时的画面。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喝得醉醺醺的。
闺蜜哭诉自己被渣男前任骂是儿童身材。
又眼馋地盯着她胸前的丰满说羡慕。
她便大大方方扯开衣服,抓着闺蜜的手给她摸。
尽管两个人是好朋友,也经常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可事后想起来,还是觉得太过于离谱。
自从那次以后,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在外面从来不会喝酒。
都是有熟悉的,信得过的人在场,她才会浅酌一杯。
昨天她大概是被甜米酒的香气蛊惑了,才会在江砚霆面前喝酒。
也好在他人品正直,没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想到这不由得牵起唇角,要是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也算不上过分。
毕竟他们也不是没有过。
“薇薇,你醒了吗?”门外江砚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