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回忆了一下。
她来的不是一个拥有文明制度,人均接受过教育的的世界吗?
可现在......
念念真没看出来,这和王宫里关押的奴隶有什么区别,甚至更惨。
念念当过奴隶,亡国的公主被亲哥哥背叛后,被送走变成了奴隶。
她后面拥了力量......
那些人此刻他们全都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孩,视线随着念念的移动而移动,浑浊的眼睛里只有深深的恐惧。
念念在他们面前停下。
玫瑰烛台的光正好照在最近一个女人脸上。那女人嘴唇干裂,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点沙哑的声音:
“啊......啊啊啊......”
念念看到女人嘴巴里只剩半截舌头。
她只是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咔。”
固定在墙上的铁环应声断裂。铁链滑落,砸在干草和血污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铁链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接连响起,像一连串沉闷的鼓点。
每断一条,角落里的人就剧烈地抖一下,有人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有人眼睛瞬间通红,却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
李娜手腕上的铁链应声断裂,沉重地砸在地上。
秦莫和余山的铁链也先后断开。
三人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被锁和药劲残留,脚步有些不稳。
李娜下意识想上前,却在看到念念淡淡的眼神后,硬生生停住了。
年轻男人一家还被锁着。年轻男人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也救救我们......”
念念侧头看了他一眼,铁链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年轻女人立刻去角落里抱起孩子,中年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们一家人互相依偎着,眼眶通红,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那些被关押了不知多久的人猛地失去支撑,有的直接软倒在干草上,有的则死死抓着身边的人,肩膀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的光,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念念。
念念把玫瑰烛台往旁边的木箱上一放,烛火依旧安静地燃烧着。
高个子和李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高个子脸色铁青,猛地抬手。
掌心腾起一团赤红的火焰, 灼热的气浪直直砸向念念。
“艹!去死!”
李顺立刻跟上,他憋得发青手猛地一抬,几条藤蔓从地面窜出,张牙舞爪地朝念念缠绕而去。
念念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微微侧身,玫瑰烛台的火光忽然暴涨,化作一道极淡的火红色光幕。
高个子的火球砸在光幕上,像砸进了水里,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
李顺的藤蔓才靠近,就被无形的力量绞得支离破碎。
高个子还想再凝聚火焰,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像是被什么力量笼罩,浑身僵住了。
他余光看到,显然李顺也跟自己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紧紧地贴在身上,被迫立正。
念念已经抬起了眼睛。
高个子急声低吼:
“还不动手?!杀了她!”
女人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她只是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手里的刀丢在了地上。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高个子和李顺听到“哐当”一声,心下一寒,背后一凉。
还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反应,念念已经抬起了手。
随着念念抬手,两人双脚渐渐离地。
“咔嚓。”
念念抬起的手指动了动。
高个子的左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他整个人痛得眼睛都红了,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下颌像被无形的线死死拉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念念的手指再次轻轻一勾。
“咔嚓。”
右手180%旋转,应声而断。
很快,高个子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悬在半空,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脚尖无力地垂下。
紧接着是脖子,腕骨、肘关节依次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的手臂被无形的力量拉成完全张开的姿势,像被钉在十字架上。
李顺头被迫扭过去,眼睁睁地看着,听到耳边的咔嚓咔嚓声,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很快,这声音从他自己身上发的出来
“咔嚓。”“咔嚓。”
李顺的四肢以同样的方式被依次折断。两人被摆成诡异的姿势,被无形的悬在半空中,只能随着念念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眼神里全是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
那些刚刚被解救的人死死盯着这一幕,有人直接趴着坐在地上,有人则眼睛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囚禁他们的两个魔鬼,就这么被一个看起来年岁不大,漂亮精致的女孩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原来真的有生的希望......
李娜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收得发白,却始终没有开口。
秦莫别过脸,喉结滚动。余山沉默地看着,眼神沉沉。
年轻男人一家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年轻女人把孩子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生怕他看到这一幕。
念念终于收回手。
高个子和李顺重重摔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丧失了任何行动能力。
他们痛得浑身发抖,却连哀嚎都发不完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念念侧过身,看向那些被关押了许久的人。
烛火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既淡漠,又清晰。
“我赐予你们24小时力量,现在他们是你们的了。”
话音刚落,烛光猛然间开始摇晃像是在跳舞。
女巫很少主动牵引月光,赐予自己的力量。
蜷缩在角落里的男男女女只觉得手腕内侧忽然一烫。低头看去,一个金色的六芒星法盘正缓缓浮现,流光溢彩,却不刺眼。
一股陌生却磅礴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把长期被饥饿、药物和折磨掏空的身体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