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这徒弟是自己的,算了,挺胸抬头出了拍卖会,庄致合自己开车回家,因为和师父不顺路赢楹就自己打车回家。
哦,不打车也行,没多远,可她迫不及待回家好好端详端详自己新买的宝贝。
回到家换下晚礼服,洗漱,护肤。
风风火火一个小时搞定,要是往常,她肯定得先找一个电子榨菜放着,然后一边弄这些,一边看电视剧什么的。
今天她可没心情看什么节目。
这祖母绿手镯,说是祖母绿可赢楹却觉得没有那么绿。
呃……看着比啤酒瓶的颜色都浅。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看怎么喜欢,那一小块黑色,据说是玄天星的东西,晶晶也看着喜欢。
太奇怪了。
赢楹喜爱的把镯子拿在手上看,对着灯光看,摆在桌子上看。
最后发现还是戴在手上最好看。
这腕间一抹祖母绿,温润凝翠,清雅又大气。
玉镯一戴,气质瞬间温婉显贵,举手投足皆是东方韵味,低调却藏不住的贵气,越看越有味道,真正是人养玉、玉衬人。
赢楹穿上自己在网上买的汉服,是仿照古代王妃的服饰,主要是看看和镯子配不配。
为了完美,还特意给自己头发做了造型,又是化妆的,准备了两个小时,都已经凌晨1点了。
不过她一点也不困,也不觉得疲惫。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不止如此,还拿出了拍照的支架,把手机放上去。
360度无死角的疯狂拍摄,拍了将近1000张的相片。
最后又是收拾,又是卸妆,凌晨六点才睡着。
第二天她上班的时候一直都在昏昏欲睡。
外面气温直逼四十度,真的没什么人来,赢楹就在店里睡了一天。
这和带薪睡觉有什么区别?
得到了宝贝肯定也要和好朋友分享的,下午吃完午饭,赢楹感觉自己不困了。
就给顾琳琳打了个视频电话。
顾琳琳显然也是不忙的,正在整理着什么东西,她自己一间办公室,她俩煲电话粥都行。
“琳琳,昨天我买了一个手镯,你看看怎么样?”
赢楹把手举起来,把镯子怼屏幕里让顾琳琳看个清清楚楚。
顾琳琳还真的认真看了看,又看看赢楹的兴奋的表情,不明白这一个平平无奇的祖母绿手镯,兴奋个什么劲儿。
她这么想,也对,毕竟赢楹就在古玩店上班,什么样的没见过,看多了应该不觉得稀奇才是。
更何况听赢楹说,这还是她买的。
顾琳琳奇怪的问:“怎么突然想起来买手镯了?”
赢楹提起这个更加兴奋了,把昨晚她在拍卖会上的事说了,最后才说:“这可是压轴拍卖品,1800万才拿下的,我可是对它一见钟情啊,老喜欢了。”
看得出来,这是非常喜欢了,毕竟这么一会功夫就亲了镯子好几下了。
顾琳琳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可她真是理解不了啊,1000多万买这么个玩意?怎么看都不值啊,她真的好想摇晃着赢楹问问她是怎么想的。
可人各有志,她不想过多干涉朋友的私事,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一定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祖母绿手镯,有什么奇特之处呢?
虽然赢楹说戴过这手镯的人都是长寿的,可这个吧,她、不、信。
怎么可能呢?一个手镯就能让人长寿?仙丹做的啊?
“啊哈哈,挺好,这个镯子挺对你肤色的,你喜欢就好。”顾琳琳只能干吧整了这么一句,毕竟别的也说不出来呀。
赢楹光顾着兴奋了,也没发觉到好朋友的不对劲,不过她就是发现了也不会在意的。
毕竟她对这个镯子真的是爱的深沉了。
就跟那恋爱脑谈了一个河童长相的男朋友,即便所有朋友都说这个男的长得像河童,很丑,他们俩不合适。
恋爱脑也会说,你们不懂他,他这个人其实很好的,他有内在美,他是潜力股。
赢楹现在就像把所有的爱意都给了这个镯子一般,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
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么喜欢。
可喜欢就喜欢了,为什么要找那么多原因?
毕竟这个钱来的就不光彩,也不是好道来的,都花了她也不心疼。
顾琳琳见好朋友如今是真的走出来了,也为赢楹感到高兴,有个精神寄托也挺好,喜欢什么不要紧,只要不是还惦记渣男就行。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枫赋啊让富婆踹了,他居然不老实,和别的女人暧昧,被富婆抓到他和那个女人一起看电影,啧啧啧,被富婆打一顿给扔出来了,真是报应不爽!呸!活该。”
顾琳琳不知道怎么和赢楹讨论这个镯子的事,就转移了话题。
果然,赢楹听见枫赋就先是一顿,随即微微一笑。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就是他想要的,我就知道这个富婆大姐肯定是他的垫脚石,大姐亏了啊,2000万买了个这么个玩意。”
过去一年,赢楹真的走出来了,如今提起枫赋,也只有像提起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八卦一下。
顾琳琳放下手里的文件,给赢楹发了几张相片。
赢楹打开一看,是枫赋狼狈的被扔出别墅的相片,衣服都被扯烂了,还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那他现在在哪呢?不会是流落街头了吧?”赢楹这样倒也不是关心他,就是想知道他会不会比现在更惨,比如被卖到了某个地方。
顾琳琳邪魅一笑:“姐妹,你要不要猜猜?”
赢楹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镯子,头都没抬说道:“又被哪个大姐接家里去啦?”
“嗯呐,别说啊,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为了钱能屈能伸,啧啧啧,相当豁得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后悔和赢楹离婚。
“他过得不好,我就顶多八卦一下。既不会笑话他,也不会心疼他,他过得好,我也不会羡慕他,也不会求着他,更不会后悔和他离婚,就这样吧,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