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被命名为“新葡京”的超级度假村在濠江拔地而起。开业当晚,来自全亚洲的富豪挥舞着支票簿,将大门挤得水泄不通。
金碧辉煌的一楼大厅,一万台吃角子老虎机同时发出清脆的机械转动声。
硬币掉落的“叮当”响动,交织成一首让人血脉偾张的财富交响乐。
空气里闻不到旧赌档那种劣质烟草的酸臭,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法国定制香氛。
二楼VIp包厢内。
踩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几个大马来的锡矿大亨眼睛都看直了。
发牌的荷官不再是光着膀子的抠脚大汉,清一色换成了身高一米七的长腿尤物。
她们穿着剪裁得体的星耀制服,笑容甜美,动作专业。
“先生,您的筹码。”女荷官微微弯腰,递上一摞面值十万的特制金筹码。
锡矿大亨吞了口唾沫,眼都不眨,随手拔下一块金表扔进托盘当小费。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服务体验,彻底碾碎了旧时代赌档的破败格局。
富豪们在这里根本不是来赌钱的,是来享受当皇帝的快感!
输了钱?没关系,旁边就是米其林餐厅和脱衣舞秀场。
星耀影业刚选拔出来的绝色佳丽,在舞台上尽情释放着极致的诱惑。
只要你兜里有支票,在这里就能买到一切超越时代的欲望。
不知不觉间,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巨头,彻底沦陷在这座销金窟里。
新葡京就像一个恐怖的超级黑洞,无情地抽干着整个东南亚的财富储备。
天色微明。
新葡京地下的全封闭金库内,依然灯火通明。
几十台点钞机因为连续超负荷运转,马达甚至冒出了缕缕青烟。
财务主管拿着计算器疯狂敲击,手指快得带出了残影。
最后得出的总额,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满地的钞票堆里。
“多少?”赵铁胆扛着霰弹枪,嚼着口香糖走过来。
财务主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赵爷,一晚上的流水,突破了两千万港币!”
“这还不算抵押的黄金、地契和外汇不记名本票!”
两千万港币!
这骇人听闻的数字,比何家过去一整年的总收入还要多!
赵铁胆咧开大嘴,脸上的刀疤扭曲起来,笑得无比猖狂。
“装箱!全给老板送回香江!”
一辆辆防弹运钞车驶出金库,直奔濠江专属的深水码头。
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特战老兵戴着墨镜,手指死死扣在冲锋枪的扳机上。
几艘加装了重型装甲的星耀快艇,早就在水面上蓄势待发。
沉重的黑色密码箱被接连抛上甲板,砸出沉闷的撞击声。
由于现金和黄金实在太多,快艇的吃水线硬生生往下沉了半米!
“呜——!”
大马力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尾部喷吐出狂暴的白色水花。
星耀安保的重装运钞船队,乘风破浪。
每天清晨准时将成吨的财富,化作一条金色的输血管道,运回太平山顶。
香江,星耀大厦顶层。
李超人看着刚送来的财务报表,激动的双手搓个不停。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资本暴增的狂热光芒。
他把报表重重拍在方进新的桌面上,震得咖啡杯直跳。
“老方,咱们不用再勒紧裤腰带算账了!”
方进新抓起报表扫了两眼,倒吸一口冷气。
“这印钞机的速度,比我们在华尔街做空还要稳当啊!”
做空股市毕竟是刀口舔血,随时面临强制平仓的风险。
但这濠江的博彩业,完完全全是合法且无本万利的超级提款机!
李超人猛地一挥拳头,狠狠砸在实木桌面上。
“通知包船王和德国工程师,重工基地的三期扩建图纸,立刻上马!”
“再向欧洲订购十台五轴联动车床,不用走分期,老子直接拿现金全款砸死他们!”
困扰星耀重工的资金链枯竭危机,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有了这头永远挤不干的极品现金奶牛。
陆景耀心心念念的钢铁巨兽暴兵计划,终于打下了最无敌的物质基础。
下午时分,波光粼粼的维多利亚港。
“星耀号”超级豪华游艇缓缓驶入私人泊位。
陆景耀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他的黑色风衣下摆。
他此行亲自压阵,顺手敲打了几个试图在濠江闹事的帮派余孽,将规矩彻底立死。
如今的濠江,已经完完全全打上了“陆”字的钢印。
游艇靠岸后,陆景耀坐上防弹福特轿车,一路驶回太平山顶。
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向两边推开。
车子刚在庄园的主楼门前停稳。
车门弹开,陆景耀刚迈出一条长腿。
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星耀大总管李超人,此刻却满头大汗。
他连金丝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直接扑到了车门边。
能让李超人急成这样,绝对不是生意上的小摩擦。
难道是英国佬又在背后耍什么阴招了?
陆景耀乘坐游艇刚返回太平山顶庄园,李超人就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老板,对岸出事了。这两天有几十万难民,正疯了一样涌向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