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满脸是血,猛地咬向藏在槽牙里的氰化钾毒药胶囊:“为了自由世界……”
沈飞一记重拳砸下:“老板没让你死,阎王也不敢收。”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幽灵的下巴被这一记重锤硬生生砸得脱臼,整个下颌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混合着碎牙和鲜血的浓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那颗包裹着剧毒氰化钾的微型胶囊,随着血水滚落在肮脏的泥水里。
幽灵死鱼般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恐。
他想死,但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
赵铁胆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后衣领。
“带走!别让这洋垃圾脏了咱们的地盘。”
两名特战老兵抖开一条装海鲜用的粗糙麻袋,直接把瘫软如泥的幽灵套了进去。
没有担架,也没有救护车。
他们就这么拖着装人的麻袋,在布满碎石和污水的暗巷里一路狂奔。
断了脊椎的幽灵在麻袋里被撞得七荤八素,每一次颠簸都在残忍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一个小时后,太平山顶。
陆家庄园地下深处的一间绝密刑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墙角,将屋子照得惨白一片。
幽灵被两条粗大的铁链,死死锁在一张特制的精钢审讯椅上。
他下半身完全瘫痪,脱臼的下巴刚刚被沈飞粗暴地接了回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但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作为cIA行动处最顶尖的王牌,他经历过常人无法想象的抗审讯训练。
剥皮、抽筋、电击、水刑。
这些东方黑帮能玩出的花样,他在中东和欧洲的情报站里早就司空见惯了。
幽灵舔了舔嘴角的血沫,残忍地扯出一抹挑衅的冷笑。
他在等。
等那个叫陆景耀的华人首富气急败坏地冲进来。
等对方拿着烧红的烙铁,逼问他cIA在香江的联络网,逼问特情局站长卡特的藏身处。
只要对方开口提问,他就能用假情报拖延时间,甚至误导星耀的视线。
这才是顶级特工的价值所在。
“来吧,东方的暴发户,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段。”他在心里疯狂叫嚣。
厚重的隔音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边推开。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陆景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西装,单手插兜,踏入这间阴暗的地下室。
哪怕这里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他身上的那股优雅与霸道也没有减弱半分。
沈飞和赵铁胆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退到两侧。
幽灵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一手缔造了香江财阀神话的男人。
他故意装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硬汉模样,试图在气场上找回一点属于西方特工的尊严。
然而,陆景耀的反应,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陆景耀根本没有走向审讯椅。
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在这个cIA王牌特工的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陆景耀停在离铁门不到两米的地方,掏出一块雪白的方巾,捂了捂鼻子。
“这屋里的味道太冲了。”
他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赵铁胆赶紧低头请罪:“老板,这洋鬼子刚拉了裤裆,骚得很,要不我先给他上点手段?”
幽灵听到这话,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准备。
谁知,陆景耀却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上什么手段?我看起来很闲吗?”
陆景耀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佣人倒掉一桶变质的泔水。
“我们星耀从来不留俘虏,也不需要什么狗屁口供。”
“把头切下来,找个漂亮点的盒子装好。”
幽灵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
不审问?
连一句关于cIA的话都不问?!
他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的硬汉抗刑剧本,在这一刻瞬间被撕成了漫天碎纸片。
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可是掌握着西方情报界核心机密的王牌啊!
只要陆景耀愿意谈,他脑子里的情报足够换取几千万美金的利益!
眼看陆景耀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铁门外。
幽灵彻底慌了,他引以为傲的特工尊严轰然坍塌。
“等等!你不能杀我!”
他顾不上刚接好下巴的剧痛,扯着漏风的嗓子绝望地嘶吼。
“我知道卡特的计划!我知道远东特情局的潜伏名单!”
“只要你放过我,我把cIA在香江的底牌全卖给你!”
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商人,而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军阀!
陆景耀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侧脸的轮廓在白炽灯下冷硬如铁,透着屠城前的极致森寒。
“知道底牌又怎样?就算华盛顿的情报局长今天站在这,老子也照砍不误。”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女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他没有再多留一秒,径直走出了刑讯室。
沉重的铁门重新关上,切断了最后一丝生机。
幽灵看着步步逼近的沈飞,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带动着铁链哗啦作响,屎尿顺着裤管疯狂滴落。
“不!我是美国公民!你们这是在向自由世界宣战!”
沈飞冷笑一声,拔出那把暗红色的三棱军刺。
没有刑讯逼供,只有最纯粹的物理切割。
一抹刺眼的银芒闪过,地下室里响起了骨肉分离的渗人摩擦声。
这群不可一世的西方特工,终于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走廊外,夜风微凉。
陆景耀接过林婉清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幽灵在惊恐与不甘中被枭首。
陆景耀吩咐:“查查cIA香江站长的住址,明早给他送份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