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府,地下绝密会议室。
墙上的黄铜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沉闷的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浓烈烟草味。
现任港督葛量洪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眉头紧锁。
他那张典型的日耳曼人脸庞上,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陆先生,那条法令是大英帝国百年前定下的基石。”
“太平山顶是皇室尊严的象征,绝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华人破例。”
葛量洪敲着桌面,打着熟练的官腔。
“您确实很有钱,但香江,终究是女王的领土。”
陆景耀靠在对面的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
他掸了掸烟灰,随手从风衣内侧掏出两份文件,“啪”地扔在茶几上。
“港督阁下,我不喜欢听废话,自己看。”
葛量洪皱起眉头,不悦地拿起第一份文件。
只扫了一眼,他那傲慢的表情瞬间僵硬,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份由汇丰银行董事会签发的绝密指令。
“明日起,切断对港督府所有的基建贷款与财政过桥资金。”
“这……罗素那个蠢猪已经被赶回伦敦了,谁敢签这种断贷令?”
葛量洪双手发抖,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陆景耀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冷漠如刀。
“我签的。”
“我现在拥有汇丰香江分行一半的规矩制定权。”
“我要停你的贷款,连伦敦总部都拦不住。”
葛量洪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顺着额头就滑了下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陆景耀的食指已经点在了第二份文件上。
“再看看这个。”
葛量洪颤抖着手翻开,那是一份星耀航运的联合停工声明。
“今晚十二点,包船王旗下的一百三十艘货轮将堵死维多利亚港。”
“全港罢市,所有物资停止运输。”
陆景耀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死死钉在对方脸上。
“港督阁下,香江有一百多万张嘴等着吃饭。”
“贷款断了,港口封了,物资进不来。”
“你猜,大英帝国的尊严,能不能让那一百万饿疯了的难民填饱肚子?”
“你这是在拿整个香江的命脉威胁政府!”
葛量洪猛地站起身,因为恐惧和愤怒,胸膛剧烈起伏。
“信不信我直接调动驻港英军,把你的星耀集团夷为平地!”
面对这色厉内荏的威胁,陆景耀不仅没慌,反而轻笑出声。
“你大可以试试。”
“开第一枪的后果,就是对岸的百万大军明天就会跨过深圳河。”
“到时候,你这个港督就得去战俘营里啃窝窝头了。”
陆景耀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下摆的褶皱,犹如宣判死刑的阎罗。
“规矩,是强者定的。”
“明早八点,我要看到那条狗屁法令彻底变成废纸。”
“做不到,大家就一起掀桌子。”
说完,陆景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只留下葛量洪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第二天清晨,太平山顶半山腰警戒线。
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透着微凉。
昨天那个嚣张跋扈的英籍警司,正捧着一杯热咖啡,跟手下吹嘘。
“昨天那个什么华人首富,还不是被我乖乖骂下了山?”
“在这条盘尼西林线以上,华人就是不配呼吸……”
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V8引擎咆哮声,犹如猛兽般从山脚下疯狂逼近。
三辆纯黑色的防弹福特轿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疯了!拦住他们!”
警司吓得扔掉咖啡杯,拔出腰间的配枪。
领头的福特车猛地一个加速,“砰”的一声巨响!
那排带着倒刺的铁丝网路障,被防撞钢梁直接撞得四分五裂。
木屑和铁丝漫天飞舞。
车队稳稳地停在了警司面前,刹车片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车门弹开。
沈飞犹如鬼魅般窜出,一把夺过警司手里的配枪。
反手一记枪托,狠狠砸在警司的肚子上。
“呃啊!”
警司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胃里的咖啡全吐了出来。
周围的十几个军装警刚要端枪,赵铁胆带着老兵直接拉开了汤姆逊冲锋枪的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这些洋人警察的脑门上。
陆景耀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下车。
皮鞋踩在碎裂的木桩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印出来的《星耀日报》,走到跪地的警司面前。
“昨天你教我规矩?”
陆景耀手腕一抖,报纸直接砸在警司那张长满雀斑的脸上。
头版头条,猩红加粗的大字触目惊心!
《港督府连夜动用行政特权!废除山顶区保留条例!》
警司看清上面的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不……不可能!总督大人怎么会向华人妥协!”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陆景耀懒得听他放屁。
他揪住警司的衣领,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白人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警司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了警司的两颗后槽牙。
“这一巴掌,打你有眼无珠。”
“啪!”
反手又是一记更加沉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那可笑的纯血统。”
陆景耀眼神冷冽,没有任何停顿。
清脆的巴掌声在半山腰接连炸响,回荡在寂静的清晨。
整整十个耳光!
打得警司满脸是血,鼻梁骨断裂,整颗脑袋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陆景耀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
随手将手帕扔在警司脸上。
“超人。”陆景耀喊了一声。
后面的车里,李超人拎着三个黑色的密码箱快步跑上前来。
“老板,全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李超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昨晚连夜派人去谈的,山顶视野最好、面积最大的十栋洋人庄园。”
“用三倍市价,强行砸下来了。”
“那些英国贵族拿了现金,连夜卷铺盖滚下了山。”
陆景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婉清。
“十栋别墅全打通,改建成最大的中式园林。”
“以后你住这,每天早上拉开窗帘,就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林婉清看着男人那霸气侧漏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真的做到了,他把殖民者百年的天花板,硬生生踩成了碎渣!
车队继续向山顶进发。
路过警司的岗亭旁边时,那里刚好有一栋占地极广的豪华白人别墅。
陆景耀停下脚步,指着那扇气派的雕花铁门。
“这栋空出来,不准住人。”
沈飞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老板,空着多浪费啊。”
陆景耀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实木牌匾。
“砰”的一声。
他将牌匾重重地砸在沈飞手里。
“挂上去,给铁胆训练安保猎犬用。”
沈飞低头一看,上面用金漆写着五个大字——【警犬训练所】。
他瞬间咧嘴大笑,立刻找来锤子和钉子,将牌匾死死钉在了豪华别墅的正大门上。
瘫倒在地上的英籍警司,强撑着抬起头。
看着那栋原本属于大英帝国爵士的豪宅,如今竟然挂上了警犬住的牌子。
这种极致的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急怒攻心之下,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响。
看着那栋挂着“警犬训练所”的豪华别墅,英籍警司气得吐血昏迷。
陆景耀头也不回地吩咐赵铁胆:“通知全港大亨,下个月初,山顶陆府,乔迁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