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江澈这是在砸所有人的饭碗。咱们再不反击，内娱就真没咱们的活路了！”
林白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姆车厢里回荡。
带着明显的恐慌和破音。
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
只能听见打火机点烟的“咔哒”声，和深吸一口气的沉闷声响。
“慌什么。”
王总的声音有些沙哑。
透着一股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冷酷。
“他江澈再能折腾，也是一个人。”
“内娱的水深得很。他想掀桌子？”
王总吐出一口烟圈。
“那咱们就把桌子上的肉，全换成石头。我看他怎么啃。”
嘟。
电话挂断了。
林白拿着手机，愣在座位上。
旁边两个小鲜肉凑过来。
“白哥，王总怎么说？有对策了？”
林白咽了口唾沫。
眼底慢慢浮起一丝怨毒的希冀。
“王总说，要让江澈啃石头。”
三天后。
各大音乐平台和视频网站。
突然毫无征兆地进行了一次联合后台更新。
规则变了。
变得诡异，且针对性极强。
原本靠着真实播放量和口碑稳居榜首的《成都》。
一夜之间。
从各大平台的热歌榜第一。
直接掉到了五十名开外。
排在前面的。
全是林白和那几个小鲜肉刚发的口水歌。
那些歌的播放量数据。
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在短短几小时内，飙升到了几千万。
影视剧的评分榜单同样如此。
赵小刀那部打破收视纪录的《知否》。
豆瓣和各大视频平台的评分。
在半天之内，涌入了十几万个一星差评。
全是在骂“剧情拖沓”、“演员长得丑”。
评分从9.2，断崖式下跌到了6.5。
反观那几个小鲜肉主演的烂片。
首页全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五星好评。
夸演技炸裂，夸特效用心。
清一色的机器水军话术。
这是资本最后的疯狂。
既然拼质量拼不过。
那就砸钱，拼流量，拼数据。
用几千万水军和平台的高层权限，强行把屎喂给观众吃。
把澈月娱乐的作品，死死压在榜单最下面。
让你连曝光的机会都没有。
澈月娱乐。
董事长办公室。
苏宇看着电脑屏幕上惨淡的榜单数据。
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废纸篓。
塑料篓子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帮孙子！”
苏宇气得眼珠子通红。
“不要脸！明抢啊这是！”
他指着屏幕上林白那首排在第一的歌。
“这破歌我听了十秒就想吐，播放量能破亿？刷的！全特么是刷的！”
江澈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
他手里拿着个魔方。
修长的手指在魔方上快速拨弄。
“咔哒，咔哒。”
魔方的色块在飞快地转动。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平台跟他们穿一条裤子。”江澈语气平淡，“改个数据也就是敲几下键盘的事。”
“那咱们怎么办？”
苏宇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
“这可是咱们大半年的心血！就这么被这帮水军给毁了？”
他走到江澈面前。
“要不咱们也花钱买水军？跟他们对刷？”
江澈停下手里的动作。
魔方最后一面拼好。
六面同色。
他把魔方随手扔在桌上。
“买水军？”
江澈抬起头。
看白痴一样看着苏宇。
“拿我的钱，去喂这帮搞数据造假的蛀虫？”
他冷笑一声。
“那我不成跟他们一样的傻逼了。”
江澈站起身。
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走。”
江澈把U盘揣进卫衣口袋。
“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半小时后。
京城一处隐秘的科技园内。
一间满是服务器轰鸣声的地下机房。
这是江澈这半年来，花重金暗中收购的一家顶级网络安全团队。
全是从各大互联网大厂挖来的红客大神。
机房里冷气开得很足。
十几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正盯着面前几十块蓝光闪烁的显示屏。
江澈走进去。
把手里的黑色U盘扔给坐在主控台前、头发稀疏的团队老大。
“老李。”
江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东西做好了吗。”
老李接住U盘。
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片。
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
“江总，早弄好了。就等您下令了。”
老李把U盘插进主控电脑。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个红色盾牌的程序图标。
“这是咱们耗时三个月，针对目前市面上所有水军协议和刷榜机器人的底层逻辑。”
老李敲击键盘。
“写出的‘天网’反水军机制。”
他指着屏幕上一串串滚动的数据。
“只要接入各大平台的数据接口。”
“这套程序，能在零点一秒内，精准识别出每一个虚拟Ip、每一个肉鸡账号。”
“不仅能把他们刷的数据全部清零。”
老李冷哼一声。
“还能顺藤摸瓜。把这些水军工作室的物理地址，全给扒出来。”
苏宇在旁边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特么是核武器啊！”
江澈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盾牌图标。
眼神冷厉。
资本想用烂规矩压他。
那他就把这规矩连锅端了。
“动手。”
江澈吐出两个字。
老李深吸一口气。
食指重重地按下了键盘上的“Enter”回车键。
“啪！”
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天网”程序启动。
红色盾牌图标瞬间化作无数绿色的代码，像洪水一样涌入了广阔的互联网。
三分钟后。
正在微博上疯狂带节奏的林白粉丝群。
突然安静了。
因为她们发现，自己发出去的控评文案。
刚一发送，立刻秒删。
账号直接显示：“检测到异常数据操作，永久封禁。”
各大音乐平台的排行榜。
发生了诡异、堪称灵异事件的一幕。
原本高居榜首、播放量破亿的林白的歌曲。
数字开始疯狂倒退。
一亿。五千万。一千万。一百万。
最后。
直接掉到了可怜的两千次真实点击。
而赵雷的《成都》。
随着水分被强行榨干。
像坐火箭一样，重新从五十名开外，稳稳地回到了榜首的位置。
甩开第二名几十倍的数据差。
影视剧评分平台更是惨烈。
《知否》那十几万个一星差评，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评分恢复到了真实的9.4分。
资本引以为傲的刷榜大军。
在江澈的“天网”面前。
像一张薄薄的纸，被轻易撕成了碎片。
毫无还手之力。
网络上。
吃瓜群众看傻了眼。
“卧槽！灵异事件！林白的数据怎么没了！”
“哈哈哈哈这就叫原形毕露啊！几千万播放量跌到两千！脸都不要了！”
“江神出手了！这绝对是江神的手笔！”
“爽！太特么爽了！让这帮刷子滚出娱乐圈！”
某地下水军工作室。
满屋子的手机墙。
几千台挂着脚本的手机，同时黑屏。
工作室老板看着彻底瘫痪的控制台。
手里夹着的烟头掉在裤裆上，烧了个洞都没发现。
他面如死灰。
全完了。
保姆车里。
林白看着自己瞬间清零的打榜数据。
还有大批大批被永久封号的粉丝。
他双腿一软。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座椅上。
江澈这一招釜底抽薪。
是彻底。
断了他们这帮流量明星的最后一条活路。
就在这时。
林白掉在地上的手机。
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刚收到的短信。
是王总发来的。
林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
短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这小子邪门。明的不行。】
【准备下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