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他一番手脚。
刚才清剿守卫没给积分,看来这系统只认亲手击杀的功劳。
不多时,三人踏进大堂。
底气十足。
他们清楚得很,里头就十八个骑兵。
而门外,两千精兵严阵以待。
插翅难飞。
目光扫过那颗人头,陶商脸色微变,随即又镇定下来。
败露了。
但对方只有区区十八骑。
只要一声令下,两千兵马就能把这里踏平。
陶商拱手一笑,姿态倨傲:“阁下哪位?”
曹炬斜睨着他,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长辈没教过你规矩?”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还没报上名姓,也配先问别人名字?”
糜芳连眼皮都没抬,抢在陶商前面开了口:“在下糜芳。
这位爷最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我家主公唯一的血脉——陶商!”
紧随其后的糜竺拱手一礼,眼神锐利如刀:“徐州别驾糜竺在此。
阁下口气倒是不小,不知何方神圣,敢在我徐州撒野?”
瘫在地上的陶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扯着嗓子喊:“放肆!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兖州刺史曹操的公子,曹炬!”
听到“曹炬”
二字,陶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名字他熟。
外界吹捧他是太学首座,曹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少年。
可实际上?是个脑子不清醒的疯子。
能带着十八个亲卫闯进小沛,把他爹给扣了,这事儿也就只有这种脑回路清奇的狠人能干得出来。
甚至可以说,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陶商心底瞬间闪过一道精光。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回去。
先把曹炬忽悠降服,再拿他当筹码要挟曹操。
到时候兵不血刃拿下兖州,简直易如反掌。
计划完美。
可惜,曹炬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曹炬随手扔出一块香蕉皮,满脸厌恶地哼了一声:“陶谦那个逆子,指使张闿 我二叔曹德。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斩!”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陶谦和糜家兄弟脸色骤变。
这小子是不是傻?
都被人绑在这儿了,还搁这儿放狠话?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
命都快没了,还敢叫嚣 ?
陶商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装出惊恐模样喊道:“曹炬!你疯了吗?竟敢如此羞辱我父子二人!”
糜芳也急了,指着曹炬骂道:“现在城里兵马全听你调遣!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把州府屠个干干净净!你还敢在这耍威风?”
曹炬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轻蔑:“糜芳?”
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后来徐州易主,糜氏兄弟死活不肯投曹。
结果到了荆州之战,吕蒙白衣渡江,糜芳第一个开城投降,直接害死了关羽。
这种背信弃义、贪生怕死的白眼狼,留着过年吗?
该死!
“是又如何?”
糜芳被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手里有兵权,梗着脖子硬撑,“你敢动我试试?”
话音未落,曹炬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那你就去死吧。
今天我就替关二爷清理门户,免得你日后祸害更多人。”
“你说什么?!”
糜芳瞳孔剧烈收缩。
电光石火间,曹炬的手已经握住了倚天剑的剑柄。
寒光一闪。
利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糜芳的胸膛。
曹炬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有何不敢?”
【击杀糜芳,积分+666!】
糜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陶商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一旁的糜竺面如死灰,陶谦更是吓得尿湿了裤裆。
太狠了。
简直就是个披着 的恶鬼。
前后不到两句话,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曹炬缓缓抽出染血的长剑,剑尖滴落的鲜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 ,转头死死盯着陶商,声音冷得像冰:
“我只问最后一遍,张闿,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不是……”
陶商整个人都已经木了,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曹炬比预想中更疯。
半步跨出,逼人气势如山倒。
“只问一次。”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地。
“答,还是不答?”
陶商魂飞魄散。
腿肚子转筋,转身就想逃。
曹炬身影如鬼魅般掠上。
寒光一闪。
右臂齐肩而断。
血雾喷涌。
“啊——!”
凄厉惨叫划破长空。
陶商瘫软在地,瞳孔涣散。
死死盯着地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
糜竺目眦欲裂。
怒火中烧,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老夫这就……”
话未说完,被打断。
曹炬眼神阴鸷。
“滚出去,叫兵进来。”
“你找死!”
糜竺手指颤抖,指着对方鼻子。
曹炬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弧度。
“尽管叫。”
“若是敢让城外大军压境,我便先杀了你和陶谦,再带着燕云十八骑杀穿小沛城。”
这并非虚张声势。
府内守卫多为步兵。
战力远逊于城外徐州精锐。
他手握十八骑。
上马即铁骑,下马混百姓。
突围后乔装改扮。
几万大军大海捞针,也休想抓住这只滑溜的泥鳅。
陶谦慌了神。
连声安抚:“贤侄冷静!”
“令尊之死,老夫感同身受。”
“必给个交代,定不让你受委屈。”
曹炬猛地转头。
目光如刀,剐在陶谦脸上。
“你说,感同身受?”
“千真万确!”
陶谦疯狂点头,额头冷汗直冒。
曹炬不再废话。
反手抽出倚天剑。
剑尖一点。
快得看不清动作。
噗嗤。
利剑贯穿胸膛。
陶商甚至没感觉到疼。
双眼瞪大,生机断绝。
曹炬抽剑。
轰然倒地。
【叮!击杀陶商,积分+256】
“我儿!!!”
陶谦肝胆俱裂。
扑过去抱住逐渐冰冷的儿子。
陶商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血沫狂涌。
手指僵硬地指向胸口。
再也发不出声音。
曹炬整理衣袖,似笑非笑。
“看来陶刺史确实体会到了我的痛苦。”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陶谦脸上。
老泪纵横的陶谦一口气没上来。
眼前一黑,直接晕厥。
“疯子!真是个疯子!”
糜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杀亲弟也就罢了。
连刺史之子都敢当众斩杀。
这是要灭门吗?
曹炬却一脸轻松。
看向糜竺。
“别怕,暂时留你一命。”
糜竺强压惊恐,咬牙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曹炬语气平淡,却透着血腥味。
糜竺绝望摇头:
“陶商已死,你还想怎样?”
曹炬轻笑一声。
“陶家的账清了。”
“糜家还没清。”
“立刻送你妹妹来见我。”
“再把徐州所有的玉玺贡品送过来。”
“否则,你的命,我也照样收。”
糜家那位千金,便是世人皆知的糜夫人。
至于玉 ,指的自然是甘氏女。
这二位在徐州地界,绝对算得上绝色无双。
曹炬既然踏足了这儿,怎么可能让刘备那大耳贼占尽便宜?
若是非要留点什么给刘皇叔,顶多也就是送他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戴。
糜竺心里头像是堵了团棉花,憋屈又愤恨。
可眼前自家主公已经昏死在大殿台阶上,再大的火气也得生生咽下去。
他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却异常决绝:“行!我应下。
只要公子不伤我家主公性命,我即刻便将舍妹糜月,还有甘梅姑娘送往府上!”
“滚吧。”
曹炬漫不经心地往刺史主位上一靠,眼皮都没抬,“日头都偏西了,我正缺两个 陪酒助兴呢。”
“遵命。”
糜竺重重一点头,不敢多做停留,转身退出大堂,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州衙。
曹炬大手一挥,几个亲卫立刻上前,将陶商和糜芳的 拖走清理,顺手又端来一盆冷水,泼在了陶谦脸上。
哗啦一声。
陶谦猛地惊醒,剧烈咳嗽起来。
没过多久,糜竺便带着人回来了。
正如他所言,糜月与甘梅被带到了跟前。
“妾身甘梅,拜见公子。”
“妾身糜月,拜见公子。”
两位佳人立于堂下,盈盈一礼,姿态优雅,各自报上了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