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迟早要还。
曹炬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余额。
这一顿操作下来,积分已经突破了三千大关。
之前花五百积分开了个白银宝箱,直接兑换了孔武之力,身体素质暴涨。
现在资金充足,正好换个大的。
他迅速点开商城,选中三个黄金宝箱。
【是否开启三个黄金宝箱?】
曹炬毫不犹豫地点下确认。
光芒乍现,宝箱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坐骑:踏雪乌骓马一匹】
两行猩红的提示框在视网膜上炸开。
【燕云十八骑,已就位】
【东厂五百番子,已集结】
【乌骓马,安置妥当】
【统领血影、曹正淳,在外候命】
曹炬眼底精光暴涨。
乌骓马是什么概念?西楚霸王胯下那匹踏碎山河的兽,力拔山兮气盖世,单论冲锋陷阵,世间罕有敌手。
而燕云十八骑,更是隋唐骑兵中的梦魇。
十八人,十八头索命的恶鬼。
面覆黑巾,铁甲寒芒,腰悬弯刀,背插劲弩。
哪怕马失前蹄,这帮杀神也能化作修罗,徒手撕碎敌人咽喉。
速度快如鬼魅,狠辣似烈火。
昔日一人可当千军万马,曾以十八骑之躯,硬撼匈奴万余铁骑并全身而退。
至于东厂……
那是大明皇权最锋利的獠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帝国。
“进来。”
曹炬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门外阴影中,两道身影无声滑入。
左边那人浑身煞气,正是燕云统领血影;右边则是一袭飞鱼服,面带伪善笑容的东厂督主,曹正淳。
两人双膝跪地,头颅低垂:“拜见主公!”
曹炬眉头微皱:“以后叫公子。”
“遵命,公子。”
两人齐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冷酷。
曹炬手指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
“曹正淳,听令。”
“属下在。”
“即刻率领东厂番子,护送曹氏一族撤离徐州。
路线由你定,目标兖州。”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路上若有人敢阻拦,格杀勿论。
进入兖州地界后,我要你暗中盯死陈宫和张邈。
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回报。”
“谨遵公子法旨!”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退下。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空旷的寺庙四周,悄无声息地多出数百名黑衣蒙面人。
他们呼吸压抑,气息内敛,宛如蛰伏的毒蛇。
视线转向另一侧,曹炬看向血影。
“血影,点齐你的十八骑。”
“天亮之后,随我出征小沛。”
“目标:陶谦。”
“生擒活捉,一个不留。”
“遵命!”
血影抱拳的手掌青筋暴起,语气沉重而狂热。
计划很疯狂,但曹炬心里有底。
先遣曹正淳带走曹家老小,彻底断了后顾之忧。
再凭燕云十八骑,直捣黄龙。
小沛城看似坚固,实则外重内轻。
徐州主力皆在边境对峙曹操,城内空虚得可怕。
十八骑人数极少,混入城中不易引人怀疑。
但他们的战力,足以在短时间内制造混乱,直取太守府。
只要拿下陶谦,整个徐州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没人敢轻举妄动。
……
次日,鸡鸣三遍。
天刚蒙蒙亮,小沛城陶府书房内。
糜芳与糜竺二人,神色轻松地跨过高门槛。
“公子,昨晚的消息还没传回来?”
糜芳率先打破沉默,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陶商靠在太师椅上,满脸惬意,笑声爽朗:“急什么?张闿办事,向来稳妥。
区区四五十口曹家人,五百兵卒绰绰有余。”
糜竺附和点头,脸上挂着笃定的笑意:“确实。
那张闿虽有些本事,但面对正规军还是差了些火候。
公子放心,此事板上钉钉。”
作为陶谦之子,陶商虽未正式出任官职,却在徐州士族圈子里呼风唤雨。
他与糜家兄弟交情匪浅,平日里没少联手运作利益。
如今曹操大军压境,徐州势弱,陶谦已暗中求和。
这种时候,除掉曹家这个潜在威胁,无疑是锦上添花。
徐州这边的世家大族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曹操那兖州牧的位子,来路不正,朝廷根本没认账。
在士族眼里,收拾曹操跟捏死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
只要能把兖州拿下来,各家兼并的土地就会像滚雪球一样疯涨。
话语权?那是水到渠成的事。
陶商就是吃准了这点,才让张闿去干劫掠曹家这种缺德事。
目的就是逼着徐州和兖州彻底撕破脸。
这潭水越浑,徐州士族捞到的好处就越多。
这是他们最想看到的局面。
就在这时,守城的小官急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
“别驾大人,出大事了!”
糜竺眉头一皱:“慌什么?说。”
小官喘着粗气汇报:
“今早城门刚开,有一队骑兵连通报都不打,直接冲进城来了!”
“看装束不像咱们徐州的人,我这才赶紧过来报信!”
糜芳听完,翻了个白眼:
“就十八个人?至于大惊小怪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曹操带大军压境了呢!”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别拿来烦我。”
小官被怼得不敢吭声,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谁知没过多久,将军曹豹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满脸惊恐:
“公子!别驾!出人命啦!”
糜竺眼神一凛:“怎么回事?”
曹豹声音都在抖:
“刺史大人……被扣下了!”
陶商手里动作一顿:
“你说什么?”
糜芳也愣住了:
“你确定没听错?”
糜竺沉声追问:
“到底是谁被挟持了?”
曹豹几乎要哭出来:
“就是早上那十八骑!”
“他们冲到州府门口大开杀戒,现在……现在陶公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这一瞬间,陶商和糜家兄弟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秒。
刚才还觉得是虚张声势,转眼就把一把手给绑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糜竺反应最快,强压下心中的惊骇:
“立刻传令全城 !”
“让孙观带兵进府救人!”
“快!”
曹豹抱拳应诺,转身就跑。
……
州府大堂内,一片死寂。
原本威武的府兵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曹炬大大咧咧地坐在刺史的主位上。
他手里拿着根香蕉,剥开皮,大口咬着,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两侧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铁甲亲卫,气势逼人。
剩下的十四人分别堵住了各个出口和通道。
而本该端坐高位的徐州刺史陶谦,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位年迈的老者面色惨白如纸,到现在都没搞清状况。
他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对我徐州突然动手?”
“就算要取我性命,总该给个理由吧?”
曹炬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嗓音沉得像浸了冰水:“汉相之后,曹嵩之子,孟德之侄,吾名曹炬。”
陶谦猛地抬头。
那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孔,让他瞳孔骤缩。
太学首座,少年儒星,曹家这一代最耀眼的明珠。
前几日接风宴上,他就想攀这层关系。
可这位爷自回府便闭门谢客,昏睡不醒。
谁能想到,刚才血洗州府守卫、杀红了眼的狠角色,竟是他?
“小公子……”
陶谦喉头滚动,强行挤出几分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他厚着脸皮送过无数金银绸缎,待曹嵩一家极尽周到。
曹家若真动手,那才是天下奇谈。
“误会?”
曹炬指尖轻挑,木盒盖 开。
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滚落而出。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这是二叔曹德。”
曹炬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你纵容张闿行凶,这笔血债,怎么算?”
陶谦腿一软,差点跪下。
曹操的亲弟弟!
这可是捅了马蜂窝的大事!
徐州地界,谁敢担这个干系?
“小公子明鉴!”
陶谦冷汗瞬间湿透后背,声音都变了调,“此事我毫不知情啊!”
曹炬连眼皮都没抬。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这句话像判词一样砸在陶谦头上。
他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
就在这时,大门被粗暴推开。
统领血影大步跨入,甲胄铿锵:“公子,外头围死了。”
“谁带的兵?”
曹炬问。
“曹豹,还有陶商、糜竺、糜芳。”
血影汇报道,“全堵在门口。”
曹炬嘴角微勾。
正好。
“传令。”
他淡淡道,“请三位入内。
只准他们三个。”
血影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