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总算是其乐融融度过。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众人也都喝了个大红脸。
“老弟,外公这么跟你说吧,就我活到这么大岁数没去世,我都感觉自己是个奇迹!”
“大哥,此话从何说起?”角田带着醉意问道,老姐捅了角田一下,“哎!什么辈儿!太乱了啊,外公管你叫老弟,那得管我叫啥……”
外公醉意朦胧,想了想,“姐,你别插嘴,我跟老弟唠点儿正经嗑……”
麻妃眼神迷离地想了想……这辈分没问题!
“老弟,外公跟你说,我闺女,你得叫大侄女……也就是你妈八岁的时候,我过生日那天,你妈非得送我个生日礼物,咱家虽然有条件,但是地方太偏,附近没什么可买的,你妈高兴地跑进来跟我说,她发现附近有许多漂亮的野花,要摘下来给我当生日礼物……”
“我一看,难得我闺女懂事啊,不捣乱了,我就默许了她的行为!”
“结果她带回来的不是花,是花圈!”
角田一个趔趄,花圈有野生的么……
“当然没有,她从出殡那家门口偷的,但她以为是野生的……”
角田呵呵一笑,老妈还真是傻的可爱……
“哼!可爱?你瞧你妈干的事儿!”外公周了一口白的。
据说那天前脚外公刚出门,后脚禾子就把花圈拽回来了,花圈太大,实在拖不动了,就给它摆到门外边。
怎么那么巧,外公的一个老哥们来家拜访,看见门口摆个花圈,觉得奇怪,就问禾子,你爸在家吗?
禾子说,我爸走了。
老哥们惊的跪在地上,什么时候的事儿?!
禾子说,刚走不久,要是再晚点,您还能见他一面……
然后你就看吧,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的又快又离谱,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伊势原当地最大的富户,宫本家的长子宫本大辅,英年早逝了。
谣言整整发酵了一天。
第二天,当地政府单位派人送来吊唁用的花圈时,外公正好拎着公文包往家走,吊唁人员拍了拍他,“劳驾,请问这里是不是宫本……”
“诶?!”
那人看看宫本大辅,又看看花圈上的黑白照片。
“死的不就是你么?”
“哎呀卧槽!这不对呀!你别过来,你别碰我……诈尸啦!”
没等外公明白过来,吊唁人员就已经跑了。
接着是一些生意伙伴,当地的里正,寺庙的和尚,还有周围邻里邻居,反应都是一样的,谁见着外公,第一句话都是“你怎么又活了?”
有些跟外公关系不好的人更难受,“呸!死都死不干净!”
接着外公的父亲带着外公和家里人到处辟谣,就这,还有一帮人围着宫本家门口指指点点,说他们家的事儿都新鲜,好好的人死了,结果又活了!
还有人跑他们家门口跪下,求取长生不老仙丹。
外公叹口气,“最后好容易都解释清楚了,就因为这场死而复生,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宫本武藏!”
“噗……”角田笑的直捶桌子,拿着酒杯跟外公碰了一个,“啥也不说了大哥,都在酒里了!”
一口白的下肚,角田醉意上涌。
美穗乖巧地给自己斟满了酒,角田直愣愣地瞅着酒杯,心思活络,胆子也大了起来。
“美穗,你真好看……”
“让大表哥香一口……”
“mua,真听话……真香啊,酸香酸香的!”
“再来一口……”
就这样,角田一口接一口,亲的十分上头。
“这小生活……得劲儿!”角田醉意朦胧地吼了一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角田抻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嘴里念念有词。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
“少爷~”正在扫院子的美穗笑呵呵地跟角田打招呼。
“哎呀~美穗早哇,哈哈哈哈!昨天不好意思了奥,少爷我醉酒后有点孟浪了!不小心亲了你好几口……脸不疼吧?”
美穗一愣,“少爷您昨天没亲我呀……”
“你看你……害羞上了!少爷不是那不负责任的人,亲就亲了……脸过来,我看看亲的均匀么,不均匀的地方,少爷再找补找补……”
“少爷讨厌~”美穗捂着嘴呵呵一笑,“少爷要是真亲……也就亲了,但是您昨晚真没亲我……”
“怎么可能……逗我,是不是逗我!逗我我可急,少爷是运动健将,一般运动健将脾气都不太好,我有个叫樱木花道的学弟……”
“不是逗您,您真没亲我~”美穗撅起了嘴巴。
“嘶……不对吧!”角田挠挠脑袋,“我明明记得我亲了你,你当时在我右手边,少爷我情到浓处,抱着你脑袋,狠狠欻了你一口……”
美穗莞尔一笑,“少爷您记错了,我在您左手边。”
角田摆手,“不可能……你在我右手边!”
“少爷,我不可能记错,我昨天一直在您左手边,给您和老爷子倒酒来着,我要是在您右边,就够不到老爷子酒杯了……况且您昨晚,用左手端的酒杯,右手夹菜……忘了?”
角田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哈。
“但我一直亲的是右手边啊……那我亲的到底是谁?“
美穗意味深长地笑笑。
喝多了不怕,最怕有人帮你回忆。
角田麻妃忽然从里屋出来,捂着左脸,恶狠狠地瞪着角田。
角田一愣,卧槽,不能吧!
角田麻妃眼神冰冷,看角田时就像在看一具诗体。
“老弟。”
“你找死……”
角田撒腿就跑,麻妃在后边穷追不舍。
“特么的给我站住!角田悟,我槽你#%*^@>*……”
角田边跑边抹冷汗……这点币酒喝的!
这事儿就特么赖黛明,给自己老姐画那么好看的妆干啥!
与此同时,堂屋内,外公宫本大辅和宫本禾子正在吃早餐。
外公看着禾子收敛脾气的样子,爱女之心乍现,满意地点点头,将手搭在自己闺女的脸蛋上,用大拇指轻轻刮着闺女沾着食物的嘴角。
“能看出来,你在角田家过的不错!”
“你这气色挺好的……气色挺好……挺……”
外公一愣,你怎么掉色?
低头一看,手都搓白了。
真是亲母女俩,过一晚上了,谁也不洗脸。
外公叹口气,站起身,听见院里吵吵嚷嚷,背着手出来要看个究竟。
“咣!“外公跟奔跑过来的角田麻妃撞了个满怀,一屁股坐在地上,“嘶……我的老腰!”
“麻妃你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外公扶起来!”禾子起身喝道,麻妃委屈,“可是老弟他……”
“哎呀,女孩子家家的成何体统啊!”宫本大辅拍着大腿感叹,禾子当初就算再顽劣,也没有麻妃这么过分……
半斤八两吧。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副德行将来可怎么嫁人!”外公捏紧拳头说道,禾子撇撇嘴,“我也一样,最后不还是嫁出去了……”
“那是角田太郎眼睛瞎……嗐!不是我这个当岳父的夸他,就他那双小眼睛,能看清个啥!再说了,麻妃将来总不能跟你一样,找个眼睛那么小的吧……你让麻妃自己说说,找你爸那样的,你乐意不?”
“当然不乐意!多难看哪,我一脚闷死他!”麻妃回答,禾子上去给她一脑拍,“滚特么蛋!你也配找你爸那么优秀的男人……你将来也就找小悟那熊样的!”
角田嫌弃道,“拉几把倒!我特么才不找这样的!别说彩子,你连田中真希、小城加奈、水树晴香几个姐姐的脚趾头都赶不上……”
“那你昨晚上少亲了!”麻妃红着脸说道。
麻妃和角田对视一眼。
“哕……”
“这事儿别提了…烂肚子里得了……”
角田提议,麻妃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