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马上到下班点了,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田汐瑶一边收拾桌上的图纸,一边像是随口说的:“我宿舍那边洗澡可不方便了,好几天没洗澡,浑身难受。你那边不是有个小灶能烧水么?晚上给我留个门,我过去洗洗。”说这话时头都没抬,耳朵尖红红的。
李子枫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说:“行。我回去烧好水等你。”
田汐瑶把图纸往柜子里一塞,拎着布包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小声说了句:“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了。”拉开门跑了。
李子枫回到干部小院,先把炉子捅开。这屋里有小灶,平时能烧水做饭。他从空间里抓了只肥野鸡出来,又摸了几朵干蘑菇。
野鸡是空间里散养的,肥得很,毛色油亮,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手脚利索,拔毛、开膛、剁块,一气呵成。锅里添了水、姜片、葱段,然后把鸡块和蘑菇搁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从锅盖缝里往外钻,满屋子都是野鸡和蘑菇的鲜味。
等汤的工夫,他闭了眼进空间扫了一圈。
养殖区那边,白玫瑰、白梨、青杏三个女人正在院子里忙活。白玫瑰蹲在井边洗菜,看样子是准备做饭,白梨在她们自己开辟的菜地里除草松土,青杏端着一盆鸡食往鸡圈走。
三个人气色都不错,脸上红扑扑的,衣裳也干净。
鸡圈里,母鸡领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满地跑。他上次放进去的时候才几十只,现在看过去,少说有两百多只小鸡仔了。
草丛底下,野兔在洞里钻进钻出,灰扑扑一片,肥得滚圆。精神力扫过一圈,至少一百多只,还在往外冒。
三个女人倒把这片小天地拾掇得像个正经院子了。
又往空间别处扫了一圈。外面的生态区更是热闹。
草坡上,野兔一群一群的,灰的白的,蹦来蹦去。
野鸡拖着长尾巴在灌木丛里钻,时不时扑棱着翅膀飞一小截。
野猪在林子里拱食,哼哼唧唧的。
李子枫精神链接的那几头猛兽——踏雪、花豹、熊大、追风、三头猞猁,个个膘肥体壮。
踏雪蹲在草坡顶上,银白的毛在风里翻着,蓝眼睛盯着远处一群野兔,可没动。它不饿。
花豹趴在老松树杈上,尾巴垂下来,懒洋洋的,可腰身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满身腱子肉。
熊大在溪边拱水,毛色油亮,比之前大了一圈。
追风收了翅膀蹲在最高的那株松树顶上,金褐色的眼睛扫着整片林子,威风得很。
李子枫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空间里出来。
锅里的汤已经炖得浓了,他拿勺子撇了撇浮沫,又搁了点盐巴进去。香味更浓了,从小灶间往外飘。
把锅盖盖上,回屋把桌子擦了擦,又从空间里摸出瓶酒,搁在桌上。
然后他坐到床边,点了根烟,等着。
大约过了两刻钟,院门轻轻响了一下。李子枫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田汐瑶侧身挤进来,反手把门插上。
她穿了件碎花褂子,头发散着,怀里抱着个布包,里头是换洗衣裳。
进了屋,先闻了闻,眼睛就亮了:“炖的什么?这么香。”
李子枫说:“野鸡。蘑菇是山里的干蘑菇。”把烟掐了,站起来,去灶间掀开锅盖。热气腾上来,满屋都是白的。
田汐瑶凑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肉炖得烂熟,汤面上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李子枫拿碗盛了,又倒了两杯酒。两个人坐在小桌边上,一人一碗鸡汤。
田汐瑶吃得急,烫了嘴,拿手扇着,可还是往嘴里送。
李子枫给她倒了杯酒,说:“慢点。锅里还有。”田汐瑶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呛得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两人把一锅野鸡汤吃得见了底。田汐瑶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说:“好饱啊。”
她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说话也带了点醉意。
李子枫看着她,说:“你喝多了。”
田汐瑶摆手:“没有。我酒量好着呢。”站起来,要去灶间烧水洗澡。可刚站起来,身子就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桌沿。
李子枫过去扶她。田汐瑶靠在他胳膊上,仰着脸笑:“你看,我说没多吧。”
人往灶间走,步子有点飘。
李子枫跟在后头,看她拿水瓢舀水往锅里添,手一抖,水洒了一半。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瓢,说:“我来。你坐着。”
田汐瑶不干:“我自己能行。”抢回水瓢,又舀了一瓢,这回更晃了。
李子枫没法子,只好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了,腰肢纤细,手感好极了。
等水烧上,田汐瑶靠在灶台边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李子枫扶着那颗乱晃的小脑袋,轻声道:“要不还是别洗了,明天再说。”
田汐瑶摇头:“不行。几天没洗一身臭汗,不洗难受。”费力的把洗澡用的木桶拉出来,又去舀热水。
手抖得厉害,热水溅出来,滴在她手背上。“嘶”了一声,缩回手。
李子枫把她拉到一边,自己动手,把热水倒进木桶搬进里屋,又兑了凉水,拿手试了试温度。
田汐瑶跟进来,站在桶边,开始解扣子。
手指头不利索,解了两回没解开,急得直跺脚。
李子枫站在门口,看得好笑,走过去,把她那件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解了。
田汐瑶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
李子枫把棉袄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又去解她里头的褂子。田汐瑶乖乖的配合着,任由着他摆布。
褂子解开,露出里头的月白色肚兜。田汐瑶伸手去够桶边的毛巾,身子一歪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往前栽。
李子枫眼疾手快伸出双手,稳稳从背后掖下环住她的胸口,才把她整个人扶稳了。
田汐瑶咯咯笑了两声,说:“你这地也太滑了。”
李子枫说:“你站好了,我帮你洗。”
让田汐瑶坐在小板凳上,李子枫拿瓢舀水,从她肩膀上浇下去。
水热,田汐瑶缩了缩脖子,又慢慢松下来。月白色的肚兜湿透了,贴在身上不舒服,田汐瑶自己要解了肚兜的系带,可手指头不听话,解了半天没解开,急得直跺脚。
李子枫看了一眼,把瓢搁下,伸手替她把肚兜系带解开,脱了拧干搭在架子上。
胸口一阵清凉,田汐瑶下意识拿手掌挡在胸前,可没挡严,从指缝里露出白花花一片。
低着头,耳朵脖颈都红透了。
李子枫没有去使坏,拿毛巾蘸了水,从她后颈往慢慢下擦。擦到后背,擦到腰,擦到脊梁沟那块,田汐瑶抖了一下,嘴里哼哼了一声,应该是极舒服的。
“转过来。”李子枫说。田汐瑶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身子转过来。
胳膊还挡在胸前,可挡得住上面挡不住下面。
李子枫拿毛巾从她肩膀往下擦,擦到胸口那儿,把她的手拿开。
田汐瑶“哎呀”了一声,拿拳头捶了他一下,可没使劲。
李子枫把毛巾按上去,慢慢擦。田汐瑶不捶了,手搭在他肩膀上,攥着他的衣领。
呼吸越来越快,胸口一起一伏的,李子枫擦左边,她往左边歪,擦右边,她往右边歪。
后来他手往腿上走,田汐瑶一把攥住他手腕,说:“别……别擦了。”可她那点劲,攥跟不攥一样。
后来那桶水从热的变成温的,又从温的变成凉的。
屋里水汽腾腾,窗户上全是雾。
田汐瑶的头发湿了,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最后田汐瑶是被李子枫从盆里抱出来的,裹着条毯子,整个人柔弱无骨,搂着李子枫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李子枫把她放到床上,拿毛巾给她擦头发。她闭着眼,静静享受着。
田汐瑶睡得很沉,嘴角还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李子枫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人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把人搂进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