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大佬，你可算来了！”苏建华喜得差点笑出声，“我就说嘛，穿越怎么可能一点福利都没有。”
系统晚来一会儿没关系，福利总归不会缺席。
“先说说，你这个霉运系统到底是干什么的？”苏建华微微皱眉。
机械般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霉运系统，可以赋予他人霉运。凡是对宿主不利，或者心里对宿主存有恶意的人，都可能触发霉运。霉运强弱不同，宿主得到的奖励也不同。”
苏建华立刻追问：“你自己有意识吗？”
他可不想自己的脑子里住进第二个家伙。
“系统属于规则产物，本质是一段程序，不具备自主意识。”
“那就好，那就好。”
确认不会多出一个意识，苏建华总算松了口气。只是这声音冷冰冰的，听着实在不舒服。
“能不能把配音换一下？”他试着提要求，“就不能来个好听点的？”
“可以。宿主的要求，就是本系统的指令。正在切换声音模型。”
下一刻，脑海里响起一道软绵绵的女声：“小哥哥……”
苏建华的脸一下热了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声音也太嫩了，脆生生的，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成熟类型。
“换！赶紧换一个！”
“小帅哥……”
新的女声确实比刚才稳重些，可那股甜味更夸张，苏建华听得浑身发软。
“系统，你就不能弄个正常声音？”他顶着一张红脸开口，“这也太过头了。”
幸好系统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不然让别人知道他脑子里天天响着这些话，脸都没地方放。
“本系统的声音配置，是根据宿主——”
“停！”苏建华连忙打断，“还是原来的机械声吧。你先解释奖励，霉运效果不同，奖励也不同，究竟怎么个不同法？”
声音重新变得没有感情：“霉运造成的影响越大，宿主获得的奖励越好。”
“比如脚底打滑，让人摔一跤，这种霉运就比较轻。要是在平地摔倒，顶多疼上一会儿，能拿到的奖励自然不高。”
“如果换成陡坡，人摔倒后一路往下滑，甚至可能把腿摔断，造成的影响更大，奖励也会随之提升。”
系统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在旱厕里蹲着时脚下一滑，摔进去——”
苏建华脑中顿时冒出一幅画面：一个倒霉蛋掉进米田共里，正在里面拼命挣扎。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冷。
“行了行了，我已经懂了！”苏建华赶紧制止，“后面的不用说。”
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别人穿越都有新人大礼包，我的呢？”
这里的被子又硬又薄，门还往里灌风，住着实在不像样。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把生活条件改善一下。
“新人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苏建华的意识里，随即多出了一个大礼包按钮。他用意念点下去，礼包当场开启。
第一项奖励，大师级钳工技术。
热流猛地涌入他的两条胳膊，肌肉也比之前结实了不少。
钳工不光考技术，同样需要力气。没有一把子劲儿，根本做不了高级钳工。以他现在的本事，只要稍微努努力，工程师也不算遥远。
第二项奖励，大师级厨艺。
大量烹饪技巧凭空出现在他的记忆里，各大菜系应有尽有，连傻柱最拿手的谭家菜也包含其中。
苏建华咧嘴一笑。凭这手艺，只要他愿意，轧钢厂后厨就没傻柱什么事了。
第三项奖励，八极拳拳法。
他全身骨骼接连发出响动，外表却没有明显变化。苏建华抬手朝前一挥。
嘭！
一声闷响炸开，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打穿。
拳头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这种气爆声。
“这拳头够硬，傻柱能不能接得住？”苏建华自己替他回答，“肯定接不住！”
他接连挥了几拳，屋里不断传出嘭嘭声。
礼包的最后一项，是随身空间。
“这才像穿越者该有的标配！”
苏建华用意识看见了一处空间。它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别人看不见，也摸不到，只有他本人可以操控。
就在他兴奋的时候，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他这才记起，穿越前原身的父亲刚去世，原身一直沉浸在低落情绪里，昨晚连饭都没有吃。
怪不得浑身没劲，原来不是别的原因，就是饿的。
“不行，得出去买点吃的。”苏建华摸了摸肚子，又盘算起来，“还得买些家具，连凳子都缺腿了，哪还能继续用？”
“以前只能在电影电视里看这个火红年代，如今既然到了这里，也该亲眼瞧瞧。”
他掀开被窝，冷风一扑，身体立刻打了个哆嗦。苏建华赶紧套上粗布工装，蓝色工装是这个年代工人的标准装束，样子不算好看，却厚实耐穿。
随后，他弯腰从床底摸出一个铁盒。
里面放着房本、现金，还有各种票据。
父亲的抚恤金有一千块，再加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家里总共存了两千三百多块。要知道，这个年代普通人的工资平均才二三十块，两千多已经称得上是一笔巨款。
也难怪院里那些禽兽会盯上这笔钱。当初厂里发下一千块抚恤金时，一大爷易中海还故意把消息传了出去。
铁盒里的肉票、煤票和工业票也不少。这个特殊年代，买东西不只是有钱就行，还得拿得出票来。没有票，钱再多也买不到东西，除非去鸽子市场碰碰运气，只是那地方多少有些风险。
苏建华抽出几块钱，又取了几张肉票和菜票，接着把铁盒重新塞回床底。
可手刚松开，他就停住了。
“等等，棒梗那小子年纪也不算大了。”
“从小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白眼狼，昨天还偷了二大爷刘海忠家一个鸡蛋，结果两家当场闹得不可开交。”
四合院有规矩，出门不能锁门。自己这一走，棒梗说不定就会摸进屋里来。
苏建华再次把铁盒拿出，将大部分现金、票据以及房本全都收进随身空间，只剩下一点东西，照旧放回床下。
“棒梗，你仗着自己年纪小，大人不好跟你计较，没少跑到我家捣乱，也没少糟蹋我家的东西。”
“床底下这个铁盒，就是特意给你留的。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原身和贾家的仇，根本绕不开。原身父亲去世那会儿，贾张氏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在旁边冷嘲热讽；易中海还一次次偏袒她，早让原身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既然由苏建华接替了这具身体，贾家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就先从这个小白眼狼棒梗开始。
衣服穿好后，他这才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呜——
冷风迎面灌进来，苏建华又是一哆嗦，门外的风雪也跟着卷进屋里。
放眼望去，外头全是白茫茫一片，地上的积雪已经堆得很厚。
门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肥胖的女人，正是贾张氏。六几年物资匮乏，她还能吃得这么肥，倒也算得上一个小奇迹。
贾张氏两手端着盆，里面装了半盆水。看见苏建华出来，她的神色明显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