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祁教官,刚才那些折磨人的招数,你不打算讨回来?机会可只有一次。”
祁庆瑜脸色一变,立马摆手后退,动作麻利地敬了个礼:“别别别,我可不敢自找苦吃。
万一明年上面搞选拔,又把您请去‘指导’工作,那我岂不是往枪口上撞?告辞,我去带兵了!”
说完,这机灵鬼转身就跑,生怕被赖上。
连长看着祁庆瑜的背影,又转头热情地挽留王洛:“怎么着?不跟我们单位去转转?听说那边的选拔赛狠得很,你去看看有没有适合我们队的苗子。
回头正式选拔时,我们多派几个人过去历练历练。”
王洛连连摇头,态度坚决:“不了,我就是个临时客串,有些心得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我得回去好好读书,以后还要建设祖国呢。”
特种部队的 他已经吐露得差不多了,再多掺和只会给自己惹一身骚。
这次纯属巧合,不想再深陷其中。
“太可惜了。”
连长满脸遗憾,“不过只要你愿意,随时欢迎过来坐坐。”
这时,校长笑眯眯地凑上前,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王洛同学,说要好好学习?真的不逃课了?我可是清楚你的‘光辉事迹’,为了逃课专门单独考试,连班主任和我都亲自盯着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宽松:“作为校长,我不喜欢死板的规矩。
因材施教嘛。
只要你成绩达标,做人守规矩,不违背道德法律,你想干什么都行。”
王洛心里一松,干笑两声:“嗯……如果有特殊情况,我可能会请假,呵呵。”
“小滑头。”
校长摆摆手,一脸轻松:“去吧,去当好你的后勤官,别偷懒就行!”
王洛这后勤官当得,那是相当滋润。
烈日当头,其他学员在 上一动不动地站军姿,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裤裆都能湿透。
人家呢?
树荫底下,一个破麻袋铺着,人往那一躺,闭眼睡觉,连只苍蝇都懒得拍。
正步踢得腿肚子转筋时,他手里捧本泛黄的中医书,一口清茶慢悠悠地抿,那叫一个惬意。
有人看不下去了。
“凭什么他能偷懒?”
几个累得像狗一样的学生愤愤不平,跑到教官面前告状。
教官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
“认命吧。”
“人家那本事,比咱们正规军还硬。
让他来跟你们搞基础训练,纯属降维打击。
别折腾了,乖乖练!”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谁敢不服?服气,太服气了。
……
午后,刘连长巡视完队伍,溜达到王洛跟前。
他端起大茶缸,“咕噜咕噜”
灌下半缸凉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才开口。
“王同学,挺悠闲啊?”
王洛头都没抬,手指翻过一页书页:
“无聊打发时间。
最近对老祖宗的东西来了兴趣,毕竟练武之人,懂点医理防身总没错。
万一磕着碰着,自己就能处理。”
其实他心里另有盘算。
龙骨之力日渐深厚,身体机能发生异变,他总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侏罗纪世界那些奇花异草,说不定有药理价值。
为了验证猜想,他特意从师父关平那儿讨了几本古籍,日夜钻研。
刘连长听得云里雾里,但没关系。
他是真馋肉了。
之前在西山军营,他就听说王洛打猎是一绝。
这几天野外拉练,伙食全是青菜萝卜,吃得人口里淡出鸟来。
“行了,别装深沉。”
刘连长直接挑明:“嘴淡得很,听说你枪法准、手段狠。
要不咱俩去附近林子转转?好歹整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他在祁庆瑜那儿可是打听清楚了,王洛的底细深着呢。
现在正好闲着没事,捞点油水。
王洛合上书,咧嘴一笑:
“直说嘛,绕什么弯子。
我也烦那水煮菜叶子了,我妹前两天还跟我抱怨没荤腥。
既然我是后勤官,找口吃的也是本职工作。”
说完,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两人勾肩搭背,各自抄起一支56半式 。
在周围学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出了营区。
……
没走多远,一条小河映入眼帘。
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垂柳。
王洛停下脚步,指着河水:
“小清河?吃鱼不?”
“这里鱼多的是。
抓几条炖汤,比打猎省事多了。
猎物藏得深,不好找。”
刘连长眼睛一亮:
“吃!必须吃!加点辣椒爆炒,再扔进锅里乱炖,那香味能飘三里地。
以前训练没粮的时候,全靠它续命。”
“那你等着。”
王洛二话不说,一把扯掉上衣,光着膀子就要往河里跳。
水花四溅,清凉感扑面而来。
河水湍急,漩涡暗藏。
刘连长站在岸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虽知王洛身手不凡,但水性如何却是未知数。
眼看那年轻人竟要径直往深水区扎,心头那股担忧便如野草般疯长。
“别逞强!”
刘连长大声喝止,“水流太急,万一有个闪失……要不咱先靠岸?去浅滩摸几条鱼,或者回营借个渔网?”
王洛回头,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借什么网?那是懒人才干的活儿。”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狂傲:“京城谁不知道我‘浪里小白龙’的名号?你就在这儿瞪大眼睛瞧着吧,等会儿指不定还得劳烦你跑一趟,喊人来捞我上岸。”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扑通一声没入水中。
水花四溅。
不过片刻功夫,水面破开一道涟漪。
王洛探出头来,手里死死攥着一条肥硕的大花鲢,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瞅啥呢?”
他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笑得张狂:“鱼都到手了,接着!”
手臂猛然发力。
那条几百斤重的大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刘连长脚边的泥地上。
尘土飞扬,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刘连长呆若木鸡,看着脚边还在拍打尾巴的巨物,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这就抓上了?”
“不然呢?”
王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理所当然地说道:“抓鱼多累啊。
我这人讲究效率,要是真勤快点,整个京城的江河湖海、山林田野,还不都是我家的后厨?想吃什么随时下锅。”
说完,他再次翻身潜入水中。
刘连长还没从 回过神来,脚边又飞来一只野兔,紧接着是一条鲫鱼,随后便是源源不断的鱼获。
一人抛掷,一人捡拾。
眨眼间,岸边堆积的鱼山兔岭让人瞠目结舌。
这哪里是钓鱼,分明是进货!尤其是王洛那夸张的力量与控制力,简直违背常理。
“行了,歇会儿吧。”
刘连长终于缓过劲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忍不住感叹:“祁庆瑜那小子果然没骗人。
跟着你混,别说吃肉,简直是顿顿大鱼大肉啊!”
说罢,他转身欲去叫人支援。
就在这一瞬,异变突生!
王洛腰间皮套微动,一把飞刀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直奔远处灌木丛而去。
片刻后,飞刀倒卷而回,稳稳插在王洛掌心,刃尖还挑着一只受惊逃窜的野兔。
刘连长瞳孔骤缩,半晌才憋出一句脏话:“妈的……”
他看向王洛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难怪祁庆瑜不肯让你受训。
换作是我,也不敢把你当兵带。
你这动静控制,简直就是怪物!若是战场遭遇伏击,敌人还没看见你,命就没了。”
刘连长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服气。
赤手空拳搏虎的本事,我看是真的。”
王洛收回飞刀,随手掂量了下兔子,咧嘴一笑:“也不看看我是谁。
练武多年,这点风吹草动要是察觉不到,我还练个屁。”
他将兔子扔给刘连长,兴致勃勃道:“走,先把这兔子烤了。
一只兔子带回去,分不到几口,不如就地解决。”
刘连长接过兔子,却面露难色:“烤?没盐没调料的,吃个寂寞?”
荒野荒凉,寸草不生,哪来的调料?
王洛却不以为意,拍了拍背上的帆布挎包:“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翻翻我包里。”
刘连长半信半疑地打开包。
映入眼帘的,竟是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盐袋、油瓶,甚至还有一罐胡椒粉。
“ ……”
刘连长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上学出门也带这些?你这是把厨房搬身上了吗?”
王洛把背包里的东西往外掏,动作利索。
“那必须的,我闲下来就爱去林子里转悠,没点干粮怎么行?赶紧的,你先把猎物处理了,我去旁边刨个坑生火,咱们今晚加餐。”
这些物资,可是他借着去方便的空档,从那个名为《侏罗纪世界》的地方顺手牵羊带出来的。
出门打猎不带烤具,那不是傻吗?早在出发前就备齐了。
分工明确。
一人负责开膛破肚,一人忙着挖灶引柴。
手脚麻利,没用多少功夫,一股浓郁的肉香便飘了出来。
架在火堆上的野兔滋滋冒油,色泽金黄诱人。
刘连长早就馋得不行了,也不讲究什么军姿仪态,上手就撕下一只兔腿,大口咀嚼。
“啧!真够味的!”
他咽下一口肉,含糊不清地夸赞,“还是你小子懂生活!”
王洛一边翻动着另一面的兔子,一边随口搭话:“连长,您说这玩意儿要是养起来怎么样?我看它跟耗子似的,生得多,长得也快。
咱们驻地周围全是山,空间大得很,养猪种菜费劲,不如搞点养殖。
随便找间空房,摆几个笼子就能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