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什么学?我现在可是拥有‘免修特权’的人。”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洋洋的神情:“校长亲自盖章放行,班主任也点头同意。
从今天起,我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干嘛就干嘛,再也不用听那些枯燥的课了!”
说完,他冲众人摆了摆手,抓起书包,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
身后传来伙伴们羡慕又嫉妒的惊呼,王洛充耳不闻,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刚拐进军属大院的胡同口,执勤的王班长便拦住了去路。
对方看着王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个显得有些累赘的大书包,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小洛同志,这又是哪一出?”
王班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你这架势,是想再次上演逃课大戏?”
王洛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班长,用词不当。
我这叫‘合法离校’。”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校长和班主任共同签署的特批文件。
既然我课堂上听得比老师讲的还明白,那自然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教室里发呆。
我的时间很宝贵,他们管不着。”
王班长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持保留态度。
“还有这种好事?不上课不仅不被处罚,反而受优待?”
他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置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可不信。”
“爱信不信。”
王洛耸了耸肩,话题一转,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对了,有个事儿得请教您。
李达伯伯今天应该在单位忙,问您也是一样的。”
王班长愣了一下,好奇地凑近了些。
“什么事这么神秘?”
王洛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我想搞把 ,就是平时打打野兽用的那种。
听说需要办证件,是真的吗?”
“ ?”
王班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压低声音说道:“民间自制土枪在乡下挺常见,只要不是 制式武器,一般没人深究。”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利弊,随后给出了一个建议。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好找个单位挂靠。”
“你可以申请成为某个机构的编外采购员。
这样你打到的猎物可以卖给单位,既解决了销路,又规避了投机倒把的风险,手里的枪也有了正当理由。”
王班长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王洛眼睛一亮。
“这主意不错!那我回去找李伯伯安排一下身份。”
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下决心:“上次我徒手都能搞定那头野猪,有了枪助阵,效率肯定翻倍。”
最近他的创作进度有些停滞,读者们的催更声此起彼伏。
金手指虽然强大,但如果内容全是家长里短,很容易失去耐心。
他急需新的素材来提升故事的可看性,加快更新节奏才是当务之急。
还没等王洛开口提出具体的挂靠请求,王班长便主动接过了话茬。
“这事你别费劲去找李首长了。”
王班长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正好我们后勤部门也需要人手,不如直接挂在我们这儿。”
“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给上面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争取让你尽快上岗。”
王洛没多废话,抓起值班室的听筒就拨了出去。
简单的几句交代后,他挂断电话,转身示意班长在屋里稍坐,人已经闪身出了门。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来人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头上扣着一顶高耸的厨师帽,满脸热气腾腾。
“小王啊,你算是找对人了!”
那人大步流星走到跟前,眼神亮得吓人,“这种能开荤的好事,上哪儿找去?要多少我收多少!”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迫切:“咱们后勤现在正缺固定的肉源呢。”
“大伙儿天天训练,肚子里油水太少,身体都虚得快散架了。”
这年头的日子,那是相当紧巴。
不仅是地方百姓过得清苦,部队里的困难程度更是超乎想象。
光靠那点口粮,仅仅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底线。
连队干部和战士们,每人每月的定量只有五十八斤。
而那些不参与一线操练的文职人员,待遇更差,只有三十七斤。
想顿顿吃大米饭?那简直是奢望。
人均一顿饭,撑死也就分到一斤二两米。
为了省粮食,食堂里的搭配堪称精打细算。
高粱米占了一半,大米三成,剩下的两成才是白面。
这种被称为“文化米”
的混合杂粮,虽然口感粗糙,但确实能省下不少开支。
副食方面,更是少得可怜。
夏天是随处可见的大众蔬菜,冬天则死死盯着白菜、土豆、萝卜这三样过冬菜。
一年到头,唯有过年杀猪那天,才能稍微改善一下口味。
至于每个战士每月四角二分五厘四毫的伙食费标准,多年未曾变动过。
这笔钱大半都要用来买主粮,剩下那点零头,根本不够折腾副食的。
后勤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作“养猪、种菜、磨豆腐”
,简称“三宝”
只有靠着这三招,才能在贫瘠的条件下勉强填饱肚子。
后来有一部叫《军歌嘹亮》的电视剧,曾真实还原过那个年代的艰苦。
主角高大山带着弟兄们,硬是在防空洞里种出了蘑菇,还养起了兔子。
种种手段,只为自给自足,争取一口肉汤喝。
当然,精锐部队的待遇相对好一些,偶尔还能分到几块巧克力补充体力。
但那高强度的魔鬼训练,也是普通连队无法比拟的。
严酷的环境逼出了这些办法,实属无奈之举。
正因为深知其中的艰辛,所以当王洛提到猎物时,负责炊事的刘大刚才会如此激动地跑出来。
王班长指着身旁的年轻人,笑着介绍道:
“喏,就是这位小兄弟,大名王洛。”
“上次咱们能吃上野兔和鲜鱼,全仗着他本事大。”
“这不,小子想搞杆枪,我想着既然他有这手艺,不如让他专门负责打猎,供应咱们连队。”
刘大刚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洛,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
“嘿!我还以为是哪位生面孔呢,原来是你小子!”
“行啊,看不出来还有这一手绝活!”
“说吧,想要什么枪?”
“别说是一般的 ,要是你真能打到大货,我去帮你申请一杆‘三八大盖’都不是不可能!”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了一句:“对了,书不上了?”
来人是炊事班的刘大刚,跟王洛是同乡,老家都在鲁省。
旁边的参谋眼珠一转,立刻接话道:
“人家小洛现在是特殊人才,校长特批免修课程。”
“大刚,你看这样行不行?给他弄个编外采购员的身份。”
“打来的猎物,咱们按市场价收购,作为连队伙食的重要补充。”
“你们炊事班顺势向上级打个报告,这事儿绝对能成!”
刘大刚一拍大腿,赞道:
“还是你想得周到!”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转头看向王洛,一脸兴奋:
“走,小洛,跟我去找连长,这事儿今晚就得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洛拿着刘大刚递过来的两张证件出了门。
保卫处的连长动作利索,盖章签字一气呵成。
采购证,持枪证。
两样东西到手,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接下来是练枪。
射击教员开着那辆绿色的大解放卡车,载着王洛直奔郊区靶场。
领到三八大盖和 后,训练正式开始。
换做别人,估计得手忙脚乱半天。
但王洛不同。
自从吞下那条细鳄龙肉,他的身体素质发生了质的飞跃。
视力好到离谱,耳朵灵敏得像雷达。
几发 下去,他就摸清了这老式 的脾气。
十米距离,枪枪正中红心。
精度之高,让旁边的教员都看呆了。
“行啊小子!”
教员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惊艳。
“你这手感,不去部队当 手真是屈才了。”
他拍了拍王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初中一毕业,别犹豫,直接来部队。”
“咱们正缺你这样的好苗子。”
王洛笑了笑,把枪收好。
“教官,我暂时没这个打算。”
“现在国家讲究的是经济建设,发展工业才是正经事。”
“真到了需要我的那天,我肯定第一个报名。”
教员叹了口气,有些惋惜。
“也是,和平年代,搞建设确实更重要。”
“不过你也别把自己封死了。”
“等你再大点,说不定主意就变了。”
“行了,证给你了,回去记得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备案。”
“记住了?”
“忘不了。”
王洛点头应下。
如今,他算是彻底合法持枪了。
在这首都地界,枪管得虽然严,但也没紧到那种地步。
毕竟1966年,人民大会堂的玻璃还能被小孩打鸟给崩碎一块呢。
事后一查,纯属意外。
所以那时候,大街上背着枪骑自行车的人并不稀奇。
只要不是拉出37双联装机枪或者马克沁重机枪这种重火力,一般没人管。
背着一把三八大盖招摇过市?
太正常不过了。
王洛就这么背着枪,大步流星往回走。
刚进院子大门,就听见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院子里的大槐树下,聚着一帮婶子大娘。
大家手里纳着鞋底,嘴里聊着家长里短。
一见王洛背着枪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即,惊呼声此起彼伏。
“哎哟喂!小洛,你咋背着这把枪回来了?”
说话的是二大妈。
她吓得手里的鞋底都掉在了地上。
“这可不行!让人看见举报你怎么办?”
“再说多危险啊,你年纪轻轻的,玩这个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