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班长脸色微变,显然怕了那位大佬的指令。
“行!那兄弟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他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今天加餐,弟兄们有口福!”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达成。
毕竟做好了饭,李达那边肯定也要分一杯羹,倒不如现在顺水人情。
“这就对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王洛顺势换了个话题,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藏着什么小心思。
“对了,刚听说刘悦姐回来了?你刚才碰见她时,脸色怎么样?”
问完,他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心里暗骂一声:那个母老虎,以前没少受她折磨。
这次回来,万一心情不爽,自己得提前探探路。
若是遇着低气压,那就只能疯狂拍马屁保命。
不然,耳朵听不见事不说,屁股也得开花。
打是打不过,跑倒是能跑。
可一旦被逮住,那就是加倍奉还。
唉,为了傻柱那傻子,自己真是操碎了心。
等他真把事儿办成了,一定要在刘悦耳边吹吹风。
让傻柱和四合院那帮邻居也尝尝铁拳滋味。
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挨揍,要拉所有人下水,讲究个公平。
“看着还行。”
王班长心领神会,懂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他们这些兵也是受害者。
刘悦在家练手,没对手就找他们撒气。
一群大老爷们,居然治不住一个女人,传出去确实丢人。
此刻,他们算是同病相怜的盟友。
“多谢情报。
回见。”
王洛摆摆手,转身溜达着往李达家去。
刚跨进门槛,一道身影便如闪电般袭来。
“小洛子,翅膀硬了是吧?敢给我做媒?”
刘悦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没等王洛反应过来,她已欺身而上。
手指精准扣住他的耳垂,猛地一拧。
“说!是谁指使你的?”
她眯起眼,目光如刀:“是不是趁我不在,你们这帮小子联合起来搞鬼?想把我嫁出去,好让你们没人管,自由自在?”
“哎哟,疼!刘悦姐,手下留情行不行?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王洛一边龇牙咧嘴地求饶,一边嘴里不停吐着甜言蜜语:“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温柔贤惠的亲姐姐。
什么自由不自由的,以后咱俩说不定就在一个院里住了,我还图那点虚名干嘛?”
李伯母看不过去,适时插话打圆场:“悦悦,别逗他了,没瞧见人家手里还提着东西吗?”
得到婆婆 赦令,刘悦这才松手。
王洛揉着发红的耳垂,顺势跨进门槛。
“这孩子,怎么空手来就算了,还拎这么多野货?哪来的?快坐下歇歇,外头日头毒得很,喝口凉水降降温。”
李伯母把他安顿在板凳上,目光却落在他带来的猎物上,好奇地问起来源。
“门头沟那边打的。”
王洛随口编了个理由,“门口保卫处都拦不住,那地方的野味儿,多的是。”
“胡闹!”
李伯母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放着书不上,跑那么远深山老林里去,你是玩疯了吧?”
“这不是听说能见到刘悦姐,心里激动嘛。”
王洛脸皮厚,笑呵呵地解释,“他在学校忙活,肯定吃不好。
我弄点好的补补身子,顺便孝敬二老和伯伯,一点心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嘴甜得像抹了蜜。
刘悦打量着他,似笑非笑:“小洛子倒是会说话。
看在你这么懂规矩的份上,上次乱给我介绍对象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打猎了?这兔子、野鸡的脖子,看着不像被套住的,倒像是被硬生生拧断的。”
老猎人的眼力见儿果然毒辣,一眼就看穿手法。
“那是,姜还是老的辣。”
王洛竖起大拇指,顺势吹嘘,“托你的福,我这段时间天天苦练体能,一刻不敢松懈。
现在的身手,绝对是一等一的。
这些猎物,全是我凭速度硬追回来的。”
“吹破天也没用。”
刘悦嗤笑一声,“就你那小身板,能追上野兔?我这速度都抓不着,通常都得靠弓箭或者下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王洛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我现在早不是以前的废物了。
不信你考考我,测测我的速度和反应,保管让你吃惊。”
两人许久未见,聊起天来格外投机,话题自然而然绕回了功夫上。
一旁的李伯母听不下去了,脸色沉了下来:“你们俩能不能别总扯这些有的没的?尤其是悦悦,成天挂在嘴边的就是练功,你这年纪了,还怎么考虑婚事?”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焦急:“你都二十七了,可不是小姑娘了。
还有小洛,你不是说要给悦悦介绍对象吗?光说不练假把式。
你伯伯虽然打听了一些底细,但性格合不合,还得你最清楚,赶紧给人家牵个线啊!”
长辈们是真急了。
毕竟刘悦年纪摆在那里,再拖下去就成了老姑娘。
大姑娘家不好直接开口问王洛,只好借李伯母之口,把话挑明了说。
刘悦听得直点头,心里有了谱。
王洛清了清嗓子,把话头接了过去。
“我就单说人怎么样,别的都不重要。”
他竖起大拇指,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
“这人没坏心思,热心肠,脾气也直。”
“就是脑子轴,认死理。”
“别人说东他绝不往西。”
“身边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盯着。”
“不然准被人当枪使。”
“街坊都叫他傻柱,这名号不是白来的。”
“根子太正,转不过弯来。”
说到这,王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
“别看他平时憨,练过几天摔跤底子。”
“浑身上下都是硬骨头。”
“体格壮得像头牛。”
“刘悦姐要是嫁过去,真不听话……”
他比划了一个挥拳的动作,咧嘴一笑。
“使劲揍都行。”
“皮糙肉厚,抗造得很。”
“打不坏,摔不烂。”
这一通输出,行云流水。
王洛把秦淮茹那边打听来的底细,加上自己的发挥,全抖落了出来。
李伯母听得入神,眉头渐渐舒展。
她转头看向女儿,语气里透着满意。
“悦悦,你看这事咋样?”
“厨子身份干净,手艺在行。”
“最关键的是,以后住在一起。”
“婆媳矛盾根本不存在。”
“成分也没瑕疵,清清白白。”
“这门亲事,我看挺稳妥。”
李伯伯在一旁没插嘴,但眼神里也点了头。
刘悦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伯母,您让我怎么回呀?”
“不过小洛,”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他……真的那么耐打吗?”
这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洛立马表忠心,脑袋点得像捣蒜。
“那肯定没问题!”
“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听过没?”
“嫁给他,主动权全在你手里。”
“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他在心里默默对傻柱说了声抱歉。
为了姐姐的幸福,只能牺牲一下兄弟了。
李伯母白了儿子一眼。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
“明天把人带到家里来见见。”
“合不合眼缘,还得看你自己。”
她神色严肃起来,特意叮嘱了一句。
“悦悦,明天注意点形象。”
“收敛点性子,别咋咋呼呼的。”
“更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上次那事闹得还不够大吗?”
“要是把人家吓跑了,哭都来不及。”
“听见没?”
这是老生常谈。
毕竟刘悦之前动手的事,十里八乡都传遍了。
“知道了,知道了。”
刘悦吐了吐舌头。
“明天见面再说呗。”
既然当事人没意见,这事儿就算敲定了大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李达下班回来,听说闺女相中了对象。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胡同。
几位叔伯闻风而动,蜂拥而至。
目的只有一个:打听细节。
王洛被迫开启了复读机模式。
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晚饭时间,众人终于消停。
饭桌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孩子心善,为了姐姐费心了。”
“小洛有点本事,做的菜确实香。”
“就是不爱念书,荒废学业可惜。”
“性格有点倔,欠收拾。”
“悦悦这事是个关键节点。”
“千万别再动手了,稳住心态。”
“小心肝儿别吓飞了。”
在一片七嘴八舌中,饭菜见底。
最终达成共识:明天带傻柱上门考察。
一切尘埃落定。
王洛打着手电,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疲惫。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累死个人。”
“都怪易中海那个老阴比。”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
“自己这小日子能过得舒坦?”
他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路过几个路口,碰上巡逻队查证件。
他亮明身份,出示证件,例行公事一番。
顺利放行。
眼看就要到家门口。
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脚步轻盈,像是有人鬼鬼祟祟。
王洛心头一紧。
手电光束猛地扫过去。
“谁在那!”
一声暴喝,打破了夜的寂静。
光束定格在角落。
一个熟悉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小洛,是我们兄弟俩啊。”
哟,这不是刘海中家的那两位小祖宗吗?
蹲墙角数蚂蚁呢?怎么着,又挨揍了?是被那位“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