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含月晃了晃手中的【沉星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道。
她对于住在这剑里面,却沉睡不愿醒来的剑灵,是有些无奈的。
这有些像是占着位置不干事啊。
“这里的气息——”
姜听雪对于秘境里的气息十分敏感,话没说完就屏息凝气给自己加了好几层结界。
“那个秘境的入口就在这里?现在入口还是关着的,里面的气息就能散出来了?!”
姜听雪又是震惊又是害怕,脸色都白了不少。
而能够感觉到的也只有曾经深受其害的她了,尤怜青与俞问心都没有察觉到,一脸茫然。
“是有一点点,少到几乎可以不计。”
裴含月接过了姜听雪的话,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姜听雪。
姜听雪当年受到的刺激还是太大了。
这样微弱的气息,裴含月如果不是有垃圾桶的话,她也会感觉不到。
“不过现在只是一点点,也不知道十年百年之后会是怎样……”
裴含月觉得,现在就该做些什么来预防,只是有心无力。
这丝丝缕缕的气息,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因为也是在这里,裴含月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意识也被拉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我只是一个残灵,在我主人陨落之时,我本来也该一起消散的。】
空间当中是一片黑色,在她的意识沉入时,泛起了点点的星芒。那些星芒,像是有生命一样围着裴含月游荡着。
残灵没有想过解释它为什么留下,因为它的时间真的不多。
【我只能苏醒三次,每次只有十到百息时间,第三次过后,沉星剑里便不会有剑灵。】
【你没有危险,那我就教你两项技能。】
星芒在裴含月面前移动着,很快就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箓图案。
【这是封符,可以封补上一切缺口。】
话音刚落,就有大量的图案与文字浮现在裴含月面前。
这些图案与文字出现与消失都极快,几乎是后面的刚出现,前面的就消失了。
【这是一个——】
剑灵充分向裴含月验证了它的虚弱,话还没有说完就陷入了沉睡。
原来是时间已经到了,它这次苏醒近百息时间,有八十息都在为裴含月描绘那特殊的功法,速度那样快也只是堪堪描绘完毕。
而在剑灵沉睡时,裴含月却没能第一时间回应。因为她在争分夺秒在脑海里复刻重绘刚刚的记忆。
过了许久裴含月才有心情吐槽。
“不是,这功法叫什么名字啊!到底有什么用啊!”
“不过,它描得那么快,难道就不担心我记不住吗?”
裴含月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因为她真的差一点儿就没记住。
而她现在,也只是处于记住的层面,真要融会贯通使用起来,那就更加困难了。
她相对有把握一些的是那个符箓。
“封符……这个名字也太特殊了吧,居然只有一个字。”
“不过作用倒是好理解,先试试看一下。”
在尤怜青三人的视角中,裴含月就是突然双眼失神许久。
一恢复就突然冲着空气画符。
裴含月没有用符纸符墨,直觉告诉她这个符箓非同寻常,她现有的符纸都无法承载。
而事实也的确如裴含月所想的一样,这个符箓看着就不简单,画起来也是真的难。
她这个目前在画符上没遇到过什么瓶颈,画所有符都是一次成功的人。
这次画到了第九次,才成功把符画好。
可是符刚画成功她就惨了。
“大意了。”
裴含月都没来得及说出这话,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好在姜听雪的速度极快,一把揽住了她,不然她就要进海里洗个冰水澡了。
“怎么就晕了。”
尤怜青与俞问心来不及去看那道符箓,连忙围上了裴含月。
而检查出裴含月是怎么回事的尤怜青,震惊地看了一眼裴含月符箓打出的地方。
“她没有生命危险。”
“就是灵力消耗有点大,瞬间枯竭,元气和精神气也受到了损伤。”
“灵力好恢复,其他的要慢慢调养个两三年,才能彻底恢复。”
尤怜青的诊断结果一出,姜听雪与俞问心也很是惊讶。
“月月这是画了什么符啊!怎么好像差点儿把她吸干了一样。”
俞问心这话说的一点没错,裴含月是真的差点儿被吸干了。
这个封符是个上古符箓,很明显不是现在的裴含月能碰的。
她自己的灵力抽干了不说,她存在垃圾桶里的,几乎能比得上元婴巅峰期的灵力储备,也被清空了。
但这还不算,她的精神气和元气都大伤。
若不是明月珠和垃圾桶给力,她刚刚险些被吸成人干。
不过裴含月也是仗着她有垃圾桶和明月珠这两个神器,才敢这般肆意妄为的。
“我感觉到了。”
“她将入口给封了起来。”
“封得好!”
姜听雪的眉眼都亮了不少。
“这个秘境,早就该封了。”
“它用一些宝藏吸引我们进去,害了多少人。”
虽然是在吐槽,但是秘境入口的关闭,还是让姜听雪十分愉悦。
“关了也好,里面的东西是不错,但是也要有命拿才是。”
尤怜青与俞问心作为同样进过秘境的人,都认为这秘境关了更好。
但她们此时还不知道,秘境的入口远不止这一个。
因裴含月昏迷了,几人立刻就返回北海岸,治疗起裴含月。
而裴含月这一睡,就是十几天才醒,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不舒服。
好像身上裹了层黏黏糊糊的膜,做什么都有些受限制。
“这就是元气大伤的后遗症。”
“这种后遗症目前都没有效果特别好的药。不过好在你的身体素质很好,过个两三年应该能恢复。”
“你按时喝药的话,时间能缩短一些。”
尤怜青一直守在裴含月的身边,见裴含月醒来便端上来一碗药。
“能早好一天是一天,这种感觉真难受。”
裴含月想也没想就端过了药一饮而尽。
她现在的情况,像极了在蓝星时患重感冒的样子。
“这符是真不能随便学啊!一次没画成功果然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