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之强,天下公认。
景阳冈赤手空拳毙猛虎,快活林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一身拳脚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步军第一,悍勇无双,寻常高手挨他一拳,当即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西门庆眼神一凝,神念瞬间扫过系统图鉴:
【武松 —— 武力:99】
【宿主 —— 武力:110】
如今西门庆的袈裟伏魔功早已圆满,如今步战功夫有:袈裟伏魔功、铁布衫和轻功踏雪无痕,武力值更是飙升至110点。
若是寻常人,先不说能否同时获得这三种武功,即便有,恐怕耗尽一生功夫也难将这几种功夫都练至圆满,武力值至高也就100,但是西门庆不同,系统赋予他的能力,让他可以突破极限。
武松步战武力99,而他110,11点的差距,便是天地之别。
武松拳未至,狂风先吼,一股刚猛暴烈的劲气直撞西门庆胸膛!
西门庆不闪不避,周身长袍无风自动,一声轻喝,袈裟伏魔功轰然爆发!
“嘭 ——!!!”
双拳硬撼!
劲气四炸,整张酒桌 “哗啦” 一声粉碎,酒菜、瓷片漫天飞溅!
武松只觉一股绵里藏钢、柔中孕刚的佛门巨力反震而来,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心中狂震:这西门庆,怎会有如此功力?!
西门庆却是纹丝不动,月白长袍飘飘如仙,气息平稳。
他只想收服武松,并不想伤他,淡淡开口道:
“武都头,这一拳,力道不小。可你,还是太急了。”
“少废话!看拳!”
武松又惊又怒,狂吼一声,使出毕生绝学玉环步、鸳鸯腿、打虎拳!
拳脚如狂风暴雨,拳影重重,气势滔天,每一击都足以开碑裂石。桌椅、屏风、窗棂,瞬间被轰得粉碎,整座狮子楼二楼,几乎被拆烂!
西门庆脚步踏位,身形如风中罗汉,进退自如。一身月白长袍随动作翻飞,潇洒出尘,与武松的刚猛狂暴形成刺眼对比。
袈裟伏魔功,或镇或伏,或刚或柔,如金刚镇世,如佛陀伏魔。一拳一式,既威且美,飘逸至极。
四周团练头目看得心惊:那可是打虎武松啊!一拳能打死猛虎的狠人!西门庆居然能正面硬接?!
两人斗到酣处,武松怒极出手,一把抓住西门庆的长袍广袖,狠狠一扯,厉喝:“看你往哪躲!”
西门庆不惊反笑。
就在衣袖被扯紧的刹那,他手腕一翻,手臂从袍袖中从容脱出,反手两拳,直轰武松中门!
“嘭!嘭!”
两记快拳,正中武松胸口!
武松闷哼一声,身形急退。
西门庆手腕再抖,那只被扯开的长袍衣袖,竟被他随手一收,重新穿回手臂,袍袂依旧整齐飘逸,仿佛刚才激战从未发生。
这一手,帅得满堂窒息。
“这厮…… 到底是什么怪物!竟比那景阳冈上的大虫还要厉害!” 武松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两人越斗越凶,从雅间打到走廊,从走廊打到窗边,终于 ——
“轰隆!”
两人一齐撞破木窗,从狮子楼二楼,凌空跃向大街!
“嘭!嘭!嘭!”
拳脚硬撼之声响彻整条阳谷县大街。
尘土飞扬,石板碎裂,街边摊位、货担被劲气掀飞,路人惊呼四散,又忍不住远远围拢,仰头观战。
“是武都头!”
“他在跟西门大官人打架?!”
“我的天!武都头居然打不赢?!”
阳谷县父老乡亲挤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谁都知道武松打虎之威,可此刻,那尊 “太岁”,竟被西门庆一袭长袍,压得步步后退!
两人一口气激战七八十合。
武松拳势渐渐散乱,呼吸粗重,后力不继,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每一拳打出,都被西门庆以袈裟伏魔功轻柔化解,反震之力却越来越重。
他惊怒交集:素日只听说这西门庆眠花宿柳、寻香拾翠,从不曾听说他竟有这般功夫。
西门庆一袭长袍不染尘灰,身姿依旧潇洒,拳势却越来越沉,步步紧逼,已将武松彻底压制。
武松被西门庆压得气息大乱,依旧不肯服输,咬牙攥拳,还想再扑上去拼命。
可就在这时,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刺入耳中 ——
“二郎!住手!快住手!不可对大官人无礼啊!”
武松浑身一僵。
这声音,刻入骨髓,永生难忘。
他猛地回头,循声望去。
只见矮小的武大郎,连滚带爬从人群里冲出来,头巾歪了,鞋也跑掉了一只,满脸急得通红。
“哥哥!”
武松心头一震,凶焰瞬间散了大半,连忙收拳,快步上前扶住武大郎,“哥哥,你怎么来了?”
西门庆缓缓收拳,负手而立,一身月白长袍依旧飘逸整洁,只是微有褶皱。
他看着武大郎赶来,知道今日不必再打下去了,便静静立在一旁,不再动手。
人群之中,时迁微微一笑,悄悄退到角落。
方才武松冲楼时,他便知大事不妙,趁乱溜出狮子楼,直奔武大郎的炊饼店报信,这才及时赶到,拦下这场死斗。
武大郎一把抓住武松的手臂,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飞奔到店里告知我,说你一回城,就冲到狮子楼和大官人大打出手!我吓得撇下生意,拼命跑过来了!
二郎啊,你糊涂!西门大官人,是我们兄弟的恩人啊! 你怎能对他刀兵相向!”
武松彻底懵了,一头雾水:
“恩人?哥哥,你不是每日挑担卖炊饼吗?你说什么店铺?
我明明听郓哥说,是这西门庆辱你、欺负你,还强占嫂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刚落,人群后又是一阵脚步慌乱。
韩爱姐提着裙摆,匆匆跑了过来,站在武大郎身后,微微喘着气,见二人已停手,才怯生生敛衽一礼,对着武松轻声唤道:
“叔叔。”
武松一怔,彻底愣住了,转头看向武大郎:
“哥…… 这、这位姑娘是谁?为何唤我叔叔?”
武大郎这才拉过韩爱姐,一脸憨厚又满足,朗声对众人说道:
“二郎,你听哥说。
我与金莲,是自愿和离。金莲生得貌美,我又丑又矮,本就配不上她,跟着我,只能吃苦受穷,还平白招人惦记。她心向西门大官人,大官人也真心待她,我便成人之美,痛痛快快放她走了。”
武松目瞪口呆。
武大郎继续道:
“大官人见我可怜,不但没害我,反而给我买房、置店面,把那火遍阳谷县、一两银子都难求的透瓶香,把独家售卖权交给我!你看现在,我不再沿街叫卖,每日店铺里排队如龙,一个月赚的,比以前一年还多!”
他拉住韩爱姐的手,笑得满脸灿烂:
“后来,大官人又看我孤身一人,把爱姐介绍给我。她不嫌我丑、不嫌我穷,心甘情愿跟我踏实过日子,对我体贴照顾…… 我武大,这辈子从没这么快活过!”
“爱姐,快来见过你叔叔。”
韩爱姐盈盈一礼,柔声轻声道:
“叔叔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