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追来了!”林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熊二,尽量保护林天的家和那个受伤的人类!千万要注意安全!”熊大嘱咐好熊二,然后转身对着林天喊道,“上来!我们走!”
林天毫不犹豫,翻身爬上了熊大宽阔厚实的后背。
熊大四足发力,如同一辆棕色的坦克,朝着与光束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雪林之中!
几道黑影,紧追不舍!
其中一个黑影异常高大,移动速度极快,正是周墨口中那头被控制的“怪物”黑熊!
“是隔壁山头的三狗子!它果然被那些人抓走了!”熊二认出了那头黑熊,愤怒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怪物”黑熊已经发出了死亡的咆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侧方的另一片树林里,一道火光陡然爆开!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猎枪声,划破了暴雪夜的死寂!
一颗子弹呼啸着,擦着那头“怪物”黑熊的耳朵飞过,打在它前方的雪地上,溅起一片雪泥!
“怪物”黑熊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追击的步伐瞬间一滞。
只见光头强穿着他那身厚厚的棉大衣,手里端着他那把锃亮的老式猎枪,从一棵大树后探出身来!
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猎人的冷静与决绝。
“妈的!老子刚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就有人来我的地盘上撒野!臭偷猎的……”
光头强朝着那几个黑影的方向,拉动枪栓,再次上膛,大声吼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惹我光头强,统统把你们当熊瞎子打了!”
电话早就没了信号,但他听到了那声非同寻常的熊吼和枪声,便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抄起了自己拥有合法持枪证的猎枪,赶了过来!
“砰!”
光头强那一声果决的枪响,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乱了盗猎团伙的追击节奏。
领头的那头被药物控制的黑熊——三狗子,显然还存留着对枪械的本能恐惧。
它发出一声愤怒而忌惮的咆哮,攻势明显一缓。
“就是现在!快走!”林天趴在熊大宽阔的后背上,紧紧抓住它的鬃毛,大声喊道。
熊大心领神会,四足发力,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在深及膝盖的积雪中硬生生趟出一条路,朝着南塘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雪如刀,刮在林天脸上,生疼,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宿主,友情提示,你的坐骑当前时速约40公里,堪比雪地摩托。请抓紧,否则你将成为狗熊岭第一个被甩飞的穿越者。】
……
“想跑?没那么容易!”盗猎团伙中,一个身材高瘦的头目,从背后摘下一把改装过的麻醉枪,对准了熊大远去的背影。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瞄准,又一声枪响传来!
“砰!”
一颗猎枪子弹,带着呼啸声,精准地打断了他身旁的一根树枝。断裂的树枝带着积雪,“哗啦”一声砸下,险些砸中他的脑袋。
“妈的!那个猎人!”高瘦头目怒骂一声,不得不放弃追击,转身寻找掩护,“先解决掉这个麻烦!”
光头强一击得手,立刻猫着腰,利用熟悉的林地地形,迅速转移了位置。
他不是军人,更不是英雄,他只是一个常年在林子里讨生活的伐木工。
但他是光头强,惹我光头强,揍你没商量!
光头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与装备精良的对手硬碰硬是找死,游击和骚扰,才是他的看家本领。
他时而躲在岩石后放一记冷枪,打乱对方的队形,时而又触发一个他早年布置下的、用来捕捉野猪的绳套陷阱,让一名盗猎者倒挂在树上哇哇大叫。
他的枪法算不上神乎其神,但在这风雪交加的黑夜里,足以对盗猎团伙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就像一个丛林里的幽灵,凭借一杆老猎枪,硬生生地拖住了整个盗猎团伙的主力。
……
另一边,熊大驮着林天,在雪林中急速穿行。它的体力在急速消耗,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熊大,往左前方走!”林天忍着剧烈的颠簸,努力辨认着方向,“那边有个陡坡,可以甩开他们!”
熊大熟悉的是森林,而林天脑子里,有那张精确到等高线的地图!
就在这时,他怀里那台加密GpS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冒着被甩下熊背的危险,艰难的将其掏了出来。
屏幕上,除了那个猩红的定位点,竟然还弹出了一个“文件恢复”的进度条!
他立刻明白,这台设备在剧烈的震动中,正在尝试自我修复那段被损坏的视频文件!
进度条缓慢的前进着,每前进一格,都牵动着林天的心。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颠簸后,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一段只有十几秒的,布满了雪花点的模糊视频,开始自动播放。
视频的视角非常晃动,显然是周墨在逃亡中拍摄的。
画面中,是一个被人工开凿出的,巨大的山洞入口。
洞口周围,散落着一些现代化的采矿设备。几名盗猎者正驱使着那头巨熊“三狗子”,将一些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矿石,从洞里运出来。
视频的最后,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洞穴深处。
在一闪而过的画面中,林天隐约看到了一面斑驳的岩壁,岩壁上,似乎刻着一些……类似图腾的,古老的壁画!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采矿?古老的壁画?”巨大的信息量,在林天脑中炸开。
这伙人,根本不是单纯的盗猎团伙!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盗采某种稀有矿石!而那个所谓的“禁地”,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更古老的秘密!
……
与此同时,南塘镇。
夏清清正焦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已经和雷东周墨失联超过六个小时了。
在这种极端天气下,失联,往往就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权限和关系,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市局和森林武警部队的紧急联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