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收复河南后,匈奴多次进攻,企图夺回。
公元前124年,汉武帝命卫青、李息等率兵十余万攻打匈奴。
汉军俘获一万五千余人,牲畜数千万头而还。
卫青凯旋,军队走到边塞,武帝派遣使者携大将军官印前往军中,任命卫青为大将军。】
刘彻看到天幕上卫青受封大将军的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朕观卫青用兵,稳、准、狠兼具,从不贪功冒进。”
“每一战都能实实在在歼灭敌军、缴获物资、削弱外族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夸赞:“如此绝世帅才,完全担得起大汉大将军之位。”
卫青站在殿中,依然面色平稳,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看了陛下一眼,又低了下去。
他一向不习惯被如此当面称赞。
【公元前123年,匈奴犯边。
年仅十七岁的霍去病随军出征。
他是卫青姐姐卫少儿的儿子。
霍去病率轻骑八百直奔大军数百里,伺机打击匈奴。
这是他第一次统兵,斩获敌人二千零二十八人,武帝封其为冠军侯。】
画面中出现了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将军。
面庞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已经锐利如刀。
他策马冲锋在最前方,身后的八百轻骑如一道黑色的箭矢,刺入匈奴大军之中。
李世民看到霍去病第一次出征的画面,目光骤然变得明亮。
他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是他”的兴奋:
“自古英雄出少年,但十七岁孤军深入、千里破敌……这份魄力和战绩,太过罕见了。”
“寻常武将初上战场只求自保,霍去病直接奔袭杀敌、建盖世功勋。”
他靠在御座上,那目光像是在看自己少年时的偶像:“天赋冠绝古今,不愧是霍去病啊。”
【公元前121年春,霍去病再次孤军深入,率一万骑兵千里奔袭,冲出焉支山,那是匈奴休屠王的领地。
霍去病与匈奴部队相遇,斩杀匈奴折兰王、卢侯王等贵族,斩获首级八千九百余级。】
【次年夏,霍去病孤军攻抵祁连山附近,歼匈奴兵三万余人,俘虏了七十余个匈奴贵族。】
画面中霍去病的身影一次次孤军深入,每战皆捷,从无失手。
他的行军路线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每一次都精准地插进匈奴最柔软的地方。
……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个十七岁便深入敌阵的少年将军,捻着胡须。
眼中既有欣赏,也有一种“我家也有”的较劲:
“少年骁勇、百战无前,孤军千里依旧所向披靡,斩杀敌王、俘虏权贵、踏平敌境”
“霍去病是实打实的千古少年名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一分得意:“不过咱大明也有文忠!”
“咱认为咱的文忠丝毫不比他霍去病弱!”
朱元璋想起自己的好侄子李文忠,心中尽是满意。
那孩子从军以来几乎从无败绩,虽然比霍去病年长几岁,但那份骁勇和忠心,丝毫不逊色。
当然,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霍去病封狼居胥时只有二十出头。
文忠打了一辈子仗,终究没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不过他的蓝玉却打到了那里。
【此战后,伊稚斜单于恼怒于浑邪王多次败绩,欲诛杀浑邪王、休屠王。
浑邪王联合休屠王筹划投降汉朝,并遣使告之汉庭。
武帝怕他是诈降,派霍去病去迎降。】
【浑邪王麾下部分降众看到霍去病后不愿投降,密谋逃跑。
霍去病率部驰入匈奴军中,斩杀企图逃亡的军士八千人后,无人再逃。
随后他将浑邪王单独送往长安,再统领其部众四万余人归汉。
河西走廊并入汉王朝版图。】
嬴政望着天幕上霍去病“入敌营斩逃兵”的那一幕,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少年将军的果断和狠辣,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欣赏与眼馋交织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寡人的大秦,常年与匈奴死战,只能驱敌守边”
“从未做到让敌国王侯率众归降、尽得千里疆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面孔上:
“这种年轻、又不需要后勤、只要给他兵马就能横扫千里的将领”
“谁能不馋?谁能不喜欢?”
李斯在旁边低着头,没敢接话。
但他看得出来,陛下是真的动心了。
如果霍去病生在大秦,嬴政能给他封的官,怕是比汉武帝给的还要大。
……
赵祯看完了浑邪王归降、河西走廊并入汉版的全程,沉默了很久。
他的眉头微蹙,像是在用力消化着什么,末了低声开口:
“我大宋对待外族,多是忍让求和、纳币求安”
“从无这般打服外敌、收纳降众、尽得疆土的强盛局面。”
他攥了攥手指:“大汉对外强硬、恩威并施,这才是真正的王朝底气。”
【匈奴为此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元狩四年,汉武帝命卫青、霍去病各率骑兵五万、步兵及后勤总计数十万。
分别出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寻歼匈奴主力。
霍去病出塞后,深入两千余里,大破匈奴军。
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祭地禅于姑衍山,以示该地为汉家疆土。
兵锋一直逼至北海。】
【经此一战,匈奴被汉军在漠南荡涤。匈奴单于逃到漠北。
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
画面中,霍去病站在狼居胥山顶,身后是茫茫草原。
天地之间只有那个年轻的身影,与猎猎作响的汉旗。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指向北方。
那个画面从此定格在华夏千年的军史里。
朱高煦看到天幕上那个封狼居胥的少年将军,忍不住转头对朱棣道:“父皇,您当年亲自御驾亲征”
“以帝王之尊封狼居胥,怕也是千古第一人了。”
朱棣却没有露出得意之色。
他望着天幕上霍去病那个年轻得不讲道理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摇头:
“霍去病封狼居胥时,不过二十岁出头。”
“朕常年带兵打仗,打的还是北元残余势力。”
“就算封了狼居胥……也不过是顶着‘帝王亲征’的名头,占了一个虚名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真正的封狼居胥,是二十岁、孤军深入、没有后勤、没有援兵”
“一个人捅穿整个匈奴王庭,那是谁都比不了的。”
……
汉文帝刘恒望着天幕上那条“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的字样,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他靠在案几上,目光带着一种“朕没有白费”的舒慰。
好,好啊。
不愧是朕的后世子孙,干得好。
他刘恒忍了一辈子,好多次都想不管不顾,直接发起一场对匈奴的大战。
可他知道,他不能。
现在他得攒家底、修生养息,把国力一点一点地补起来,留给后人一个可以打仗的家底。
现在看到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那些屈辱的贡币、隐忍的和亲,都有了结果。
这让刘恒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