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的虚拟朱棣看着那段隋书的内容,忍不住摇头:
“不服王化、吊民伐罪、征讨不臣、收复失地……”
“这么多借口,竟一个都不写,演都不演了。”】
【虚拟李世民也是一脸无奈:“你让后世怎么看待咱这群热爱和平的老祖宗?”
虚拟朱元璋最激动,指着杨坚的虚拟形象,声音都在颤:
“你你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虚拟杨坚摊手,一脸无辜:“不是,这史书也不是我写的好吗?是魏征写的!”
虚拟嬴政大手一挥,威严十足:“这是哪位三观不正、信仰缺失、文化欠佳的史官写的?说!”
虚拟李世民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尴尬地转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个,是我大唐第一老实人,魏征写的。”】
……
太极殿前,真实的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一幕,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转头看向正在殿中站着的魏征,那目光像是在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魏征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得像一块石头,完全没有被天幕“点名”的自觉。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了:“朕真没想到……魏征这么老实!”
“别的史官都会修饰说辞、保全历代王朝的体面,你倒好!”
“半点弯不拐,直接写皇上‘闲得无事、贪宝出兵’!”
他越说越气:“属实太实在了!实在得让朕想把你那支笔给没收了!”
房玄龄在旁边拱手道:“陛下息怒。”
“魏征用笔向来直来直去,只记实事、不擅修饰。”
“他讲究落笔求真、不掺虚言”
“是实打实的直臣,不会为了王朝脸面篡改、粉饰战事缘由。”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朕知道你是直臣!”
“但你直得朕下不来台了啊!”
魏征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臣记录的,是实情。”
李世民看了他半天,最终挥了挥手:“……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
天幕上,虚拟嬴政整理了一下衣冠,转向那个捧着《隋书》的“越南王”,一脸严肃:
【“越南老弟你放心,寡人一定为你做主!这件事,寡人来处理。”】
那个“越南王”却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反倒苦着脸。
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欺负了两千年的幽怨:
【“得了吧,你们华夏除了民国没揍过我,其他朝代都是接着揍我!
这一揍就是两千年呐!”】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春秋战国你们忙着互相打没空理我……
等你们统一了,隔三差五就派兵过来遛一圈。
汉朝揍我,唐朝揍我,宋朝揍我,元朝揍我,明朝揍我,清朝还揍我。
我是你们家的后花园吗?!”
画面中几个虚拟帝王的脸上同步浮现出“憋笑但没完全憋住”的表情。
嬴政侧过头咳嗽了一声,李世民低头假装在翻书,朱元璋把脸转过去,肩膀微微抖动。
只有朱棣还对着镜头,嘴角已经翘到了耳朵根。
……
大兴城中,杨坚看着那个“越南王”的控诉,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一半是“被翻旧账”的心虚,一半是“其实我也揍过”的理亏。
他转头看了看那个还在那里埋头记录、完全不为所动的魏征,终于放弃挣扎了。
宣室殿前,刘彻看着“越南王”那张哭诉的脸,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扶手:
“哈哈哈!杨坚属实太实在了!”
“一点帝王话术都不讲,咱们历朝出兵边陲,哪次不是随口就能搬出一堆大义名头?”
“唯独他老老实实被史官记成‘闲极无聊出兵抢宝’!”
他擦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
“这越南也是够惨的”
“被揍了两千年,最后还得捧着《隋书》来找公道。”
肖煜看着那个“越南王”哭诉“接力揍我两千年”的画面。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手机放在腿上,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
“盘古……这个梗太绝了。”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嬴政他们前面说得多大义凛然啊”
“结果被越南王一本《隋书》当场破防。”
“杨坚那次真的是不带演的,直接出兵抢宝。”
“不过话说回来……”
“越南这地方确实被揍得挺惨的,两千年轮流打卡式出兵,换谁都得哭。”
……
【铁面无私包青天!】
看到新标题弹出来的一瞬间,肖煜眼睛亮了,因为他至今都还记得小时候看电视,超级喜欢看那个包青天的电视!
嬴政的目光微微一亮。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望着天幕,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欣赏:
“包青天……此人能被称为‘青天’,必定是受百姓爱戴的好官。”
“不过在封建王朝,不讲人情世故,注定是被人所不能容忍的。”
……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亮起。
一座肃穆的公堂之上,一个肤色黝黑、额间悬着一弯月牙印记的官员端坐案后,身着官袍,目光如炬。
堂下跪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子,面目嚣张,声音高亢得像是在下命令而非辩解:
【“本宫乃是当朝驸马,皇亲国戚,开封府根本无权审我!”】
公堂四壁回荡着他的吼声。
包拯面色不动,缓缓抬起手,指向一旁的铡刀。
那柄铡刀寒光凛冽,刀身上镌刻着狰狞的兽纹。
旁边的木牌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狗头铡。
包拯的声音不高,却比驸马的嘶吼更让人脊背发凉:
【“你看清楚了,皇上御赐龙虎狗三口铡刀,本府有先斩后奏之权。如何斩不得你?”】
……
赵祯看着天幕上那个黑脸包拯,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记得的包拯根本不是这副模样。
那个他见过的包拯面容方正、肤色正常、额头上干干净净,哪来的月牙?
“朕记得包拯并不黑啊。”
赵祯转头对身边太监说,“他和天幕里这个包拯,简直判若两人。”
但他很快收起了笑意,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包拯行事向来刚正不阿,眼里从来没有权贵特权。”
“朕当初赐下三口铡刀,就是为了治一治这些仗着身份横行霸道的皇亲勋贵。”
范仲淹在一旁微微点头:“历朝最难管的就是皇亲国戚。”
“寻常官员根本不敢过问,生怕得罪皇室、惹祸上身。”
“唯独包拯不惧权贵,依规执法、铁面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