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声明】在此打卡人人增高18cm
【?故事发生于平行世界“水蓝星”,该星球的人文风貌、自然环境、运行逻辑等均与现实世界高度相似,但与现实无关。】
【?故事中所有人物的言行、选择均为角色自身设定驱动,仅服务于剧情创作,与作者本人无关。】
【“细糠”作品,非传统L文,适合带脑阅读,前期节奏偏慢,剧情平缓,敬请各位老爷保持耐心。】
“我走了,小刘!今晚就辛苦你帮我代班了!” 霍冬将换下的保安服放进衣柜,跟同事小刘打了声招呼。
“小case!”小刘爽快地比划了个oK手势,“冬哥,我把笔记本都带来了,等我爆把屠龙给你耍耍!”
小刘原是大厂程序员,扛不住内卷做了保安,闲时兼职修电脑、送外卖。两人也没差几岁,却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
霍冬笑着摇摇头走出监控室——两年前他还是永固市小有名气的车行老板,如今却混成了一名保安,自己都没活明白,哪有资格对别人的选择说三道四……
已经过了深夜23:00,路上大部分都是下了小夜班往家赶的打工人,他也敞开步子跑了起来……
当上保安两个多月,他每天坚持跑步上下班,到了七星巷口感觉双腿有些沉重时,老远就望见自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那是母亲留的。暖黄的光漫在没有星星的夜里,让曾经迷失的他再也不会走错方向……
“到家了!”他抹了把汗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看看:23:27——3.3公里,22分钟。
屏幕上是妻子和女儿今天傍晚在公园里的合影:妻子神情放松地坐在草坪上,女儿笑得眉眼弯弯——照片是一位“好友”发来的。
女儿然然这会儿应该睡熟了,梦里说不定还念叨着机械狗——答应要送她的,明天从秦安回来一定兑现!
至于妻子……想到妻子,霍冬心里就满怀愧疚:半年了,或许,是该和她好好谈谈了……
七星巷深处有车灯亮起,一辆车迎面驶来,他下意识往路边靠,谁知对方临近后突然打开远光灯,瞬间刺得他睁不开眼,接着引擎轰鸣,车子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靠!”眼看着车头强光带着劲风扑面而至,避无可避的霍冬本能奋力跃起……
“嘎——”一道急促的刹车声搅碎了深夜的静寂。
“嘭!”预想的猛烈撞击并未发生,可他跃起扑出去的身子,却重重砸在了引擎盖上,接着狼狈地滚落在地,这画面滑稽得像碰瓷现场……
“喵——”墙头的野猫惊蹿而去……
“哟!这不是霍老板吗?咋了这是,想不开了……”一道戏谑的轻佻男声响起。
惊魂未定的霍冬只觉得这声音格外耳熟:这是哪个熟人敢开这种玩笑?
巷子里的路灯早灭了,阴云遮住了月光,看不清车里人。他从地上爬起,压下心头火气问:“谁啊?”
“啧啧,装!不认识了?”车灯闪了一下切成近光,车门打开,那人下了车晃悠着走了过来。
那张像是漂白过的脸上带着调笑:“霍大老板这是改行做碰瓷了?演的还挺像!”说着打开手机电筒照着车头查看。
霍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是妻子沈知夏的同事,公司董事长之子、市场部副总汪得法,也是他极为不喜之人。
几年前就因为这家伙口无遮拦、荤素不忌,两人起过冲突。一年多没见,一张嘴还是那股熟悉的疯狗味儿。
“你可真牛逼!这都能砸个坑。”汪得法围着车头转了一圈,脸拉了下来:“车漆也划伤了,你说咋整吧!”
“你说啥?”霍冬没反应过来:“你啥意思?”
“咋着,不认账?”汪得法把眼一瞪,随即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前阵子跟知夏吃饭,听说你现在当保安了。也是,就你那点工资,估计也赔不起,回头还得让知夏替你擦屁股。”
这话霍冬听了心里膈应——不是话里的讽刺,是他提起知夏时语气里的亲密劲儿。
“狗东西!要不是……高低得让你再忆当年!”霍冬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懒得跟他掰扯,拍打起身上的土——做保安这段时间别的没练成,耐性倒是磨出来了,拿职业收入刺激他,没卵用!
汪得法掏出烟递过来一支:“来一根儿?”
霍冬摆摆手:“有事说事,没事儿我走了。”
“急啥啊!之前你窝在家里装死狗,这好不容易逮着你了,我得替知夏跟你好好谈谈!”汪得法见霍冬不接,也没在意,把烟塞到自己嘴里。
霍冬猛地抬头,眼神微凝:“你说啥?替我媳妇跟我谈?你有啥资格,凭你脸大?”
“咋说话呢!”汪得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和你大舅哥沈知峰拜过把子,他老大我老三,知夏就是我妹!我咋没资格?”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掏出打火机“噌!”地一声打着火,故意举到霍冬脸前晃了晃,得意地说:“看!知夏帮我挑的。”
就算光线昏暗,霍冬也一眼认出打火机的样式,跟结婚三周年时妻子送自己的纪念礼物一模一样!不过他的那只没舍得用,放在家中抽屉里。
心里登时一堵,不由得生出一丝疑云:“真是知夏帮他挑的?”
面上却一副云淡风轻:“切!你这脸大的‘三哥’知夏认吗?我丈母娘知道多了个‘儿子’吗?一个打火机也值得显摆?小孩子的把戏!”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就走。
“哎,你咋不知好歹呢?”汪得法见霍冬要走,再也顾不上炫耀,一把拽住他:“当个破保安有什么前途,能把欠的债还上吗?能让知夏娘俩过上好日子吗?”
霍冬把他的手拍开,咬咬牙没吭声。
汪得法见状自顾把烟点上:“烟戒了也好,把钱省下来还账,别让人堵到门上连累知夏!”
“你说你是不是个祸害!公司没了,房子被收走了,知夏为了替你还账,车都卖了!连给然然买个玩具也舍不得!带孩子去游乐场还要挑免费的项目……娘儿俩跟着你真是遭罪……”
他越说越来劲:“去年知夏就说让你去我们公司跑业务,你还不领情,看看你现在混成啥样了!”
这些话字字戳心,像绿头苍蝇似的围着霍冬嗡嗡缠绕,激得他太阳穴嘣嘣直跳。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烂事,顺着汪得法的话又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