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为昂贵的补药发愁?
不用在营养配给上精打细算?
未来三年的修行路,有人铺好了?
“同……同意!我们当然同意!”
王伟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疯狂地点头,仿佛只要慢一拍,这泼天的富贵就会溜走。
然而,狂喜之余,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正在旁边假装看风景的王烬,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高考状元?
那个平日里低调沉默的小子,竟然有资格角逐全省第一?
“吕会长,您没开玩笑吧?”
母亲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颤抖,“真是为了那高考状元的名额?”
吕承洲看着这对父母夸张的反应,心中暗笑。
这小子藏得真深,平时闷声不响,关键时刻却能给家族带来这么大的筹码。
“我只是基于目前的战力评估做出的预测。”
吕承洲双手抱胸,语气谨慎却不失笃定,“至少从目前来看,王烬具备冲击状元的绝对实力。”
这话听起来谦虚,实则傲慢至极。
什么叫“仅仅只是猜测”
?
放眼全国,谁能在高三阶段就把四级战力检测仪打到爆表?这种怪物级的人物出现,所谓的悬念不过是给旁人看的戏码。
只要不出任何意外,今年的高考状元奖杯,早已刻上了王烬的名字。
吕承洲心里的那本账算得清清楚楚。
此行目的已达。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需要源源不断地输送顶级资源,将王烬喂成一头真正的怪兽。
等到金榜题名那天,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所有功劳揽入怀中——看,这可是我一手发掘、亲自培养的状元苗子!
这一笔政绩,足以成为他仕途攀升路上最耀眼的一块垫脚石。
短暂的寒暄后,吕承洲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环视了一圈这间陈设简陋、透着陈旧气息的老房子。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伟:
“王先生,高考在即,心境与环境对考生的影响至关重要。
依我看,这里恐怕不太适合那位未来的状元郎静心修炼了,您说是吗?”
王伟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他还没从吕承洲那句没头没脑的话里回过神来,对方紧接着抛出的重磅 ** ,简直让他脚底发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
“这老房子不仅陈旧逼仄,连王烬日常练功都施展不开。”
吕承洲目光扫过狭小的居室,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武盟名下在天湖小区有一套闲置别墅,正对名校学区,环境清幽,不如你们一家即刻搬入?正好方便孩子求学。”
“这……这怎么行?太破费了,我们绝不能收!”
王伟连连摆手,脸色涨红。
这一连串天降的好运砸得他头晕目眩,理智线几乎崩断,根本无暇思考其中的利弊。
“不必急着表态。”
吕承洲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将一串精致的钥匙轻轻搁在桌面上,动作从容不迫,“详细坐标和户型图稍后我会同步到王烬手机上。
你们可以先去实地勘察,满意再入住。
今日便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吕承洲转身离去,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
崔秀与王伟一路将人送至门口,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才匆匆折返。
刚回到客厅,两人面面相觑,满腹疑问涌上喉头。
然而,王烬却抢先一步截断了他们的思绪。
“别问。”
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只需静候数月,待高考成绩公布之日,自会有答案。”
简单的四个字,如铁闸般封死了所有追问的可能。
崔秀和张嘴的王伟对视一眼,最终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语。
看着王烬背影消失在房门后,王伟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即化作一声长笑。
那笑声中,不再有焦虑与阴霾,唯有释然与深深的欣慰。
……
画面骤转,灰雾弥漫的荒野之中,杀机四伏。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于浓雾之间,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只见其动若惊雷,瞬息间撕裂层层迷雾,恰似利刃剖开厚幕,直扑前方一头手持重刀的丧尸。
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持刀丧尸被这股巨力震得踉跄后退,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刀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
它怒吼一声,双臂发力,沉重的刀锋卷起狂风,宛如山岳崩塌般向王烬当头劈下。
“雷!”
王烬仰天长啸,周身气血翻涌。
刹那间,无数电弧在他体表炸裂,脚下仿佛踏碎雷霆。
他双手紧握木剑,迎着那毁 ** 地的一刀悍然上挑。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划破长空。
不过三尺长的凡铁木剑,竟硬生生架住了那近乎一人高的凶器。
狂暴的力量被巧妙卸去,重刀偏离轨迹,向旁侧弹开。
吼——!
丧尸发出凄厉咆哮,周身气浪翻滚。
它蛮横扭腰,长刀横扫而出,带起一道充满暴力美学的半圆弧线,欲将王烬拦腰斩断。
生死一瞬,王烬身形诡谲变幻。
大蟒出洞,鸿雁掠空,他在电光石火间错身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身后,丧尸的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伫立,再无生机。
王烬轻吐浊气,手腕翻转,木剑倒悬于背。
他没有丝毫停留,目光锁定前方,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更深的迷雾深处疾驰而去。
轰!
身后的死寂被瞬间打破,那具原本如雕塑般僵立的尸骸终于承受不住反噬,轰然崩解。
没有血腥的喷溅,只有枯骨与腐肉在刹那间气化,连同手中那柄沉重的长刀,一同化作漫天尘埃,随风而散。
一缕漆黑的细线自灰烬中迸发,快若闪电,精准地没入王烬的眉心。
他甚至未曾回头,步伐也未有一瞬的迟疑,反而越迈越大。
“太弱……还不够!”
低吼声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饥渴。
王烬此刻的状态宛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凶兽,每一步踏出,地面都隐隐震颤。
心脏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似闷雷炸响,体内的罡气与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刷着经脉。
胸口处,那道闪电印记正吞吐着耀眼的电芒,仿佛一颗 ** 于体外的心脏,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
仅仅是一头气海初期的丧尸?这点修为,根本填不满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道横亘在眼前的门槛——真正的气海境,只剩下最后一线之隔。
就是现在!
“杀!”
一声咆哮撕裂长空,王烬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雷霆,毫不犹豫地撞入了前方密密麻麻的尸群之中。
这里是内门禁地边缘,也是高阶丧尸的聚集区。
放眼望去,全是气息浑厚、远超之前的气海境界丧尸。
若是常人,早已吓得肝胆俱裂,但王烬眼中却只有嗜血的狂热。
百无禁忌,唯我独尊!
回想起那日雷公山上沐浴天雷的经历,他的罡气便已发生了质的蜕变。
那种凝练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心念微动,心脏旁的闪电印记便会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增幅,让他即便气血值仅停留在四级武者,也能凭借《神宵炼体法》构建的罡气网络,爆发出堪比五级武者的战力。
此时的罡气,奔腾如长江大河,凝实若液态雷浆,霸道绝伦。
周围的丧尸似乎嗅到了新鲜的血食,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尸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一道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直冲云霄。
“斩罗!”
王烬怒喝一声,手中木剑迎风见长,瞬间分化出数十道残影。
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足以切开钢铁的锋锐之意,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嗤嗤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如雨。
数十颗丧尸头颅齐刷刷断裂,鲜血还未喷出便被高温蒸腾。
那些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重重倒地,随即又在罡气的侵蚀下迅速风化,化作一地白灰。
这一次,涌入体内的黑线不再是稀疏的几缕,而是汇聚成了粗大的管道,宛如一条巨蟒,疯狂地向王烬体内钻去。
王烬浑身浴血(尽管是丧尸的血),长啸不止。
他的身法诡异至极,如在蛇行泥淖,又似游龙戏水。
一拳挥出,空气扭曲塌陷,形成真空漩涡,强大的吸力将身边的丧尸撕扯得粉碎。
他就像是在这片灰雾世界中降世的魔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速度快,太快了!
那些追踪而来的黑线远远落后于他的步伐,只能在他身后飘扬,如同猎猎作响的战旗,竭力想要追赶上那道黑色闪电的身影。
在王烬面前,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气海丧尸,脆弱得如同腐朽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