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盯着她眼睛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秦京茹又补了一句:“我真没骗你,你试试。”
傻柱也在旁边帮腔:“这可是好酒,喝一口就知道。”
刘岚总算接过来,抿了一口,表情立马变了。她咂咂嘴,扭头就递给于海棠。
于海棠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直接叫出声来:“哇靠!”
傻柱笑着说:“你们帮我吆喝吆喝呗?”
“没问题!”
于海棠和刘岚端着酒碗就跑出去了。
傻柱回头看着秦京茹,一把搂过来亲了一口:“媳妇,我跟你说真的,我这一辈子都会好好待你。嫁给我吧,保证让你过好日子。你看我现在自己酿酒卖,以后我要开酒厂,当老板。到时候你的日子就是一个字——爽。你就别在食堂干活了,回家帮我。”
秦京茹脸蛋泛红,笑了一声:“行,我回去跟我爸妈说说。”
傻柱心里美得很,舀了一碗酒递给她:“你去办公楼那边转一圈,帮咱多卖点。”
秦京茹点点头,端着酒就走了。
傻柱本来想着给杨爱国送一坛过去,感谢一下。结果还没动身,一大帮工人就围过来了。
“何师傅,给我来点!”
傻柱笑着招呼大家。
一眨眼的功夫,三轮车旁边挤满了人。
“我要一斤!”
“我十斤!”
“给我来三斤!”
“二十斤!”
傻柱乐呵呵地喊:“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他一个个给工人们打酒,还不忘交代一句:“一块钱一斤。”
工人们一听这价,直点头:“值!这酒真香,喝着得劲儿。”
这时候,厂里的大喇叭响了。传出来的是于海棠的声音。
“红星轧钢厂的各位师傅注意了,我给大家报个好消息。咱们食堂的何师傅拉了一车酒过来卖,味道绝了,又甜又香,赶紧来买啊!”
傻柱听了,心里头美得不行,暗暗给于海棠竖了个大拇指。
没一会儿,酒缸就空了大半。傻柱正乐着,秦京茹和马华也回来了,几个人一块儿帮忙。
傻柱抽空看了看秦京茹,她脸蛋跑得红扑扑的。他心里头暗爽:我媳妇真好看,这辈子值了。
他接着招呼工人,一个一个耐心地打酒。
一大爷也挤过来了。
一大爷盯着傻柱,脸上带着笑:“傻柱,行啊你,自个儿酿上酒了?这真是你弄出来的?”
“那必须的,我亲手做的。”
“嗬,有两下子!这酒味道真不赖,给我来一斤。”
傻柱见一大爷递过塑料桶,麻利地装了酒递过去。
一大爷问:“多少钱?”
“一块钱一斤。”
一大爷咧嘴一笑:“先记上账,下个月发工资再给你。”
傻柱愣了一下,瞅了瞅一大爷。
一大爷拍拍他肩膀:“放心,我不白拿你东西。”
傻柱点点头,把人放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全愣住了。
二大爷也在人群里,凑上前来,笑呵呵地说:“傻柱,我要五斤。”
傻柱笑嘻嘻地打了五斤递过去。二大爷看他一眼:“我也赊账。”
傻柱眼珠子一瞪:“您也欠着?”
“一大爷能欠,我为啥不行?”
傻柱乐了,摆摆手:“成,您提走,我认了。”
接着魏大年过来,一口气要十斤。傻柱高兴地给他装好。
“柱子,我也先欠着。”
傻柱笑着挥手:“拿走拿走,我答应了。”
随后刘学强也来买五斤,照样赊账。
傻柱全应了下来。
可没一会儿,来的全是红星四合院的人,个个都要赊账。傻柱笑嘻嘻地全点头。这时候,许大茂提着桶过来了。
“傻柱,给我来十斤。”
傻柱白了他一眼:“没了。”
许大茂往缸里一瞅,明明还剩不少。
“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呢?缸里明明还有,你啥意思?”
“我就不卖你。”
许大茂火一下蹿上来,瞪着眼珠子:“傻柱,凭啥不卖?我差你钱吗?”
“你就算给钱,我也不卖。”
“嘿!故意的吧?傻柱,今天这酒我非买不可,信不信我砸了你的缸?”
许大茂话音没落,傻柱一巴掌甩过去,张嘴就骂:“ ** 敢在这儿撒野,老子抽死你!”
许大茂怒了,刚要动手,傻柱一脚踹过去,许大茂“蹬蹬蹬”
往后退,一屁股摔地上。
他气得爬起来,抄起一块砖头。傻柱脸色一变,身子猛地冲过去,速度快得吓人,一把抓住许大茂的手腕,把人按在地上,抡起拳头就砸。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
秦京茹、马华、刘岚吓得赶紧跑过来拉架。傻柱死死按住许大茂,又揍了好几下,许大茂被收拾得不轻。
这时,李副厂长和杨爱国赶到了。
杨爱国一声吼:“傻柱,给我住手!”
傻柱一听是杨爱国的声音,这才松开手。
厂长,你得给我做主啊!傻柱动手打人!
傻柱为什么打你?
他抄起砖头要砸我的酒缸,我拦他,就动上手了。
你胡说八道!
杨爱国扫了一圈围观的工人:刚才谁看见许大茂拿砖头了?
我看见了!他举着砖头要砸缸。
没错,我也瞧见了,砖头都举起来了。
对,许大茂手里确实拿着砖头。
就是,我也看到了。
工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起来。
杨爱国转头盯着许大茂:看来你是真想砸傻柱的酒缸,这事儿你理亏。你说,为什么要砸?
我来买酒,他不卖给我!
杨爱国愣了一下,看向傻柱:柱子,为什么不卖给他?
我不想卖,看着他就烦。
许大茂气得脸都青了:傻柱,你这是记仇是吧?
我就记仇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许大茂被堵得说不出话:你……你……
杨爱国摆摆手:行了,都住一个院子的邻居,有什么好记仇的?
李副厂长打圆场:好了好了,该干活了,别围着了。
工人们散开了。
许大茂又找上杨爱国:厂长,我是来买酒的,可他真不卖啊。
杨爱国看向傻柱:柱子,卖给他吧?
卖给他?他给钱吗?
怎么不给?我替他担保,他要是不给钱,从我工资里扣。
傻柱挑了挑眉,看向许大茂:行,卖给你。一斤一块五。
什么?一块五?你卖给别人不是一块钱一斤吗?
我的酒,卖给你就是这个价。爱要不要。
许大茂赶紧找厂长说理。
杨爱国看明白了这架势:许大茂,傻柱愿意卖给你酒了,至于价钱……这我可管不了。买卖这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俩的事,自己商量吧。
说完,拉着李副厂长就走了。
许大茂傻了。闹了半天,这厂长也在和稀泥。
他咬着牙瞪了傻柱一眼:老子不买你的酒了!不喝酒死不了人!回头我自己酿酒,跟你对着干,看你的酒还卖得动!
傻柱笑了一声:许大茂,你说你要酿酒?我真不信。
傻柱,这次我非让你信不可。我知道你的酿酒手艺是在秦家庄学的,我这就去秦家庄拜师,我跟秦村长熟得很。
傻柱愣了一下,脸上挂着笑。许大茂学得了手艺不假,可想酿出跟他一样的酒来?这辈子都没那个本事。
傻柱两手一摊,脸上挂着笑:“得了得了,你爱要不要,赶紧走。”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转身就走。
他边走边骂,走到宣传科旁边那片绿化带时,一把将空桶狠狠甩了出去。
“砰”
的一声,桶砸在地上弹了几下。
许大茂咬着牙吼了一句:“我非得把傻柱踩下去!他就是个混账东西!我要赢他!我要自己酿酒!”
骂完,他拐进放映室。今晚还得下乡放电影。
许大茂心里琢磨着:傻柱肯定是从秦家村偷师学来的酿酒手艺。那家伙把村里最水灵的姑娘给哄到手了——秦京茹,长得那叫一个俏。
这么一朵鲜花,愣是让傻柱那头猪给拱了。
许大茂越想越憋屈。
他去秦家村不是一次两次了, ** 都能撞见秦京茹。心里头早就有想法,想把人追到手,可每次都没找到机会下手。现在好了,自己成了光棍,倒是能光明正大去追了。结果呢?被傻柱那头猪捷足先登了。
更可气的是,傻柱现在天天跟他对着干,逮着机会就怼他。
许大茂越想越来火:怎么才能把傻柱踩下去?怎么才能把秦京茹从那个 ** 手里抢过来?傻柱能学酿酒,我凭什么不行?
他打定主意:老子要从头翻盘,逆风翻盘,混出个样来,到时候把女人也抢回来!
想通了,许大茂开始动手收拾放映机和胶片。今晚的目的地就是秦家村。
东西收拾好,他去找李副厂长汇报。
李副厂长一看他那张臭脸,就知道准是被傻柱气着了。二话没说,直接安排了一辆货车送他下乡。
许大茂说了声谢,扭头走了。一路上闷着头,脸色还是不好看。
刚走到半路,碰上一大爷。
一大爷见他这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愣了一下:“许大茂,你这是咋了?不高兴?”
“唉,烦死了。一大爷,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啥事都不顺。”
“你这是走背运?我倒觉得你运气不赖。”
“啊?大爷,您这是逗我呢吧?我老婆都跑了,还算运气好?”
“跑了就跑了吧,怕啥?你年纪轻轻的,又有好工作,还愁找不着媳妇?”
许大茂脸色稍微好看了点,瞅着一大爷问:“您真觉得我还能娶上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