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完的左其月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回了回春堂,买了些还未泡制的苦艾。
又去大肉铺买了十斤大肉、四斤排骨,放入空间,这才回村。
到村里,左其月避着人,拿出一斤大肉,去了里正家。
“哎呦,你怎么拿肉来了,快拿回去自个吃。”李婶推拒着。
“婶,给孩子吃,给孩子吃。”
“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许了啊!”李婶笑骂道,接下了肉。
“婶,里正叔在呢吧,我找他有点事。”
“在屋里呢,你进去吧!”李婶指了指屋子。
进了屋,左其月不等人问,直接说出来的目的。
“叔,我也知道我在制药,现在我对药草的需求增加了,想请村里人帮忙采药。
放心,我会教大家认药,只要草药没问题,我都按药店的价格收!”
听完这话,里正高兴坏了。
“月丫头,你这可是对村里的大恩啊,我替村里人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我还需要里正帮帮忙”
“你说!”里正表情严肃。
“我想请您帮我把控好药草的质量,坏的烂的太小的我都不收,
还有采药草的人最好是忠实可靠的,左家老宅的人就......”左其月看了眼里正。
里正立刻明白她是不想要老宅的人:“放心,这两件事我都给你办了。”
“谢谢叔,这二两银子当辛苦费,毕竟村里这么多人,检查药草可不轻松。”左其月掏出钱,递给对方。
“行吧,叔不跟你客气。”里正接过钱。
“好,等我准备几天,然后叔你再通知村里人来学认草药。”
“好好好,叔等着你。”
话说完,左其月就回家了。
她这样做一方面的确是为了帮村里人增加收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如果就自己一家富了,那自家就是全村的“靶子”。
但如果全村的利益都系在自家身上,那自家就是全村的“支柱”。
另一方面,她想让村里把三房过得好的消息传给老宅,这样她的计划才能达成。
左其月提着剩下的肉回到家,然后拿出在书店买的东西。
“大哥,这是我今天给你买书和笔墨纸砚,你看看适合你用不?”
左其山眼底泛红,激动地接过书本,小心地翻着。
自从腿瘸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摸过书了。
“阿月,都很适合我,谢谢你!”他声音哽咽。
“不用,大哥你也喝了半个多月的药了,我准备明天就给你解毒!
今晚你就早早休息,明天保持好状态!”
左其山颔首:“好,听你的!”
“好,小妹,走吧,二姐教你做红烧排骨,咱晚上吃大米饭!”左其月揽住左其星的肩膀。
“好哦!”
兄妹三人又解锁了一道新美食,浓郁的香味在院中久久不散。
丑时,月黑风高,杀...不不不,搬空老宅天。
左其月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旁边深睡的小妹,放下心来。
走出小院,她飞快地跑去老宅。
左其月利落翻过老宅的院墙,轻轻落地。
她走到正房门口,耳朵贴门,仔细听了听,两道鼾声,是两个老家伙。
左其月蒙住口鼻,用空间的医用镊子,夹住半片曼陀罗叶,点燃,从门缝扔了进去。
同样的操作,她给各房都来了一遍。
等待的时间,左其月走进厨房,看到啥收啥。
放粮食的柜子,收;灶台上的调料,收;大铁锅,收;碗筷盆,收;
桌椅板凳,收;篮子里的野菜,连篮子一起,收;木柴,收;
虽然除了吃的,其它东西她都不会用。
但她可以卖了啊,再不济扔了,也比留给这群畜生好。
直到只剩下个空灶台,她才跑着去了地窖。
六十平的地窖一大半都堆满了粮食,有糙米、红薯、玉米...…
没有细粮,估计是被老太婆放在正房了。
房梁上还挂着几条腊肉,地上摆着一大坛猪油,和几坛腌菜。
啧啧啧,明明有满地窖的食物,却还是天天让他们兄妹饿肚子。
收!全部收了,我看你们这一家子以后吃啥!
收完,她又把前院的几只鸡、后院的一头猪、杂货间的农具一并收了。
算了下时间,还得再等烟散散。
还能去哪里收呢?
对了,左明轩不在,他房里没人,刚才就没点叶子。
把房间的被褥、书籍、桌椅等都收了。
明面上没东西了,但保不准有洞呢?
左其月仔细检查起来。
不一会,果然发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不会有钱吧?
掏出东西,是十几张写了字的纸,内容也没啥问题。
不是!这左明轩有病吧,不藏钱,藏用过的纸张?
正当她想扔了时,又瞄了一眼纸。
不对!这字迹?这不是......
这不是大哥的字迹吗?
虽然左其月还没见大哥写过字,但原主见过啊!
他大哥不去学堂了,但从没停过练字,总是拿树枝在地上写。
算了,来不及多想,拿回去问问大哥吧。
看时间差不多了,左其月再次捂住口鼻,进了正房。
她爷奶在炕上呼呼大睡,炕的另一头果然放着几袋细粮。
左其月一顿收,这次她没有把大件物品一股脑放入空间。
而是每个都仔细打开看了看,她要找到钱在哪里。
直到翻到衣箱底部,才看到个木头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全是银子,底下还压着地契。
左其月数了数有八十两,这应该是存来给左明轩科考用的。
她收好钱,但没拿地契,拿了也没用。
正规途径卖不掉,非正规途径又会留下隐患。
钱找到了,左其月就加快了速度。
大房二房被薅得干干净净,除了人身上穿的衣服,其它都收了。
毕竟,她明早还要来看热闹,没了衣服躲房间算什么?
左其月唯一放过的就是堂妹左其草,不是她心善。
实在是没得收,其他孩子好歹有身好衣裳。
她是补丁落补丁,连个盖的都没有,小小一只窝在地上的草堆里。
就她这样,左其月放过了,老宅也不会怀疑。
只会认为,小偷实在懒得偷比自己还穷的人。
全收完,左其月空间几乎装满,她把老宅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清扫干净。
除了曼陀罗烧剩的灰,丢了这么多东西,老宅肯定会报官。
她得让人知道这是人为,谁知道官府会不会有奇葩,把一切推给妖魔鬼怪!
完事后,左其月大敞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蒙蒙亮,左其草是全家第一个醒来的。
她要喂鸡喂猪、做饭洗衣......
不早起根本做不完。
三房走了,以前四个人的活,现在都是她一个人的。
但左其草并不怨恨三房,只有羡慕。
如果能离开这个家,她又何尝不想?
可她逃不掉,只能努力干活,讨好阿奶,过几年,阿奶能给她找个好人家。
走出卧房,左其草习惯性地走向鸡窝,正奇怪今日鸡为何如此安静。
走近一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