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站在讲台上,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哈利。
“破特,但愿你的嘴巴能够一直这么伶牙俐齿。”斯内普语气充满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讽的冷笑。
“你的莽撞无礼,再加上公然顶撞老师,格兰芬多扣10分。”
“滚回你的座位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语气更冷了几分:“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我们的格兰杰小姐,三人——迟到!格兰芬多再扣15分!”
哈利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但他知道再反驳只会让斯内普扣更多分。他咬紧牙关,愤愤地回到罗恩身边,瞪着讲台上那个黑袍身影,低声抱怨着。
我宁愿被锁在禁林里跟八眼巨蛛决斗,也不愿再上斯内普一节课!
罗恩强忍着笑意,差点打翻桌上的毒草汁。
兄弟,下回咱们得小心点,别因为左脚先进教室被扣分了。”
“够了,哈利!”赫敏从桌子对面抬起头来,语气严厉,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这节课的内容是期末考试的重点,除非今年暑假你想补考到天荒地老,和斯内普教授共同度过暑假,否则就给我安静点!”
哈利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记下黑板上的步骤。
一天的时间在魔药课的煎熬和魔咒课的咒语练习中缓慢流逝,空气中满是疲惫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学生们终于不用在学习枯燥的知识,有的直接跑到礼堂干饭,有的冲向魁地奇球场放飞自我。
哈利突然一拍脑门,崩溃地喊道:“天哪,今天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练习赛!”
“那我们得赶紧帮斯普劳特教授整理好这些材料,送到魔药教室去!”赫敏皱着眉说。
他们正站在温室里,忙着修剪名叫“鞭藤(whiplash Vine)”的植物,枝条细长而坚韧,外表覆盖着光滑的绿色表皮,散发着淡淡的辛辣气味。鞭藤的汁液可用于制作强效麻痹药剂,但采集和修剪需要极高的技巧和专注,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报复。”
“哎呦!”罗恩手一抖,失手剪断了一整根鞭藤的枝桠。与此同时,其他的枝桠像活了一样,猛地抽向他,旁边的植物也被惊动,纷纷挥舞枝条发起攻击。
噼里啪啦,温室里顿时一片混乱。
“罗恩!你搞什么!”
赫敏气得大喊,试图护住自己的那株鞭藤。
“救命啊——我也不想这样......”
罗恩手忙脚乱的,左躲右闪的,脸上却还是挨了好几下,满是雀斑的脸上留下几道红印子。而哈利在这片混乱得到一丝平静,他凭借魁地奇训练出的敏捷身手,灵活地躲过了大部分攻击。
但赫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支藤蔓往她脸上打,她护住脸躲过去了,却冷不防被另一根枝桠狠狠抽中屁股。
“啪!”
赫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转头愤怒地瞪着两个罪魁祸首。
罗恩一脸无辜,一边躲着一边喊着:“我不是故意的!啊——救命!赫敏!”
赫敏忍无可忍,抽出魔杖,果断挥舞:“定身咒(Immobilus)!”
一道柔和的蓝光从魔杖尖端扩散,鞭藤的枝桠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温室恢复了平静。
赫敏气呼呼地叉着腰,瞪着哈利和罗恩:“我受够了!你们两个笨蛋,总是给我惹麻烦!”
“别浪费时间,快点,动作麻利点,把这些枝桠修剪好!”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不敢吭声,只能继续修剪枝桠。
“罗恩,剪枝桠要顺着柔软的地方下手,用你的眼睛,瞪大!看清楚!”赫敏语气严厉指挥道。
是!先生!罗恩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调整剪刀。
赫敏又转向面对哈利,“还有你!别在这儿抱怨了,你有那闲工夫,我们早就弄完了!”
“是,赫敏教官。”哈利无奈地应道。
在赫敏有条不紊的指挥下,三人终于修剪好了三大桶枝桠。他们忙得满头大汗,竟忘了时间流逝,还以为外面仍是白天。
因为霍格沃茨的温室位于城堡南侧,阳光充足的开阔地带,专为种植和研究魔法植物而建。透明的玻璃罩在保温咒和太阳灯的加持下,让温室内部温暖如春,亮如白昼,让人迷失时间的错觉。
罗恩推开大门,外面的景色乌漆嘛黑的,一股刺骨的寒风呼啸进来,冻得他一个激灵。
“不对劲,家人们!外面怎么黑成这样?”他一脸困惑,将大门关上,试图在温室里找回现实。
哈利也推开门试了试,结果狂风夹着暴雪,直接把他的脸吹的鼓了起来,眼皮都被掀开。他赶紧用全身力气将门关上,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在这儿上演什么魔法闹剧?”赫敏没好气地说,抽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身体立刻暖和起来。
“别磨蹭了,施个保暖咒,赶紧把这些送去魔药教室,晚了门就锁了!”
温室距离地窖的魔药教室远得要命,他们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七拐八绕,才能到达目的地。
一人抱着一桶枝桠,顶着呼啸的寒风,艰难前行。
“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还有太阳的。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赫敏一手握着魔杖,一手抱着铁桶,皱眉道。
哈利头发都被吹飞了,沮丧说道:“看这架势,魁地奇练习赛肯定泡汤了。”
罗恩走在最前面,顶着狂风,一步一个脚印,嘴里还嘀咕着:“这.....这是二月飞雪吗?
是谁在喊冤啊?”
“难道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冤情吗?我好冤啊~啊~啊~”
“闭嘴,罗恩!这不是飞雪,这是暴风雪!”赫敏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再不快点,明天我们仨就得变成雪人了!”
狂风夹杂着大雪,夜色深沉,前路变得模糊。哈利、罗恩和赫敏互相搀扶,艰难地朝着地窖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