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驰曾说过,师尊姜灼大部分时间在外云游(打架),归期不定,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方回一次宗门。
但应时谕感觉离上一次见面还没有多久,她就忽然回来了。
还附赠了一次限时流星雨体验。
地上的玩家举手发言。
“嗯?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说什么?”
“申请让星驰和殷无咎参与,他们都金丹了。”
姜灼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也好,你在这等着。”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化作火光飞走。
应时谕安心地重新趴下。
不一会儿,天边流光迫近,姜灼带着被灵力裹挟吊在空中的两人回来了。
离地面尚有段距离,她手指一弹,灵力罩消散,两人顿时自由落体,星驰敏捷地调整姿势,半空翻转后潇洒落地,这边殷无咎以灵力托住身形,凌空踏了几步,也从容落下。
星驰刚站稳,立即注意到了不远处地上趴着的某人,惊呼:“师妹!”
他原本还在想师尊怎么抓了殷师兄不抓小师妹,原来她第一个被师尊找上门了。
一直脸色僵硬的殷无咎闻声扭头,瞧见装死的某人,忽然就猜到了自己为什么被莫名逮到了这里。
呵。
应时谕在星驰的帮助下把自己从地面拔出来,重新恢复成人形,殷无咎则立在她旁边冷眼旁观,没有一丁点乐于助人的倾向。
她就知道让他一起是对的。
“人齐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姜灼拍拍手唤回他们的注意,“那么,开始了。”
破晓剑一扬,周遭灵力陡然暴动,空气变得灼热,剑尖凝结数团跳动的火焰,不断压缩、聚集,剑气化形,如同陨石拖着长长焰尾朝三人砸来!
三人反应也不慢,星驰抽剑,身侧狂风骤起,气流如刃,旋转呼啸着凝成风墙,应时谕手腕翻转,冰寒剑气汇于其中,与狂风交织,殷无咎紧随其后,符文亮起,雷霆乍响,同时将两张防御符拍在应时谕和星驰身上。
凌厉的风刃中夹杂细密而锋利的冰晶,雷光如龙游走,将火流星一一击碎切割,剑气相撞又消融,连绵不绝。
得益于秘境时的并肩作战,三人配合默契,纵使姜灼的剑气无孔不入、威压极强,一时间竟然也抵御住了,分毫不退。
姜灼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们,星驰迅捷,穿梭于周围,成守护之态。殷无咎在应时谕身后,操控符箓,眼观四路,辅助与观测。
三人之中,反倒是修为最低的应时谕是小队中心,剑气强势,一往无前,另两人的攻势变化都以她为准,全然是下意识且理所应当的行为。
姜灼摸了摸下巴,无声道,真有意思。
应时谕三人虽顽强抵抗了一时,但渐露疲态,灵气消耗得极快,未能拦截住的剑气刺来,又被防御符消耗,可剑气密集,撑不了多久。
姜灼也没有多为难他们,见三人快到极限,干脆利落地抬剑,无数剑气化形的火流星被收回,给予他们喘息的时间,然后——
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火流星砸下。
“砰!”
这还挣扎什么。
面对比之前大了十倍的剑气流星,应时谕毫无反抗地再一次被压在地上。
她淡定地想,这好像和万剑归宗有异曲同工之妙。
稍微挣扎了一下的星驰也被按成了饼,应时谕眼珠左右转了转,发现了不对。
殷无咎怎么还好好站着!
没砸他?凭什么?!
受到不公平对待的愤怒让玩家顽强地抬起脑袋,脖子以下还沉在地里,用控诉的目光谴责姜灼。
姜灼两手一摊:“符修哎,很脆的。”
还是个亲传,打残了不好和他师父交代。
很脆的殷无咎敢怒不敢言,他没被砸,却和应时谕挨得近,完全感受到了火流星的威力,不是很想亲身体验一把。
应时谕不甘心只有自己和星驰被按在地上摩擦。
上次也是这样!
她想再拉人下水,季青临肯定不行,医修也脆,那就只有谢折霜了。
于是她怂恿:“去天山把谢折霜抓来!”
姜灼嫌弃:“我才不去,冷得很。”
如非必要,她一个火灵根压根不想靠近天山,更不想靠近和冰块一样的谢折霜。
应时谕扼腕叹息。
“啧,差点忘了,”姜灼看着她一拍脑袋,“还记得我说什么吗,这招流火陨星是我筑基时领悟的剑招。”
“你也筑基了,该领悟出自己的剑意,创造自己的剑招。”
她本来没打算今天就把应时谕和星驰练一顿的,但应时谕很积极,甚至还多拉了一个人,搞得她也忘了最开始的目的。
“原本我还想着把你们俩分开拎出来打、切磋一下,现在看来一起也不错嘛。”
姜灼扫了眼殷无咎,“至于你,虽然脆了点,作为符修倒也不错,和她一起还挺默契。”
殷无咎瞥向应时谕,她还瘫着,他扯了扯嘴角,礼貌地简单行了一礼。
“行了,我走了,晚安。”姜灼洒脱转身,御剑离开。
徒留一个站着的符修和两个趴着的剑修在夜风中。
殷无咎幽幽的声音响起:“是你让流火真君把我带来的?”
应时谕不语,假装自己睡着了。
“还不起来?”
“我发现这样趴着很舒服。”应时谕闭眼安详地说。
星驰撑起身好笑道:“师妹,先回去休息吧。”
虽然现在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
应时谕在第二天得知了两件事。
一、姜灼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和她一起的还有殷无咎的师尊,符修大能甘元倾。
二、他们回来是因为某件事,需要与掌门和长老们开会。
此刻应时谕等人正在殿外,无聊地等着里面的长老们开完会出来。
在殿外的都是亲传弟子,星驰、季青临、殷无咎乃至段寻菱都在,其中段寻菱是因为有事要找长老。
谢折霜不在这,他在殿内。
对此,应时谕表达了疑问,而在星驰开口解释前,另一个声音率先插入:“他只是名义上的掌门弟子,实际也能算半个长老了。”
段寻菱不知何时靠近了,加入团队对话。
她和其他人都不太熟,但深知八卦是快速增进关系的利器,“据说掌门本想让流火真君收他为徒,但被真君拒绝了。”
早期八卦成功钓起了一个应时谕。
她眼睛“唰”地一亮,兴奋道:“什么情况?”
? ?碎碎念
?
试水推结束了,等待结果中
?
这本数据不好,但编辑说试水没过也会给我上架,不会切书的
?
事已至此,赛博祈祷一下:
?
(擦拭应时谕的雕像)(摆好应时谕的雕像)(焚香沐浴)(闭眼)
?
(信仰值 1)(珍视地收起雕像)(放入系统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