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季橙觉得杀神做的炒粉简直绝了,感觉他能靠炒粉东山再起,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明天。”
贺停云给她倒了一杯水,瞧她吃的这个狼狈,哪家千金会是这个吃相,无奈摇头,又递过去一张纸。
季橙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能回家,她兴奋地眉梢高挑,“我来的突然,都还没给季柠说一声,她指定吓坏了。”
“嗯。”的确吓坏了。
季柠在江城到处说她被男人绑架,消失了两天两夜。
现在季橙的名声臭的不行。
连带着他头顶都被说得绿油油。
她还托人到处找贺停云,翻遍了海城,要是贺停云再不回去,怕是就要掉马了。
要是季家把他不在海城的消失告诉苏家,按照苏永强的脑子肯定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季橙,回去可能还有硬仗要打。”
“别开玩笑了,国内哪有仗要打?”女人继续吃着炒粉,直到她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后,抬头,“你是说...”
“嗯。”之前那些要杀他的人,只会因为他的这次消失,更加的抓狂,恨不得用尽一切手段弄死他。
“继续待在我身边,你会很危险。”贺停云那双黑眸平静却坚韧的看着她,“所以,我们离婚吧。”
down!!!
ber,吃一碗炒粉就要离婚,太离谱了点吧。
“不离!”季橙可是要熬到他东山再起,现在离婚,她能得到什么?几十亿债务,她看着像傻子吗?
“我会给你我所有的积蓄。”贺停云猜到她的目的。
季橙把吃不完的炒粉往前一推,拍桌道:“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杀神看人还真是准确。
她就是这样的人。
但,她承认,嘿嘿。
贺停云薄唇微微勾了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积蓄有多少?”
废话,欠了几十亿债,他现在还没有她有钱呢。
要分,她还得往外掏钱。
季橙才不傻,不会去主动问,“老公,你不用再逼我,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为什么?”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季橙没想到吃了一碗炒粉,起来还要飙演技,早知道刚才就饿着肚子睡觉了。
她抿唇垂眸,模样看着十分落寞,“你也知道我家里的人,没一个喜欢我,只有你喜欢我。”
ok,其实她也知道杀神不喜欢她,只是这么一说。
贺停云看着她有些虚假的眼泪,心里跟着泛酸,“跟着我只会有无穷无尽的危险,还可能会死。”
季橙装不下去深情,和杀神对视太需要勇气了。
她一把扑进男人的怀里,紧紧抱住,真是搞笑,如果刚开始她没有穿过来,这会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别说死了,早就投胎了。
杀神真是变善良了,竟然会担心她的死活了。
这算不算另一个层面上的惺惺相惜。
负距离真是身体层面上的,季橙能够感受到,此刻和杀神的心更近了。
女人晃动着身体撒娇,“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离婚,你要离婚,你就先杀了我好了。”
她也真是胆子肥,敢直接这么调戏杀神。
贺停云伸手将人抱到床上,她闹腾的他心里也难受。
“早点睡吧,不说这些了。”贺停云摸了摸她的头发,坐回桌前,安静的把炒粉吃完,洗漱了一下上床。
夜色里,他眸色幽深的看着天花板。
留在他身边太危险,让她离开的话,要是她真跑了怎么办?
男人翻身,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看着她呼吸浅浅熟睡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小没良心的,心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
季橙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睡眠能够好到上飞机都不知道。
看着小窗外飘过的云,她揉了揉眼睛。
“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吧。”季橙一回头看到贺停云靠在座椅上假寐,“杀神也在梦里,竟然还想和我离婚,怎么不美死你。”
贺停云缓慢地睁开眼,“醒了,马上到江城了。”
“怎么?回江城要和我离婚吗?”
男人瞧着她腮帮子一鼓一鼓,这是生气了?
“你想要离吗?”
“是你和我说要离婚的,现在又来问我。”
季橙觉得他这个人说话真是好没逻辑,一个炒粉怎么就要离婚了?
贺停云的理智告诉他要离,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不说话就是不离,我不和你吵。”季橙还以为是在做梦,直到飞机落地耳膜那股真实的刺痛,“真回江城了?”
“嗯,你还想在海城待?”贺停云现在说话也不用打草稿了,张口就来。
季橙下了飞机,看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外国友人。
她真是不傻。
这飞机上不都写着呢,从m国飞到江城的——
“ber!”合着她坐船直接去国外了?
Z就是一个人贩子!
拽着跺脚的老婆,贺停云拖着她出了机场。
他安插在季氏和苏氏的人也该发力了。
虽然他身边蛰伏着危险,但季氏和苏氏又好不到哪去。
“我肚子饿了,我要吃包子。”季橙这几天在国外待了几天,早餐都没好好吃,就想要吃点地道的江城包子。
贺停云看了眼路边的包子,“咱们回家自己做,外面卖的没你做的好吃。”
“说的好像你吃过一样。”虽然但是,她的确是很喜欢被人这样吹捧。
看着她像只翘嘴小老鼠的模样,贺停云没忍住笑了下,要是她知道除了家,其他地方都不安全,还会这么放松吗?
算了,还是不告诉她。
多派人保护。
免得她晚上睡觉做噩梦。
季橙头一回和杀神进菜市场,也是奇了怪了。
总感觉附近有人盯着。
菜市场人来人往,她买了好多菜,觉得吃两天应该足够,谁知道贺停云说:“买够一个礼拜的。”
“家里冰箱放得下吗?”
“那就换一个放得下的冰箱。”
季橙对冰箱敏感,擦了擦汗:“其实我塞一塞,一个礼拜的东西也能放下。”
然,根本不等她拒绝,冰箱比她先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