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睡了个回笼觉,起床后神清气爽。
打开窗,看着几个空衣架,两眼空空。
“ber,我晾着的内衣内裤呢?”季橙往楼下一看,也没掉啊。
况且,昨晚也没大风,怎么会掉呢?
正当她疑惑时,手机响了,是季柠。
那个欠揍的妹妹,季橙没好气地接电话,“干嘛?”
“城东燕林酒庄,晚上9点来吃饭。”季柠说的像是一种施舍,“别迟到了。”
“不去。”季橙‘啪’的挂了电话。
昨晚见识过那家子极品后,季橙只有一个评价:比蛆还恶心。
想着要和蛆一桌吃饭,季橙甩了甩脑子,不想不想,一会吃不下饭了。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是方如兰,季橙把窗外的空衣架取下来,接通电话,“这么喜欢打电话,不如帮我老公还一下贷款,不多也就几十亿。”
“你个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晚上滚过来吃饭,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你认不认我这个女儿,会帮我还几十亿贷款吗?”
“你!”
“既然不愿意,就别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你要借钱给我呢。”
“季橙!你别不识好歹!”
方如兰话都没说完,电话就挂断,气得长指甲都崩断,“这个丧门星!你爸到底为什么要让她回家吃饭!”
季柠也想不通,犹豫开口:“妈,要不和爸爸说,季橙不愿意来吃饭吧。”
方如兰眉心舒展:“还是我的柠儿聪明。”
*
“不回来吃饭,你们不会直接去接?”季永诚因为要害人的事,已经焦头烂额,“这点事都干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你吼什么吼!”方如兰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枪药,一句好话都不会说,“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多余给你打电话。”
季柠知道今晚还要去那个鬼地方接姐姐,就臊眉耷眼:“妈妈,要不喊管家去得了。”
“你没听你爸那个语气,人要是没接到,咱俩都要挨训。”方如兰虽然早就和季永诚感情淡了,但如今到底是依仗他生存,有些事不得不听他的。
她到底是没生个儿子,不然家庭地位也不会这么岌岌可危。
这些年,她也到处在暗地里查季永诚有没有私生子,要是没及时除掉,她如今可就不是季太太了。
“柠儿,定好饭店,晚上咱们去接人。”
季橙这头,已经把晚上吃饭的事抛之脑后,拿着两个空衣架发愁,“ber,我晾的衣服不掉,光掉内衣内裤?风这么不正经吗?”
不想晚上没内裤穿,季橙只能出门去买。
顺道去买点菜,中午给杀神做个虾仁鲜肉饺子,再烙个牛肉馅饼,把他伺候好了,小命就安好。
换了鞋出门,路过隔壁梁田的门时,里面传来虚弱的求助:“季橙,你帮我倒个水行吗?我腿受伤了动不了。”
季橙看他打了石膏的腿,眼角一抽,这个色鬼渴死都为民除害了,她鸟都不鸟,就要走。
“诶诶诶!”梁田见她丝毫没有同情心,就换了嘴脸:“我这腿,还不是因为你老公!”
季橙没忍住笑出声:“不愧是杀神,咋没给你炸死!”
“你!”梁田本来还想把人哄进来摸个小手,没想到她连门都不进,气死了。
靠着从窗边偷来的东西,他一晚上泄了好几次,但就是觉得隔靴搔痒,要是能够碰她一下,肯定很爽。
季橙正要走,余光却看到他窗边有根长棍,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嘶~
她下楼买菜回来,路过楼后侧,看到自家窗口和梁田的窗口,距离好像就是一根长棍。
变态见过不少,再加上之前梁田有前科。
季橙上楼之后,拎着菜停在他门口。
“季橙啊,你就好心帮我倒杯水吧,我真的渴死了。”梁田似乎等了很久,恳求的语气里带了点急切。
“好吧,看你可怜。”
季橙一脚踏进屋,嗅到一股腥臭,从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在梁田热切的眼神中靠近。
然后——泼!
“啊!!!!”梁田被热水烫得掀开盖在胸前的被子,被子里藏着两团布料,季橙十分眼熟。
不正是她丢的内衣内裤!
这个死变态,烫死活该!
季橙把玻璃杯砸他脑门上,知道他下不来床,抬起门边的木头桌——丢过去!
“呃啊!!!”
“好好呆着吧,我看你断了腿精力还好得很!”
“臭娘们,我一定会干死你。”
季橙一听又踹了一脚,这才折返回家。
关上门,反锁,再用东西抵住。
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拎着菜去厨房做饭,想要包饺子,调馅是关键。
她对比例掌控得很好,搅拌上劲后放冰箱冻40分钟,趁这个时间,先揉面。
牛肉饼她只在手机上看过一次,还是第一次实践。
把洋葱姜末切碎,挤出水分备用。
牛肉馅里加入一勺清水,顺时针搅拌,直到水分完全吸收,重复两次,这样肉质更嫩。
再打入鸡蛋,把准备好的配料丢进去,一点点白糖提鲜,肉馅搅打上劲,这样就抱团不散。
把包好的牛肉馅饼放锅里摁平,全程中小火煎制。
“一点也不比炒菜轻松。”
季橙满手的面粉,包了三大盘的饺子,可以吃好几顿,牛肉馅饼也多做了好些剂子放冰箱,想吃就烙。
看着时间出门,季橙戴上口罩墨镜,遮住脸上的青紫。
路过梁田门口的时候,里面哀嚎不断,季橙全当听不见,大步超前。
等到了工地门口,和贺停云碰面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老公......”
大白天,贺停云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又想掐人了。
“梁田他是个变态。”
贺停云脸色一变:“他怎么你了?”
“他.....”
“说话。”
“他偷我的.....”季橙说着扑进男人怀里,嘤嘤嘤的哭。
“.......”贺停云心情很复杂,一面想掐她,一面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季橙!”
“他偷我内裤!”季橙揪着他胸口灰扑扑的工字背心,“老公,你要帮我讨回公道!”
贺停云眉心狂跳,这个情况似乎不好把人推开,只能任由她在胸前嘤嘤啼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