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关系破裂,那他们无论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毫无招架之力。”
沈烬的下颌被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捏着,亲密暧昧的触感让他的内心多了几分暖意,少了几分寒意。
他总算和她澄澈坦荡的眼神对视,眼底的阴霾也散去了些许,可是心底依旧有些不安。
“真的?”他哑声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温知夏看着他,松了手,指尖撤离的时候轻轻地擦过他微凉的唇角。
她的语气温柔又郑重:“我会查明真相,找出幕后的坏蛋,然后再讲给你听。”
两人的距离太近,温知夏的体香萦绕在他的周围,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贺朝偷偷瞄到这一幕,赶紧收起手机,暗自撇撇嘴:
果然谈恋爱的人真是阴晴不定,刚才还冷得像要冻死人,现在眼神黏糊得都能拉丝了。
贺朝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不再打扰他们两人。
沈烬眼底的戾气慢慢散去,只剩下浓厚的委屈和不甘。
他伸手,猛地扣住温知夏的手腕。
力道很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怕一松手,眼前的她就会消失。
“姐姐,你说的。”
他低头,拉着她的手,用她的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
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盯着她:“我信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带着几分执拗,“但是姐姐,你要记住,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你真的骗了我,那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理你。”
沈烬的话软糯又带着狠心的决绝,又带着他那点偏执和深情。
温知夏心头微微颤动,看着自己的手贴着他的脸,抬起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她轻声回应:“不会。”
她嘴上安抚着沈烬,眼底很快掠过一抹锐利的寒光——
那个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人,她一定会救出来,而且她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短暂的僵持过后,病房里的气氛很快变得柔和了,甚至还带着一抹暧昧的气息。
沈烬像是整体都放松了,心里卸下大石头,攥着温知夏的手也变得松了。
但他还是没有撒手,而是贪恋一般细细地摩挲着温知夏手上的细嫩肌肤。
“姐姐的新品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他关心地问道。
“准备得差不多了,挺好,基本上没有问题,就等下周日了。”
温知夏回答,“谢谢你提醒了我,不然,我的压轴新品可能会提前暴露。”
她说着将李文威背叛的事情说了出来。
“姐姐放心,我会帮你调查一下。”
他的伤还没好完全,脸上多少带点病态的苍白,眼底的阴郁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再掩藏的依赖。
他的眼里都是温知夏。
温知夏笑着点了点头,心头柔软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慢慢地重新爱上他。
虽然,目前两人的身份很尴尬,但是,她也是铁了心和沈飞砚分手的,所以……
也许她不必太过抗拒他的黏腻和示好。
“好了,我们收拾好,回家。”
温知夏收回自己的目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顺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回哪个家?”沈烬立即抬头看她,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试探和狡黠。
温知夏正在收拾他的衣服,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她的话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你作为房东租给我的那个家。”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沈烬的唇角瞬间上扬,一抹干净又明媚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曾经阴郁阴湿的痴汉少年,变得鲜活了,阳光了。
他的眼神一直随着温知夏转,看着温知夏帮忙收拾他的衣服、还有其他随身物品。
之前贺朝有问过,要不要他帮忙收拾,沈烬摇头,说不需要。
他等着,想温知夏帮忙收拾。
并非有奴役温知夏的思想,而是想她和自己有更多的羁绊,有更多的交集,这样,他们才有更多的可能。
看着收拾得差不多了,沈烬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语气有几分慵懒和耍赖:
“姐姐,我身体还很虚弱,刀口也疼,没力气穿衣服,你帮帮我。”
他的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其实也可以让贺朝帮忙换的,但是他没有。
他最后那“帮帮我”还带着撒娇的鼻音。
温知夏转头,一看看穿他的小心思。
她没有戳破,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干净的日常服拿出来,先放到他的旁边。
“行,我帮你。”她说道。
少年的身形属于高挑清瘦的那种,但很有力量。
褪去病号服之后,肩背线条利落流畅,但经过这几天的住院养病,身形显得孱弱了一些、也单薄了一些。
温知夏想起梦里的他,每一个角度,都充满力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荷尔蒙和张力。
他——年轻真是好啊。
“姐姐,你……脸红了?”沈烬稍稍低头看她。
“啊?有吗?”温知夏赶紧抬手贴自己的脸,看看有没有真的发烫。
“姐姐是因为看到我的身体,所以才脸红耳赤是吗?”
他笑着调侃,“姐姐,还满意吗?你放心,我一直在锻炼,有的是力气。”
“说、说什么呢!”温知夏嗔道,赶紧低头去拿他的日常服。
沈烬低声一笑,声音像是悦耳的铃声:“姐姐,我的衣服还挂身上呢,没脱完呀!”
温知夏一愣,一看。
不错,他被她把扣子都解开了,衣服脱了一半,敞开大半个身子,衣服还挂在身上。
“对不起。”她低头道歉,小心翼翼地给他解开所有扣子,然后将衣服脱下来。
沈烬嘴角带着微笑,眼睛一直盯着她。
温知夏头都不敢再抬起,拿起他的衬衫,给他穿上。
扣子一点一点地从上面往下扣,也一点点地把他诱人春色关上。
她的力道很轻,生怕重了会牵扯到他的伤口。
但再小心,她的指尖也擦过他的脖颈肌肤,带给他一点温凉的触感,又带来一丝细碎的痒。
也许不是脖颈痒,而是心痒。
他浑身僵硬,喉结微微滚动,盯着眼前认真的女人。
“姐姐。”他突然轻声开口,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