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贱蹄子就不要在这打嘴炮了,赶紧决定到底选哪一个。”
龙蕉蕉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给你们10秒钟,要是选不出来,我帮你们选。”
“你这个人咋这么恶毒?”张霞忍不住开口,“我们就是随便说说,又没有到处宣扬,你凭什么用这种方式造谣?”
“没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曹大梅看她这个样就来气。
一个自己说不定生不出儿子就来挑唆别人儿子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威胁她们?
“就算你出去说,她们也不会相信你这种人的。”刘荷花死死盯着她,“少在这唬人。”
她觉得龙蕉蕉不过是在强撑罢了,就是想让她们妥协去道歉,好让自己洗清嫌疑。
但她们是绝对不会对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妥协的。
“三,二,一,时间到。”
龙蕉蕉扫了一眼她们,有两个说不出名字,但刘荷花这三个她是记得清清楚楚。
正要抬腿去找人,就见不远处魏越山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个男人,看军装样式像是个领导。
她立马喊了一声,“老公,有人欺负我。”
“嗯?”
魏越山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见龙蕉蕉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表情委屈极了。
他心中一沉,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头询问,“怎么回事?”
“老公,就是她们几个造谣我怀了野种,来找你当接盘侠,还骂我是贱人。”
龙蕉蕉撇了撇嘴,眼角微红,“我让她们出去澄清并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就举报她们。
结果她们说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让我别做无谓的挣扎。
老公,我好难受,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你这贱...你怎么能胡说八道?”曹大梅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能颠倒是非。
她们什么时候像龙蕉蕉说的这么做了?
“明明你刚才要倒打一耙,要给我造谣的,你装什么装?”刘荷花忍不住大喊。
“都闭嘴!”
魏越山都快习惯龙蕉蕉娇纵的模样了,这一下见她露出委屈的表情,下意识就觉得她没错。
“她刚来这都没到一个星期,能跟你们有什么仇,还要给你造谣?”
刘荷花哽住,“她,她是......”
“她是什么?”魏越山盯着她看,“你最好如实交代,要不然我就直接去找你男人。
正好团长也在这儿,我们好好说道说道,怎么就非得欺负我媳妇儿一个新人?”
“越山说的对,让我也听听是怎么回事,谁是谁非摊开来辩个清楚。”
徐立业走上前,“家属院是需要团结友爱的地方,可容不下杂七杂八的东西。
都说个清楚,谁有错该道歉道歉,该罚就罚,我绝不包庇任何人。”
听到他的话,曹大梅几个人心慌得很。
她们也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龙蕉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魏越山的,只是因为不喜欢她加上听到流言这么说,又看她肚子大小不对,所以私底下议论。
再说这家属院谁还不在私底下议论两句闲话,谁能想到龙蕉蕉非得闹大,还闹到了团长面前。
只有刘荷花比她们镇定一点点,“团长,我们几个闲来无事在这聊天而已,是龙同志非要对号入座,因为我们在说她坏话。”
“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怎么这会就不承认了?”
龙蕉蕉看着她冷笑:“合着就看我新来的好欺负,像你说的没人相信我的话呗。
知不知道这种流言蜚语能杀死人?你们是想让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里,还是直接去死?”
“团长,既然她们死不承认,那就把她们的家属都叫过来,今天这件事,我势必要查个明白。”
魏越山看着徐立业说道,“大家都知道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情绪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情绪不好遭受无端造谣,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不想我的妻子遭受谣言,以后面临不可控的危险。”
“好,全都叫过来。”徐立业完全赞成他的做法。
本来让家属来随军就是为了大伙后方稳定,一家子生活在一起。
但也不能忽视家属遇到的苦难,别人不知道,他却是记得前些年有个家属因为情绪类的问题,在生完孩子第二天自杀了。
“走,都去我办公室聊,我让人把你们丈夫叫回来。”
“不行,不能叫他们。”张霞喊道。
要是让她男人知道自己管不住嘴给他添麻烦,肯定会被教训的。
“怎么不能叫?是心虚了吗?”
龙蕉蕉就猜到是她会第一个倒戈,果不其然。
“张霞,你想干什么?”
刘荷花一见张霞那眼神就觉得有些不妙,“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威胁人了是吧?”徐立业看了她一眼,“你男人是谁来着?还挺猖狂啊。”
刘荷花脸色一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是刘荷花跟我们说龙同志肚子里的孩子不对,肯定是怀的野种来找魏副团接盘的。”
张霞颤颤巍巍说道,“真不是我故意乱说的,我最多就是跟风。”
可不能把这些错都怪到她头上。
“张霞!”刘荷花狠狠瞪着她,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怕是都要动手了。
“怎么了?明明就是你说的,我们只是顺着你的话而已。”
曹大梅听张霞这么说,眼珠子一转也跟着开口,“没错,我们就是听刘荷花说的,她说的有鼻子有眼。
就是想为魏副团打抱不平,才在这议论的。”
不管龙蕉蕉怀的是不是野种,这都闹到领导面前了,她可不想沾上浑水。
她们俩都这么说了,另外两个也是立马跟上,“我们也是听刘荷花先说的。”
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她们还立马朝着龙蕉蕉道歉。
但龙蕉蕉直接无视,“刘荷花同志,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要给我扣上这种腌臜的罪名?”
“身为家属,却对其他家属肆意造谣,我看你们家这个思想教育工作很有问题。”
徐立业沉声道,“尤其是你丈夫,很有必要进行反思。”
刘荷花冷汗都下来了,心中大骂龙蕉蕉多事,“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别人是谁?”龙蕉蕉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