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这臭流氓!”
沈蓝狠狠瞪了一眼,站稳后推开人继续跑走。
“嘿,不识好心人。”
贺崇明无语,但又好奇地走到魏越山身边,“怎么回事?”
“别瞎打听。”
魏越山继续写手中的报告,“邵正飞回来了,你以后注意点,别这么吊儿郎当的。”
“我又没影响正经事。”贺崇明坐在他对面,“下个月有个任务要去南边,你到时候能不能安排让我带队?”
“想去就自己争取。”
“不是我吹,你手底下的人,还有比得过我的吗?”
魏越山冷笑,“你倒是自信。”
“我这么优秀,自信点不很正常吗?”贺崇明甩了甩不存在的长发。
“呵,知道了。”
“谢了兄弟。”
这边沈蓝一路跑回宿舍,进了宿舍就趴在床上哭。
“蓝蓝,你怎么了?”牛小玲进来问道。
“我没事,你出去。”
她现在这样,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也不需要别人来安慰她。
听到她这语气,牛小玲没忍住撇撇嘴,矫情什么东西。
“不管你怎么了,只要你想说,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
想到最近某些谣言越翻越大,牛小玲忍不住勾起嘴角。
......
龙蕉蕉在家连着画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把所有的线条勾勒出来,只等待稍作修改和上色就算完成。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拿了个梨子洗干净,在外边边啃边放松身体。
原本是想着来这儿混吃混喝等着生孩子,但要真这么天天待在这房子里也挺无聊。
毕竟这年头又没网络,没手机电脑的,能找个画画的消遣打发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利用这画赚钱了。
已经快5点了,天也没那么热,龙蕉蕉吃完梨子后就打算再出去溜达溜达。
依旧是昨天去的那个湖,她今天要换一个位置再看。
“漂亮姐姐,你又来啦。”
妞妞一眼就看到了她,乐呵呵的跑上前,“姐姐今天也要在这儿画画吗?”
龙蕉蕉看着她笑了笑,“今天不画画,出来看看。”
“好呀。”
妞妞跟她打过招呼后就没再缠着她,而是去跟小伙伴玩耍。
龙蕉蕉听着那几个小孩的欢声笑语,沿着湖走到了对面,没成想还看到了湖里的鱼往上跳。
她咽了咽口水,无数种鱼的做法在脑中翻滚起来。
想吃,好想吃啊!
明天她就要出去吃那家的烤鱼,正好把画送给塔西亚。
绕完了一圈,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她准备原路返回。
回到家属院这边,刚拐个弯儿,就听到几个人在议论些什么,隐约之间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龙蕉蕉脚步顿了顿,没再继续往前走,想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真的假的?可不敢瞎说啊。”
“当然是真的,虽然还不明显,但你们仔细想一想,真的没看出点什么吗?”
这声音听着像张霞。
紧接着另一个人附和,“咱们都是生过的人了,就算孩子营养好一点,也不可能那么明显。”
这听着像曹大梅。
“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问题。”
“可不就是有问题,你们再想一想,当初刚结婚,她咋不随魏副团来着随军?
这过了几个月了,怀上孕了,来随军了,想想就觉得不对劲。”
这是刘荷花。
讨人嫌的三人组又凑到一块议论是非了。
龙蕉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本来不想浪费自己的小药丸,虽然数量还可以,但毕竟现在用一个少一个,没有灵力和药材再做。
但这几个碎嘴子的,不给点教训,实在是不行。
“我看就是怀了野种来找魏副团接盘的。”刘荷花振振有词,仿佛是蹲在龙蕉蕉的床底下偷听到的。
张霞赞同好姐妹的话,“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地方人,要不是算计了,她怎么可能攀得上魏副团?
现在居然还敢怀着野种上门,简直下贱至极。”
“野种说谁呢?”
“野种说你呢。”张霞下意识回嘴,等意识到什么时讪讪转过身。
几个人齐齐抬头一看,只见龙蕉蕉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曹大梅不满地说道。
“有声音不就耽误你们嘴贱造谣了么。”
龙蕉蕉微微上前两步,将她们每个人的脸扫了一圈,“你们刚才对我所说的一切,我一字不落,记得清清楚楚。
再结合这两天我在其他人那儿听到的谣言,我有理由怀疑就是你们散播出去的。
如果你们不立刻出去澄清,承认自己对我造谣诽谤,我会立刻向领导举报你们。”
张霞下意识慌了慌,最后又梗着脖子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说的?我们只是私底下随便聊聊天而已。”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说的?我只听到了你们在说。”
龙蕉蕉冷眼看着她们,虽然这些谣言对她造不成一分伤害,但好端端的,她凭什么要被传出这些谣言?
既然今天撞到了,那就彻底解决掉。
“你这是强词夺理。”曹大梅挺着下巴跟她对视,“再说,难道我们说的有错吗?
你到底怎么嫁给魏副团的,你心里清楚。
还有你那个肚子你敢说没问题吗?”
“没错,要不然怎么不说别人光说你呢?”刘荷花想到牛小玲跟她说的,底气变得足了起来。
好好好,在这儿玩受害者有罪论是吧。
“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看你眼熟了。”
龙蕉蕉盯着刘荷花笑,“我刚来那天看你跟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火车站卿卿我我呢。”
“你放屁!”刘荷花瞪大眼,“你还敢给我扣屎盆子?”
“你看你,这么急是被说中了?”龙蕉蕉啧啧两声,“你要是没做,我怎么不说其他人只说你?
你放心,一会回去我势必告诉每一个人这件事的,就像你们这样聊聊天而已。”
“你敢!”
“怎么不敢?”
龙蕉蕉讥讽地看着她,“要么你们一起滚出去澄清,要么我就以毒攻毒。
你们也该清楚,谣言说的多了,假的也成真的。”
别说什么不道德,道德的前提是别人不能对她缺德。
“你这个贱蹄子。”刘荷花气得要死。